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宿舍遇害前20分鐘
## １
深夜11點40，有人敲響女生宿舍407的門。
“臨時查寢，開門。”
室友唐曉剛要下床，我撲過去死死按住她。
因為上一世，就是她開了這扇門。
二十分鐘後，我們四個全死在宿舍裡。
唐曉哭著罵我瘋了。
門外的人卻忽然開口：
“唐曉，你上周三晚歸，11點27，對吧？”
我渾身發冷。
因為這個時間，隻有宿管值班室的登記本上才有。
可我更清楚一件事。
門外這個聲音根本不是宿管。
我醒來時，宿舍牆上的電子鐘顯示23:20。
我盯著那排紅色數字，愣了三秒。
下一秒，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膝蓋重重磕在地磚上。
可我根本顧不上。
23:20。
407。
窗外那盞壞了一半、忽明忽暗的路燈。
所有東西，都和那晚一模一樣。
我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407被敲響之前。
還有二十分鐘。
我爬起來，抓住書桌就往門口拖。
桌腿刮過地磚，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程妍？”
唐曉掀開床簾，睡眼惺忪地看著我。
“你大半夜乾什麼？”
我沒回答。
桌子。
椅子。
行李箱。
收納箱。
能搬的東西，我全部往門後堵。
最後抓起晾衣杆，橫卡在門把手和床架之間。
我才喘出一口氣。
林喬從上鋪探出頭。
“你做噩夢了？”
何雨晴也坐起來。
“明天還交材料呢，你別折騰了。”
我抬頭看著她們。
上一世死前的畫麵毫無預兆地撞進腦子。
翻倒的椅子。
滿地的血。
唐曉倒在門邊。
林喬連眼睛都沒閉上。
我猛地移開視線。
“都下來。”
我的聲音抖得厲害。
“幫我堵門。”
三個人都愣了。
唐曉終於清醒了。
她看了一眼門口那堆東西。
“程妍，你瘋了？”
我看向電子鐘。
23:24。
還有十六分鐘。
“今晚十一點四十，會有人來敲門。”
林喬愣了一下。
“誰？”
“不知道。”
“查寢？”
我的手一下攥緊。
“他說自己是臨時查寢。”
唐曉皺眉。
“那不就開門檢查？”
“不能開。”
她看我的眼神更怪了。
“這裡是女生宿舍，樓下有門禁，走廊有監控，還有宿管值班，誰能隨便進來？”
“如果真是學校的人呢？”
“也先核實。”
唐曉臉色慢慢沉下去。
“我上周晚歸剛被登記過一次。”
我心裡猛地一縮。
她繼續說：
“輔導員第二天就找我談話了。”
“我馬上畢業審核，不能再被記一次。”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那時候，她也是站在這扇門前跟我說：
“我都大四了，不能再出事了。”
然後她擰開門鎖。
門隻開了一條縫。
一隻男人的手猛地從外麵伸進來，扣住她的脖子。
她甚至沒能完整地叫出聲。
我猛地抓住唐曉的手腕。
“你信我一次。”
她疼得皺眉。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張了張嘴。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告訴她，我已經死過一次？
再過十幾分鐘，會有人站在這扇門外？
我們四個上一世一個都沒活下來？
她不會信。
現在說，隻會讓她更覺得我瘋了。
我鬆開手。
“我現在沒辦法解釋。”
唐曉氣笑了。
“所以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讓我陪你拿畢業賭？”
我沒有回答。
23:29。
還有十一分鐘。
何雨晴見氣氛越來越僵，拿起手機。
“別吵了。”
“給樓下值班室打電話不就行了嗎？”
我立刻說：
“打。”
電話撥出去。
嘟了好幾聲，沒人接。
何雨晴又打了一遍。
還是沒人。
林喬坐直了。
“那給徐老師打。”
電話撥過去。
未接。
微信也沒有回複。
宿舍裡漸漸安靜下來。
唐曉看著兩個沒人接的電話，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可能都在忙。”
