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不是，一群殺馬特怎麼搞瑪麗蘇？
作者：做實驗的痞老板
簡介：不是，一群殺馬特怎麼搞瑪麗蘇？
不是，一群殺馬特怎麼搞瑪麗蘇？
我覺醒那天，係統告訴我，我是一本瑪麗蘇小說裡的惡毒女配。
以後會因為嫉妒女主，霸淩她，陷害她，勾結反派，最後被男主送進監獄。
我聽完沉默半晌，指了指路邊正在給我修電動車的藍毛：“你說的男主，是他？”
係統：【是。】
我又指了指旁邊蹲著算賬的紅毛：“終極反派？”
【……是。】
“那女主呢？”
話音剛落，奶茶店門被推開。
粉毛林小滿探出腦袋，鬼鬼祟祟往懷裡塞了四杯奶茶：“燦姐！快跑！店長回來了！”
藍毛扔下扳手就跑，紅毛抱著賬本緊隨其後。
我條件反射騎上剛修一半的電動車，一擰油門：“上車！”
係統在我腦子裡尖叫：【等等！這不是劇情！】
我載著天選女主，後麵跟著男主和反派，一路狂奔三條街。
風吹起我剛染的黃毛。
我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不是？一群殺馬特怎麼搞瑪麗蘇？
一
跑出三條街以後，我的電動車光榮犧牲了。
周野蹲下來檢查半天，最後抬起那張被藍毛襯得越發桀驁不馴的臉，平靜宣布：“電機燒了。”
我問：“能修嗎？”
“能。”
我鬆了口氣。
“八百。”
我重新把氣吸了回去。
謝驚鴻在旁邊冷笑一聲，翻開賬本：“我早就說過，這輛車已經沒有維修價值了。上個月換刹車一百二，前天補胎二十五，今天再修八百，加起來足夠買輛二手的。”
我聽得頭疼，伸手把他的賬本按了回去：“閉嘴。它跟我三年了，有感情。”
謝驚鴻推了推鼻梁上那個沒有度數、純粹為了顯得自己像文化人的黑框眼鏡：“你欠我四百八十二的時候，怎麼沒跟錢談感情？”
林小滿抱著四杯奶茶蹲在路邊，小心翼翼舉手：“那個……奶茶其實不是偷的。”
我們三個同時看她。
她解釋：“今天店裡做活動，我有員工內部券。本來想叫你們快點，結果店長追出來，是因為我忘記拿吸管。”
空氣安靜了三秒。
周野慢慢站起來，謝驚鴻合上賬本。
我看了眼已經被我騎冒煙的電動車，又看向林小滿：“所以剛才我們為什麼要跑？”
林小滿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氣氛到了。”
我差點當場把她逐出組織。
腦子裡的係統從剛才開始就沒說過話。
我懷疑它也在思考人生。
直到我們四個人坐在馬路牙子上喝奶茶，它才終於重新上線。
【劇情偏移程度：73%。】
我差點一口珍珠卡進氣管：“多少？”
【73%。】
我環顧四周。
一個黃毛，一個藍毛，一個紅毛，一個粉毛。
很好！五顏六色，賞心悅目。
“那剩下百分之二十七呢？”
係統沉默片刻響起：【正在努力。】
我第一次從一段電子音裡聽出了疲憊。
根據係統的說法，這個世界原本是一本名叫《少爺的甜心小女傭》的古早瑪麗蘇小說。
女主林小滿出身貧寒，靠獎學金進入聖櫻國際學院，遇見了冷酷霸道的豪門繼承人周野。
兩個人從互相看不順眼，到相愛相殺，再到經曆車禍、失憶、綁架、替身、白月光和家族阻撓，最後終於走到一起。
而我，薑燦，是其中最重要的惡毒女配。
豪門薑家的千金小姐，膚白貌美，驕縱跋扈，從小癡戀周野，因為嫉妒林小滿得到他的愛，開始瘋狂作死。
至於謝驚鴻，則是全書最大的反派。
他愛而不得，逐漸黑化，後期瘋狂針對男女主，差點搞垮周家，最後鋃鐺入獄。
我聽完隻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他也喜歡林小滿？”
係統：【因為女主善良、純潔、堅強，是照亮他黑暗人生的一束光。】
我轉頭看了一眼。
那束光正在拿吸管往周野耳朵裡吹氣。
周野麵無表情地把她腦袋推開。
