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千禧年，我靠一口酒舌成了酒業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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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元宵節那晚，我家有個規矩。
兄妹三個拚酒，誰先喝趴下，誰就負責另外兩人一整年的開銷。
上一世，我年年“一杯倒”。
第一年，我替大哥付了十萬婚房首付。
第二年，我替小妹買了三萬塊的雅馬哈。
十年下來，大哥升職加薪，小妹嫁了大款，家裡所有窟窿全壓在我身上。
直到我走投無路，搬回老宅那晚，聽見爸媽在屋裡說：
“這麼多年，每次拚酒都往老二杯裡下安眠藥，他應該沒察覺吧？”
“察覺什麼？老大是乾部，老三是大學生，唯獨老二沒出息。錢花在他身上，就是打水漂。”
再睜眼，我回到了第一場元宵酒局。
我看著那杯被下了藥的酒，笑了。
這一次，該趴下的，不是我了。
“哥，隻要你喝了這杯酒，什麼事都好辦。”
我睜開眼時，麵前正擺著一杯白酒。
酒杯旁邊，是我大哥趙磊那張笑得虛偽的臉。
小妹趙甜甜抱著胳膊，坐在一旁晃腿。
“二哥，前年你輸了，幫大哥付了十萬塊首付。”
“去年你也輸了，替我買了雅馬哈。”
“今年你可要加油嘍。”
我喉嚨發緊。
不是因為酒。
而是因為我真的回來了。
回到千禧年，回到趙家元宵節拚酒的騙局剛開始的時候。
我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每年元宵節，兄妹三個拚酒量。
誰先趴下，誰就負責另外兩人一整年的開銷。
上一世，我一杯倒。
我以為自己天生酒量差。
啤的、白的、藥酒偏方，我都試過。
可每一次，我隻要端起杯子，腦袋就像被人敲了一棍，醒來時，債就已經背到我身上了。
十年。
整整十年。
我替大哥付首付，替小妹買車，替爸媽填窟窿。
我欠銀行，欠親戚，欠得連林婉跟著我都沒吃過一頓安穩飯。
直到上一世我被逼得走投無路，厚著臉皮搬回爸媽家。
那晚，我聽見母親壓低聲音問：
“老頭子，你說這麼多年，每次拚酒都往老二那杯裡下安眠藥，他察覺了沒有？”
父親冷哼。
“察覺什麼？”
“當年老大是乾部，等著娶城裡媳婦兒，老三是大學生，前途無量。”
“唯獨老二沒出息。”
“正是用錢的時候，讓他輸在酒桌上，至少一家人不傷和氣。”
母親跟著歎氣。
“也是，老二一個初中畢業的錢，花在他自己身上就是打水漂。”
“再說了，咱們也是為了他好。”
“老大老三發達了，還能不管他？”
原來我不是酒量差。
是我的親生父母，在我酒裡下了十年的安眠藥。
而現在。
那杯酒又擺在了我麵前。
母親催我：
“小錚啊，發什麼愣？快喝呀。”
我垂眼看著酒杯。
白酒清亮，酒香浮在表麵。
可我上一世在酒裡泡了十年，什麼味道沒嘗過？
藥味藏得很輕。
但騙不過我的舌頭。
我忽然手一滑。
“啪！”
酒杯摔在地上，碎了。
屋裡瞬間安靜。
趙磊臉色一變。
“趙錚，你什麼意思？”
趙甜甜也站起來。
“二哥摔杯子給誰看呢？”
“替我和大哥買房買車，現在突然覺得委屈了？”
“有本事喝酒別輸啊。”
母親立刻皺眉。
“趙錚，規矩就是規矩，你不能因為自己是個初中畢業、沒本事，就衝家裡人撒氣。”
我看著他們。
差點笑出聲。
初中畢業。
沒本事。
當年我為什麼初中輟學？
因為大哥要讀書。
因為小妹生病要錢。
我十幾歲出去打工，供他們讀書，供他們吃穿。
到頭來，我成了最該被犧牲的那個。
現在揭穿？
他們隻會說我輸不起。
這幾年的債，不是掀一次桌子就能討回來的。
我彎腰，撿起一塊碎瓷片，扔進垃圾桶。
然後抬頭笑了笑。
“爸，哥，小妹，我手滑，杯子沒拿穩。”
趙磊鬆了口氣，立刻又給我倒了一杯。
“那行，哥再給你倒一杯。”
“今年你大哥我要娶媳婦兒，你可得爭氣點。”
“別再一杯倒了。”
我接過酒，卻沒喝。
“年年都玩一樣的，多沒意思。”
“爸，哥，小妹，要不咱們今年玩把大的？”