我沒有說話。
後背卻一點點涼下去。
上一世，我們沒有打過這些電話。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
為什麼偏偏今晚，值班室和輔導員，全都聯係不上。
23:35。
還有五分鐘。
我把手機調到錄像，靠在書架上，鏡頭正對著門。
林喬看著我的動作。
“你連這個都要錄？”
“嗯。”
我怕自己再死一次。
也怕這一次活下來後，沒人知道我們經曆過什麼。
23:37。
宿舍裡沒人再說話。
23:38。
我的掌心已經全是冷汗。
23:39。
我死死盯著門。
甚至開始希望自己記錯了。
也許重生以後，一切已經改變。
也許今晚根本不會有人來。
也許——
走廊外突然傳來一聲腳步。
我全身瞬間僵住。
腳步很輕。
一下一下。
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407門口。
電子鐘跳了一格。
23:40。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唐曉猛地看向我。
我的指甲已經掐進掌心。
門外傳來一道壓低的聲音。
“407，臨時查寢，開一下門。”
唐曉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
“你……”
她聲音發顫。
“你怎麼知道？”
我用力頂住桌子。
“別開。”
門外又敲了兩下。
“407，聽見了嗎？”
聲音聽起來甚至很正常。
不凶。
不急。
像一個深夜被迫值班、耐心快耗儘的老師。
可就是這個聲音。
上一世騙開了我們的門。
何雨晴咽了咽口水。
“要不要問問是誰？”
“問。”
我立刻補了一句：
“但別碰鎖。”
她隔著門開口。
“老師，哪位？”
門外答得很快。
“臨時查寢，開門就行。”
“您叫什麼名字？”
外麵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他沒有回答自己的名字。
而是一個個念出了我們的名字。
“程妍。”
“唐曉。”
“林喬。”
“何雨晴。”
一個沒錯。
甚至和住宿名單上的順序一樣。
林喬一下捂住嘴。
何雨晴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唐曉看著我。
“他知道我們四個人名字。”
我心裡也在發冷。
但我不能亂。
至少現在不能。
“知道名字不等於能證明身份。”
我朝門外問：
“老師，麻煩報一下工號，我們核實以後馬上開門。”
門外靜了兩秒。
聲音突然冷下來。
“查個寢，還要查我工號？”
“我們要確認身份。”
“你們這是拒絕配合？”
聽見這四個字，我第一反應不是門外的人。
而是唐曉。
她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
果然，門外的人繼續說：
“臨時檢查，所有宿舍都要配合。”
“407再不開，我直接登記拒不配合宿舍管理。”
唐曉眼圈一下紅了。
“我就知道。”
她看著我。
“程妍，我真的不能再被記一次。”
我擋在她和門之間。
“先別碰鎖。”
“你當然不怕！”
她突然哭了。
“你又沒有晚歸記錄！”
“輔導員也沒找過你！”
“畢業審核出問題的又不是你！”
我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上一世。
她也是這樣哭著開的門。
她不是想害我們。
她隻是太怕自己四年大學，在最後關頭出問題。
可我不能讓。
哪怕她現在恨我。
我也不能讓。
“唐曉。”
“你今天恨我也行。”
“畢業以後再也不理我也行。”
“今晚你就是不能碰這把鎖。”
她怔住。
門外重重拍了一下。
砰！
“407，最後提醒。”
我沒理。
“林喬，看學院群今晚有沒有查寢通知。”
“何雨晴，繼續打徐老師電話。”
兩個人同時動起來。
很快，林喬搖頭。
“沒有。”
“今晚最後一條通知還是下午發的畢業材料。”
門外的人像是聽見了。
他忽然叫了一聲：
“唐曉。”
我心裡瞬間一沉。
唐曉也僵住了。
門外那個男人慢慢說道：
“你上周三晚歸。”
“十一點二十七分進樓，對吧？”