她又去騷擾謝驚鴻。
謝驚鴻連頭都沒抬，準確無誤地伸出一隻手，抵住她腦門。
林小滿手短，隔著半米對他拳打腳踢。
我沉默了，係統也沉默了。
半晌，它堅強地說：【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我問：“你覺得這三個像能培養出來的嗎？”
係統：【……】
我：“說話。”
係統下線了。
二
係統不死心。
第二天早上七點，它準時把我叫醒：【重要劇情即將發生，請宿主立刻前往聖櫻國際學院。】
我把被子蒙過頭：“幾點？”
【七點零三分。】
“我十點上班。”
【今天是男女主第一次正式相遇的重要節點！】
“關我屁事。”
【你也有戲份。】
我睜開眼：“什麼戲？”
係統頓了一下。
【霸淩女主。】
我從床上坐起來。
半小時後，我頂著一頭黃毛，騎著周野臨時借給我的小電驢，風風火火趕到聖櫻國際學院。
倒不是我熱愛霸淩。
主要是我想看看，這破劇情到底準備怎麼圓。
聖櫻國際學院是本市有名的私立學校，裡麵一半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一半是成績特別好的獎學金生。
林小滿屬於後者，她成績很好。
好到我們四個人第一次知道她考上聖櫻時，集體沉默了足足五分鐘。
謝驚鴻甚至問她：“你是不是作弊了？”
林小滿氣得追著他打了兩條街。
按照原著，今天林小滿會因為打翻咖啡弄臟我的裙子，被我堵在走廊羞辱。
周野恰好經過，英雄救美。
從此，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我到的時候，齒輪已經卡住了。
林小滿確實被人撞到打翻了咖啡。
也確實弄臟了那個撞人的裙子。
問題是那個女生不是我。
我穿著二十九塊九包郵的牛仔褲，站在人群外麵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係統：“我的高定禮服呢？”
係統：【……】
“我的鑽石發卡呢？”
【……】
“不是說我是豪門千金嗎？”
係統裝死。
走廊中央，那個被弄臟裙子的女生已經開始發火：“你知道我這條裙子多少錢嗎？”
林小滿低頭看了一眼：“多少錢？”
“八千！”
林小滿臉色瞬間變了。
不是害怕，是心疼。
“八千你買這個？”
那女生愣住。
林小滿誠懇地說：“姐，你被騙了。我們市場二樓有一條一模一樣的，一百八，還送腰帶。”
我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
所有人都看向我。
係統立刻興奮：【宿主！機會來了！按照原著，你現在應該走過去，扇女主一巴掌，再把錢扔到她臉上羞辱她！】
我問：“扔多少？”
【兩千。】
我眼睛亮了：“係統出錢？”
【……宿主自行承擔。】
“滾。”
我正準備離開，那女生已經惱羞成怒，抬手要推林小滿。
我下意識走過去，一把攥住她手腕：“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
係統：【警告！警告！角色行為嚴重偏移！】
我在心裡讓它閉嘴。
女生上下打量我：“你誰啊？”
林小滿特別驕傲地從我身後探出腦袋：“我姐。”
我：“……”
我什麼時候認的？
女生大概覺得我不像好人，見我來了就跑了。
也正常。
黃毛，皮衣，耳骨夾。
我今天甚至特意戴了條假的大金鏈子。
她警惕地問：“你想乾什麼？”
我想了想原著劇情，從兜裡摸出兩百塊錢，啪一下拍在林小滿懷裡：“窮鬼。”
林小滿：“？”
我繼續完成任務：“這點錢賞你了。”
係統：【……】
林小滿低頭看看錢，又抬頭看看我。
下一秒，她眼睛亮了。
“謝謝姐！”她轉頭就衝人群外喊：“周野！謝驚鴻！燦姐請客！”