趙甜甜狐疑地看著我。
“二哥，你今天怪怪的。”
趙磊也眯起眼。
“以前讓你喝，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今天還敢談條件？”
我把酒杯放回桌上。
“還是拚酒。”
“誰先倒，誰就輸。”
“隻不過今年的彩頭，換一換。”
父親皺眉。
“你想怎麼換？”
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要是贏了，從今往後，你們的養老問題，由大哥和小妹全權負責。”
母親臉色當場變了。
“你說什麼？”
“你大哥和小妹都是大忙人，養老這種小事怎麼能麻煩他們？”
我笑著打斷她。
“爸，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
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大哥現在住的那套房，是我和婉兒的婚房。”
“麻煩大哥明天就打包行李，從我的房子裡搬出去。”
趙磊臉色一下鐵青。
我沒管他，又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過去這兩年，我替你們買車買房的錢，一共十三萬六。”
“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全部給我吐出來。”
趙甜甜猛地站起。
“二哥，你是不是糊塗了？”
趙磊冷笑。
“彩頭擺在這兒，那你倒說說，你輸了怎麼辦？”
“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我看著他。
“如果我輸了，我明天就把我那套房子賣了。”
“賣房的錢，全部給你們。”
屋裡瞬間亮了。
大哥眼裡的貪婪，幾乎藏不住。
母親呼吸都急了。
隻有林婉站在廚房門口，手背還被湯燙紅著，眼眶一下就紅了。
“錚哥，不行。”
“房子不能賣。”
“那是咱們最後的窩啊。”
我回頭看她。
上一世，我怎麼就瞎到這種地步？
這些年趙家所有人張嘴等飯，進廚房的隻有林婉一個。
我的錢全被趙家掏空了。
出不起彩禮，她情願沒名沒分跟著我。
三年來，她連一頓安穩飯都沒吃過。
我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
“婉兒，相信我一次。”
她哽咽。
“你每年都這麼說。”
“可每年都是你倒下。”
“你給你大哥、小妹買車買房的錢，都是問銀行借的。”
“這些債已經快把這個家壓垮了。”
“錚哥，我求你了，別喝了，咱們認輸行不行？”
趙甜甜嗤笑。
“二嫂，規矩是二哥自己認的，彩頭也是二哥自己加的。”
“現在想反悔？”
“剛才喊得那麼硬氣，現在女朋友一哭就慫了？”
“趙錚，你還算不算男人？”
我抬頭，目光一點點冷下來。
“這一次，不會輸了。”
“以前是我沒護住你。”
“從今天開始，誰也別想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父親重重拍桌。
“夠了！”
“咱們老趙家的事，有你這個外姓人什麼事？”
“回廚房做飯去！”
林婉臉色一白，低下頭。
“爸，我……我這就回廚房。”
我按住她。
“不許去。”
父親瞪我。
“你說什麼？”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爸，你這話就說錯了。”
“要說外姓人，媽也是外姓人，她怎麼不去廚房？”
“要說女的就該進廚房，小妹怎麼不去？”
“難道就她金貴一點？”
趙甜甜臉紅一陣白一陣。
母親趕緊打圓場。
“哎喲，一家人多大點事兒。”
趙磊也怕事情鬨大，連忙說：
“二弟，彩頭你都加這麼大了，那就照規矩來。”
“誰先趴下，誰輸。”
我點頭。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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