宿舍裡徹底沒了聲音。
我猛地看向唐曉。
她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是真的。
那次晚歸，輔導員第二天還找過她。
但具體幾點，就連我們三個室友都不知道。
門外繼續道：
“今晚再拒絕查寢，明天我直接報你輔導員。”
“唐曉同學，我是提醒你。”
“別因為別人不配合，把自己的事情弄複雜。”
唐曉的眼淚一下掉下來。
“是真的……”
她伸手去搬桌子。
“程妍，他連我幾點晚歸都知道。”
我猛地按住桌沿。
“別動！”
“可這個記錄隻有學校的人知道！”
“所以才更不能開！”
她愣住。
我後背已經全是冷汗。
“他根本不是在證明自己是誰。”
“他是在挑你最害怕的東西逼你開門。”
說完這句話。
我自己先冷了。
名字。
宿舍號。
晚歸時間。
甚至連唐曉害怕處分都知道。
這根本不像臨時起意。
他們到底知道407多少事？
又是誰告訴他們的？
唐曉哭著搖頭。
“可我真的不能再有一次記錄。”
“我知道。”
“你知道還攔我？”
因為你會死。
這句話堵在我喉嚨裡。
最後，我隻說：
“因為我更怕開錯一次。”
門外突然沒聲音了。
唐曉怔怔地看著我。
下一秒。
門把手輕輕動了一下。
哢噠。
四個人同時僵住。
林喬聲音都變了。
“他在擰門？”
我抬手示意她們別說話。
哢噠。
門把手又轉了一下。
這一次，比剛才更重。
緊接著。
門外傳來男人壓低的聲音。
“把反鎖打開。”
我的血一下涼到底。
男人。
女生宿舍。
深夜查寢。
門外站著的，卻是男人。
唐曉也終於反應過來。
她臉上的恐懼徹底變了。
不再是怕處分。
而是在怕門外的人。
下一秒，她什麼都沒說，衝過來和我一起頂住桌子。
門外猛地一撞。
砰！
整張桌子狠狠震了一下。
林喬尖叫。
第二下緊接著撞上來。
砰！
桌腿在地上生生滑出幾厘米。
“頂住！”
我肩膀死死抵著桌沿。
何雨晴已經嚇哭了。
“怎麼辦？”
我衝她喊：
“報警！”
她立刻撥110。
“喂！報警！”
“我們在學校女生宿舍407，有人冒充宿管撞門！”
門外的人聽見“報警”兩個字，突然怒吼：
“你們敢報警？”
我按住何雨晴的肩。
“別理他！”
“繼續報地址！”
她哭著把學校、宿舍樓、樓層全部說清楚。
“他們現在就在撞門！”
“是男的！”
“我們沒開門！”
“他們好像有工具——”
話還沒說完。
門外所有聲音，突然消失了。
撞門聲停了。
腳步聲也沒了。
走廊一下安靜得可怕。
唐曉哭著問：
“他們是不是跑了？”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不知道。
上一世，門早就已經開了。
所以我隻知道開門以後會發生什麼。
卻不知道——
如果我們堅持不開。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是重生以後第一次。
事情走進了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我的記憶失效了。
宿舍裡隻剩我們四個人壓抑的呼吸。
一秒。
兩秒。
三秒。
就在我幾乎以為他們真的被報警嚇走時——
哢。
門鎖裡突然響了一聲。
很輕。
可我整個人瞬間僵住。
緊接著。
哢噠。
有什麼東西插進了鎖孔。
林喬臉色慘白。
“他們在撬鎖？”
我沒有說話。
因為那個聲音太熟悉了。
下一秒，我終於意識到那是什麼。
不是鐵絲。
不是開鎖工具。
那是鑰匙。
鑰匙插進鎖孔以後，鎖芯轉動的聲音。
我的心口一點點涼下去。
上一世，我隻知道這扇門不能開。
可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
門外的人，有407的鑰匙。
## ２
鎖芯開始轉動。
我眼睜睜看著門把手一點點往下壓。
反鎖竟然也在鬆。
林喬聲音都破了。
“怎麼辦？”
“頂住！”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四個人同時壓上桌子。
下一秒。
砰！
門從外麵猛地被頂開一道縫。
一隻男人的手瞬間擠了進來。
上一世的記憶像刀一樣劈進腦子。
也是這隻手。
也是這樣的角度。