我眼前一黑，順著她喊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兩個熟悉的腦袋。
一個藍的。
一個紅的。
我咬牙切齒：“你倆怎麼也來了？”
周野把書包往肩上一甩：“修學校老師的車。”
謝驚鴻：“送外賣。”
係統忽然發出尖銳爆鳴：【男主！反派！女主！惡毒女配！全部到齊！】
我被它吵得腦仁疼：“然後呢？”
【請宿主繼續推動劇情！】
“怎麼推？”
【羞辱女主，讓男主對她產生保護欲，讓反派注意到她的堅強。】
我看了一眼三個人。
林小滿已經開始分配那兩百塊錢：“晚上吃火鍋吧？”
謝驚鴻皺眉：“四個人，兩百？”
周野：“麻辣燙。”
林小滿：“也行。”
周野看我：“你出錢？”
我：“……”
最後，我們四個在學校門口吃了一百八十六塊錢麻辣燙。
剩下十四塊，謝驚鴻收走了，理由是組織經費。
係統從頭到尾沒再說一句話。
我估計它想死。
三
我認識周野，是在十七歲那年。
那時候我剛從福利院出來，兜裡一共八百六十三塊。
其中八百是福利院給的，六十三是我自己攢的。
我沒學曆，沒背景，也沒什麼本事，唯一會的就是給人洗頭。
於是我在一家理發店找了份工作。
老板說包吃包住。
後來我才知道，所謂的住，是六個學徒擠一間地下室。
所謂的吃，是中午一頓員工餐。
那時候我年輕，脾氣大，覺得天大地大，老娘哪裡都能活。
所以老板第三次扣我工資的時候，我把圍裙一摘，不乾了。
離開理發店那天，我花三百塊染了一頭金發。
染完以後身上隻剩二十一塊五。
我站在鏡子前看了半天，覺得特別值。
窮可以，頭發不能醜。
周野就是那天晚上被我撿到的。
嚴格來說，不算撿。
他當時十六歲，蹲在一家網吧後門修摩托。
我路過，看他修得挺好，就問了一句：“會修電動車嗎？”
他頭也不抬：“會。”
“多少錢？”
“五十。”
“十塊。”
他終於抬頭。
那時候周野還沒染藍毛，一頭黑發亂七八糟，臉上蹭著機油，眼神很凶：“滾。”
我也年輕，轉身就走。
走出五米，又回來：“二十。”
“不修。”
“二十五。”
“……”
最後三十成交。
修完以後我才發現，他沒地方住。
網吧老板嫌他總在後門睡覺，正拿掃把趕他。
我站旁邊看熱鬨。看了半天，問：“你沒家？”
他沒理我。
我又問：“孤兒？”
他冷冷看我。
我立刻明白了。
“巧了。”我拍拍自己胸口。“我也是。”
於是那天晚上，我用身上最後的十一塊五，買了兩碗泡麵和兩根火腿腸。
周野吃完以後問我：“你住哪？”
我說：“還沒找。”
他沉默了很久。
大概覺得我比他還不靠譜。
第二天，我們兩個合租了一間城中村單間。
房租六百，押一付一。
我們一共湊出來八百四。
房東看著我們兩個，問：“情侶？”
我和周野同時露出了被侮辱的表情：“不熟。”
後來謝驚鴻來了。
再後來林小滿也來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間十幾平方米的出租屋，擠進了四個人。
謝驚鴻睡折疊床。
林小滿來了以後我跟她睡床。
周野睡地上。
夏天沒有空調，我們四個人熱得像四條即將風乾的鹹魚。
冬天窗戶漏風，謝驚鴻拿透明膠帶把縫全封了。
我們誰也沒說過“家”這個字。
可能是因為都沒見過。
所以不知道家到底應該長什麼樣。
但那幾年，好像也就這麼過來了。
四
係統第一次聽完我們的過去，沉默了很久。
最後問我：【所以你們四個人……都是孤兒？】
“差不多。”
【可是原著不是這樣。】
我正在給客人卷頭發，聞言翻了個白眼：“那你去找作者。”
係統又卡殼了。
它最近越來越容易卡殼。
大概因為劇情已經偏到了姥姥家。
但它依然很敬業。
尤其執著於撮合周野和林小滿。
一個星期後，它告訴我，第二個重要感情節點來了。
原著裡，林小滿因為兼職太晚，獨自走夜路遇見幾個醉漢。
周野及時出現，英雄救美。
林小滿第一次對他心動。
