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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的九個孩子，不能就這麼白白沒了。

那些欠了我的，我要他們一樣一樣，全都還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我格外“安分”。

不再鬨離婚，不再提孩子的事，每天按時吃飯吃藥，坐在窗邊曬太陽，像個沒了靈魂的木偶。

沈京辭來看我的次數漸漸多了，起初還帶著戒備，後來見我一直安安靜靜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江若曦偶爾會抱著孩子來“看我”，每次都裝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有意無意地提起孩子有多像沈京辭，提起沈京辭對她們母子有多好。

我都隻是淡淡聽著，不生氣，也不反駁，甚至會對著孩子笑一笑。

每次這時，江若曦眼裡都會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變成得意。

她大概覺得我終於認命了，覺得我被磨平了棱角，再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隻有我自己知道，心底的恨意像藤蔓一樣，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瘋狂生長。

我在等，等一個機會，等我攢夠所有的力氣，把他們全都拖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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