唐曉的脖子被死死扣住。
我甚至來不及想。
抄起床邊的保溫杯，用儘全力砸了下去。
“滾！”
砰的一聲。
杯底正砸在那隻手背上。
門外傳來一聲痛罵。
那隻手猛地縮了回去。
門又被我們推回去一點。
何雨晴哭著對電話那頭喊：
“他們有鑰匙！”
“他們真的在開門！”
“求你們快一點！”
接警員讓我們不要開門，儘量拖時間。
可我們根本沒地方退。
隻要一鬆手。
門就會開。
門外顯然不止一個人。
腳步聲亂了起來。
有人壓低聲音罵：
“快點！”
另一個聲音說：
“報警了，別磨蹭！”
我渾身的血幾乎都涼了。
他們不怕學校。
不怕監控。
甚至聽見報警後，第一反應也不是跑。
這說明他們覺得自己來得及。
他們知道這裡的路。
知道怎麼進來。
也知道怎麼出去。
門外的人再次用力撞門。
砰！
桌腳狠狠向後滑。
林喬一個沒站穩，摔在地上。
門縫瞬間被撞開。
我看見一張男人的臉從縫裡擠進來。
黑外套。
一次性口罩。
隻露出一雙眼睛。
我呼吸驟停。
是他。
上一世第一個衝進407的人。
我死前記住了這雙眼睛。
絕不會認錯。
他也隔著門縫看見了我。
目光狠得像要把我活剝了。
“找死。”
一隻手猛地抓向林喬。
林喬尖叫著往後縮。
我掄起椅子砸過去。
“別過來！”
門外那人往後一閃。
就是這一瞬間，我看見他胸前晃過一截藍色掛繩。
下麵掛著一張塑封的工作證。
隻露了一角。
藍色的。
根本看不清名字。
可他們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連假證都有。
下一秒，走廊儘頭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
有人暴喝：
“別動！”
“學校保衛處！”
門外的人明顯亂了。
“走！”
“快！”
急促的奔跑聲瞬間響起。
其中一個人還來不及跑，被保衛處的人撲倒在地。
走廊裡全是撞擊聲和怒罵聲。
有人隔著門喊：
“407別出來！”
“先退到屋裡！”
“外麵還沒清乾淨！”
我死死抵著桌子。
不敢動。
直到那雙黑色運動鞋被壓在門外地上，我才終於確定——
這一次。
他們沒進來。
唐曉一下跌坐在地上。
哭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程妍……”
她抓住我的袖子。
“對不起……”
我搖頭。
“先別說。”
我的腿也軟了。
可我不敢鬆氣。
因為剛才門外明明不止一個人。
果然。
保衛處很快有人喊：
“跑了一個！”
“西側安全門！”
我心裡一跳。
西側安全門我知道。
平時一直關著。
隻能從裡麵往外推。
外麵進不來。
如果他們是從那裡跑出去的——
那他們一開始是怎麼進來的？
警察趕到以後，我們才敢把堵在門口的東西一點點移開。
我最後一個鬆手。
手掌已經被桌沿磨破了。
打開門的一瞬間，我先看見地上的男人。
然後看見那把還插在鎖孔裡的鑰匙。
保衛處的人戴上手套，把它拔出來。
鑰匙下麵掛著一個發黃的小塑料牌。
上麵寫著兩個字。
下麵還有一行更小的字。
【備用】
我盯著那塊牌子，腦子嗡的一聲。
不是配出來的新鑰匙。
至少從外表看，不像。
更像原本就放在宿舍樓裡的備用鑰匙。
唐曉聲音發顫。
“為什麼……”
“他們為什麼會有這個？”
沒人能回答。
我卻突然想起一個地方。
一樓值班室。
靠牆的鐵櫃。
我們宿舍水管壞的時候，我曾經見宿管從裡麵拿過備用鑰匙。
整棟樓。
能接觸到那個櫃子的人，沒有幾個。
那晚，我們誰都沒敢再回407睡。
警察把我們帶到一樓的小會議室做筆錄。
唐曉一直抓著我的手。
她手心全是冷汗。
剛才還哭著說畢業不能出問題的人，現在連提都不提處分了。
民警問：
“你們以前見過門外這些人嗎？”
我們一起搖頭。
“沒有。”
“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起衝突？”
“沒有。”
“有人跟蹤過你們嗎？”
還是沒有。
我越回答，心裡越涼。
如果沒有私人恩怨。
那他們為什麼盯上407？
民警又問起門外說過什麼。
唐曉啞著嗓子：
“他知道我的晚歸記錄。”
“上周三。”
“23點27分。”
民警抬頭。
“具體到分鐘？”
“對。”
我補了一句。
“一個數字都沒差。”
