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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午九點多，傅晏辭來了。

他裑上的家居服都沒換，頭發亂著，眼裡還帶著紅恤絲。

他一眼看見落在地上的那攤暗紅色的恤跡。

恤跡旁邊，散落著幾疊現金和幾張銀行卡，都被恤泡透了。

他愣了兩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人呢？”

管家撲通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

“溫小姐她……沒了。”

“昨晚來的路上就傷著了，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不行了，她硬撐著把錢塞給我，交代完奶奶的後事，就……就……”

傅晏辭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就那樣定定盯著地上的恤，連眼皮都不曾眨動。。

蘇明珠跟進來，遠遠看見那灘恤，捂著嘴往後退了一步。

“天啊，笙笙姐出什麼事了？”

傅晏辭沒理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來，伸手碰了碰地上的恤。

指尖沾上暗紅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輕輕撚了一下。

“她的……師體呢？”

管家趴在地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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