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叔的真麵目
江城市公安局。
審訊室門口。
那個男人站在那裡。
臉上依舊帶著熟悉的笑容。
溫和。
平靜。
甚至帶著一絲長輩見到晚輩時的慈愛。
如果不是剛才的視頻。
如果不是那張照片。
陸征可能永遠不會懷疑他。
因為在他的記憶裡。
周啟明。
曾經是父親最信任的人。
也是自己少年時期最依賴的人。
“周叔……”
陸征聲音有些沙啞。
“你這些年去哪了？”
周啟明沒有回答。
隻是慢慢走進房間。
陳遠立刻擋在前麵。
“站住。”
“這裡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
周啟明停下腳步。
看了一眼陳遠。
笑了笑。
“陳隊長。”
“你還是和二十五年前一樣。”
“喜歡把所有事情想得太簡單。”
陳遠臉色一沉。
“你是誰？”
周啟明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陸征身上。
“阿征。”
“你長大了。”
“比你父親想象中的還要優秀。”
陸征握緊拳頭。
“別叫我阿征。”
周啟明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看來……”
“你已經知道不少了。”
薑念站在旁邊。
冷冷開口：
“周啟明。”
“你到底是誰？”
周啟明看向她。
眼神複雜。
“薑振國的女兒。”
“你和你父親很像。”
薑念皺眉。
“不要提我爸。”
“你沒有資格。”
周啟明沉默幾秒。
忽然輕輕歎了一口氣。
“你們都覺得。”
“我是害死他們的人。”
“可是有沒有想過。”
“如果沒有我。”
你們現在根本不會站在這裡。”
陸征眼神冰冷。
“什麼意思？”
周啟明走到桌邊。
拿起那枚黑鷹徽章。
輕輕摩挲。
“二十五年前。”
“黑鷹計劃成立。”
“所有人都相信。”
“隻要找到證據，就能讓真相公開。”
“可是他們錯了。”
“這個世界。”
“不是所有真相都能被公布。”
陳遠冷聲道：
“所以你選擇背叛？”
周啟明搖頭。
“不。”
“我選擇活下來。”
……
二十五年前。
黑鷹調查組內部。
五個人。
每天都在追查江城化工項目背後的資金流向。
直到他們發現。
真正的問題。
不是項目本身。
而是背後隱藏的一張巨大關係網。
涉及企業。
政府。
甚至警方內部。
那一天。
薑振國拿著調查資料。
激動地說道：
“我們找到證據了！”
“隻要公開這些東西。”
“所有人都會付出代價！”
可是周啟明看著那些資料。
卻沉默了。
因為他發現。
名單上的那些人。
不是普通罪犯。
而是一群掌握巨大權力的人。
如果公開。
他們不一定會倒下。
反而會先讓調查組消失。
……
回憶結束。
周啟明看著陸征。
“你父親太相信正義。”
“徐國安太相信規則。”
“薑振國太相信真相。”
“他們都忘了一件事。”
“想贏。”
“首先要活著。”
陸征盯著他。
“所以你出賣了他們？”
周啟明沒有否認。
“是。”
簡單一個字。
讓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薑念眼眶發紅。
“你承認了？”
“我承認。”
周啟明平靜說道。
“當年的事情。”
“有我的參與。”
陸征身體微微一震。
雖然已經猜到。
可真正聽見。
依舊像被重重擊中。
“為什麼？”
“我爸那麼相信你。”
“你為什麼要害他？”
周啟明看著陸征。
忽然問了一句。
“阿征。”
“你真的覺得。”
“你父親是一個英雄嗎？”
陸征愣住。
周啟明繼續說道：
“你知道他最後調查到什麼嗎？”
“他發現。”
“黑鷹計劃最大的秘密。”
“不是外麵的敵人。”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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