坐在旁邊的保衛處老師臉色變了。
“晚歸記錄在值班室有紙質登記。”
“輔導員那邊也會同步。”
我下意識問：
“還有誰能看？”
對方沒有直接回答。
隻說：
“我們會查。”
很快，又有人進來。
“四樓走廊監控從23點26分開始斷線。”
我心臟狠狠一跳。
23點26。
離敲門還有十四分鐘。
“故障嗎？”
對方說：
“現在還不能確定。”
“技術人員已經去看了。”
我低下頭。
一個巧合可以解釋。
兩個也許還能。
可門禁。
備用鑰匙。
晚歸信息。
監控。
全在同一晚出問題。
我不信有這麼巧。
第二天中午，我們回407拿東西。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站在走廊裡。
“孩子們。”
是馮姨。
宿舍樓最熟悉的宿管。
五十多歲。
平時總是笑眯眯的。
大一入學時，她還幫我拎過箱子。
唐曉下意識往我身邊靠了一點。
馮姨停在離門兩步遠的地方。
“別怕，我不進去。”
她歎了口氣。
“昨晚聽見消息，可把我嚇壞了。”
“你們幾個沒受傷吧？”
林喬搖頭。
馮姨又看向我手上的擦傷。
“怎麼弄成這樣？”
“人沒事就好。”
她說著，拍了拍胸口。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千萬別亂開門。”
“現在這些人太會裝了。”
“連藍色工作證都準備了，做得跟真的一樣。”
我猛地抬頭。
唐曉也看向我。
藍色工作證。
昨晚門縫撞開時，我確實看見了。
可從昨晚到現在。
我們沒有跟任何宿管說過。
警方做筆錄時，我也隻說看見對方戴著假證。
沒提顏色。
至少在我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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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次一第也們我
。生發次一第是不並，情事的似類
。門敲人生陌被夜深生女有，裡年兩去過
。樓下騙員人作工充冒被人有
。隨尾被外園校在人有
。事出沒才，員人邏巡到遇時及為因人有還
。關相不互來起看前之情事些這
。起一在放新重在現
。點同共的服舒不人令些一了現出卻
。生學地外是數多
。校留常末周
。遠得離庭家
。靜安偏格性
。”信短認確息信“和”話電遞快“的怪奇過接也至甚，人些有
。統係宿住查始開校學
。記登質紙
。錄記班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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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班值次一了去又們她曉唐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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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掉理處些有的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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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搖我
”。碰己自別們我“
”。說察警跟“
。天二第
。子櫃舊的室班值了看查法依方警
。在還的真子本些那
。層一麵下最
。記登宿住的黃發經已頁紙本幾
。時704到翻本一中其
。字名的己自了見看我
。妍程
。曉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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