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蕭景淵笑出熱淚，聲嘶力竭地嘶吼：
“陸崢，你這個瘋子！瑞年沒了，你便要朕也同你一般，痛失所愛才甘心是嗎！”
“微微沒死！我定能找到她！”
“一切都是夢！是夢！”
陸崢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滿目皆是蝕骨的懺悔：
“陛下到了這地步，還沒醒嗎？”
“我錯了，我錯信婉凝，錯待瑞年，我日日活在悔恨裡！可我不想看陛下一錯再錯，你親手逼死了之微，你還不知錯！”
“朕沒錯！”
蕭景淵紅著眼辯駁：
“年少時我護不住心愛之人，如今朕坐擁天下，想彌補當年的虧欠，何錯之有！”
“瑞年成了將軍夫人，微微成了皇後，他們的恩情，我都一一報了。如今我不過多了婉凝，是她們容不下旁人！”
陸崢抬眸，字字如刀，剜開他最後一絲自欺：
“那如果我說，當初陸婉凝女扮男裝尋你，偶遇先皇，全是她精心盤算。”
“她本就不想嫁你，隻想入宮攀附權貴，你當如何？”
蕭景淵如遭雷擊，渾身僵住，錯愕地搖頭：
“不可能！你是恨朕沒護著瑞年，故意編謊話騙朕！”
“有什麼不可能，畢竟陛下當年，不過是人人都來踩一腳的三皇子。”
“陸崢，你胡說！你別忘了，當初是你事事偏袒婉凝，是你罵瑞年是瘋婦，她的死，你才是罪魁禍首！”
陸崢麵對他的自欺欺人，終究緩緩起身，語氣決絕：
“我認我的錯，可陛下，你敢認你的錯嗎？”
“恩情你報了，情愛，如何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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