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
複合了
“有！她就在那裡！你不要阻攔我找媽媽！”
喬紓發出一聲嘶吼，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推開言徹就要往樓下跳，似乎要像她證明什麼一樣。
言徹一把將她扯回來，抱在懷裡，摸著她的頭，耐心撫慰她。
喬紓瘋狂掙紮，像一頭狂亂的野獸，嘻嘻在旁邊急得滿地轉。
言徹一邊安慰她：“好好好，媽媽在，媽媽在這裡。”
有奇效。
喬紓安靜了下來。
小心翼翼喊了聲“媽媽。”
“我在。”
一邊他又得安撫正關心喬紓的嘻嘻。
“爸爸回來了，沒事了嘻嘻，沒事。”
嘻嘻也逐漸冷靜下來，乖乖趴在不遠處。
喬紓的眼睛裡有了焦距，就那麼一錯不錯看著他，突然流下兩行淚。
“你怎麼才來，我好疼。”
言徹急忙檢查她全身：“哪裡疼。”
“肚子，我肯定是流產了。”
喬紓指給他看，“我恨言徹，他讓我吃藥，渣男。”
言徹一頓，糾正她：“你沒有過孩子。”
“好，恨他恨他。”
“媽媽幫我教訓他好不好。”
“好，你想怎麼教訓他。”
“狠狠打他的屁股。”
“……行吧。”
喬紓破涕而笑。
趁她安靜的時候，言徹急忙喂了她止疼藥，她閉著嘴搖頭，“不吃不吃。”
言徹抱著她，“乖，吃了就不疼了。”
是嗎？
喬紓將信將疑，到底是吃了。
那裡麵還有半片安眠藥。
是她以前常吃的。
喬紓終於睡了過去，言徹出了一身汗。
他滿腦子都是她剛才不顧一切要往樓下跳的畫麵。
這是18樓。
不敢想他回來晚一步，會看到什麼場麵。
心就那麼揪著，又酸又疼。
喬紓這次犯病比他見到的任何一次都嚴重。
歸根究底，是她因為沒錢停了藥，還吃了那粒避孕藥。
算了
結束的事，再放一放吧。
他也不差這兩個月。
當務之急，是讓喬紓穩住狀態，養好身體。
不然言徹有理由懷疑，下一次結果會更嚴重。
那時，他不確定還能在她身邊。
喬紓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她有了媽媽，懷抱很溫暖，抱著她一直誇乖寶寶。
真好啊，不想醒來。
她就沉浸在有人疼有人愛的時光裡，漸漸的很想看清那張模糊的臉。
她努力看啊看啊，最後那張臉一點點清晰。
具象化成了言徹。
我去。
男媽媽。
喬紓嚇醒了。
睜開眼，真看到言徹在她旁邊。
“醒了，肚子還疼嗎。”
“你怎麼在這？”
“怎麼，我不能回來嗎。”
“我們不是分手了嗎。”
“分手就把自己搞成這樣。”
“都是你讓我吃了藥，都怪你。”
“好，怪我。”
言徹反問她：“你記不記得你之前做了什麼。”
“記得啊，我痛經，昏過去了。”
記得個屁。
“先不分了。”言徹目光暗了暗，“等你好了再說，我有義務照顧你。”
“本來交易時間就還沒結束。”
嗬。
嘴硬。
“你就是舍不得我吧。”
又開始纏人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起來吃飯。”
喬紓是真餓了，幾天沒好好吃飯，疼的渾身無力。
“你不在的時候，我要餓死了。”
“所以你為什麼不吃飯。”
“肚子疼怪我咯，我哪有力氣點外賣，手機都拿不動。”
這也虛的過分了。
言徹言簡意賅：“生理期結束和我每天下樓一起遛嘻嘻。”
哦，意思是那時候也不分手，就是舍不得我啊。
喬紓開始撒科打諢，“我不想走路嘛。”
“那嘻嘻我也不管了。”
嘻嘻好像聽懂了，在一旁委屈地叫了兩聲。
而且，它很擔心喬紓，在她床邊繞啊繞，一直用頭蹭它。
嘻嘻是柴犬，平時看著總是笑的。
憨憨的。
可這時，喬紓卻從它眼裡看到些著急和悲傷。
枕頭邊是它在喬紓昏迷的時候叼來的狗糧。
媽媽的乖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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