我聽完覺得這個劇情很危險。
於是提前給林小滿打電話：“今天幾點下班？”
“十點。”
“等著。”
“怎麼了？”
“別管。”
晚上九點五十，我帶著周野和謝驚鴻到了奶茶店。
十點零五分，林小滿下班。
四個人一起走。
係統急了：【宿主！這樣男主怎麼英雄救美？】
“非得救？”
【這是感情線！】
我想了想：“行。”
於是我把周野推到前麵：“你倆走。”
周野回頭看我：“有病？”
“培養感情。”
“滾。”
林小滿更直接：“我不要，他走路太快。”
係統：【……】
最後還是四個人一起。
結果走到巷口，真遇見三個喝醉的男人。
其中一個攔住林小滿：“小妹妹，加個微信？”
係統瞬間活了：【來了！】
周野確實往前走了一步。
我也準備看戲。
結果還沒等他英雄救美，林小滿已經掄起書包砸了過去。
她書包裡裝著兩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一本牛津詞典、一個不鏽鋼水杯。
那一書包下去，聲音特別實在。
對麵男人都懵了。
另外兩個人衝上來。
周野一個，我一個。
剩下謝驚鴻站在旁邊報警。
後來我們四個一起去了派出所。
警察看著我們四個五顏六色的腦袋，沉默了很久。
“你們是什麼組織？”
我說：“沒有組織。”
謝驚鴻補充：“普通市民。”
警察看他的紅毛，又看我的黃毛。
最後看周野的藍毛和林小滿的粉毛。
表情非常複雜。
那天晚上，我們四個接受了長達四十分鐘的安全教育。
出來以後已經十二點。
林小滿餓了。
周野買了四根烤腸。
她一邊吃一邊問：“燦姐，你們為什麼都來了？”
我說：“怕你死外麵。”
她哦了一聲。
走了兩步，突然挽住我胳膊。
我嫌棄地推她：“熱。”
她不鬆：“姐。”
“乾什麼？”
“沒什麼。”
路燈把我們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係統突然小聲說：【原著裡，今天應該是她第一次喜歡上周野。】
我咬了一口烤腸：“那現在呢？”
它安靜很久。
【不知道。】
我笑了：“那你慢慢學。”
五
後來係統又努力了很多次。
比如原著裡有一個經典的吃醋橋段。
謝驚鴻邀請林小滿去圖書館。
周野撞見以後，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女主的占有欲。
係統提前一天通知我。
第二天下午，我特意翹班去看。
果然，周野站在圖書館門口，臉色陰沉地看著謝驚鴻和林小滿。
係統激動得聲音發顫：【來了！男主開始吃醋了！】
我也有點激動。
畢竟跟了這麼久劇情，我終於要看見一點正經瑪麗蘇了。
周野大步走過去。
林小滿抬頭，謝驚鴻也抬頭。
周野停在兩個人麵前：“謝驚鴻。”
“乾什麼？”
“你是不是拿我充電器了？”
謝驚鴻：“沒有。”
“你兜裡是什麼？”
謝驚鴻沉默。
周野伸手，謝驚鴻捂兜。
兩個人對視三秒，突然打起來了。
林小滿迅速把書抱走，防止被殃及。
我在旁邊掏出五塊錢：“我賭老謝。”
林小滿也掏錢：“我賭我野哥。”
係統：【……】
我問它：“還吃醋嗎？”
它說：【我想靜靜。】
再比如原著裡，我會在林小滿生日那天故意送她一條昂貴禮服，再當眾嘲諷她配不上。
係統覺得這個劇情很有希望。
因為那年林小滿生日，我確實買了裙子。
八十九塊，網上買的。
收到以後發現賣家秀和買家秀差距極大。
我申請退貨。
商家說僅退款不用退貨。
於是我把裙子送給林小滿。
林小滿特別感動：“姐，這是我收到的第一條裙子。”
我本來想告訴她不要感動，這玩意兒不要錢。
話到嘴邊，沒說。
她穿上以後其實挺好看。
謝驚鴻給她買了蛋糕。
周野送了一雙運動鞋。
我們問她生日願望。
林小滿想了很久說：“希望明年我們還在一起。”
我笑她沒出息：“生日願望就這個？”
“那我換一個。”她立刻閉眼。“希望我們四個都發財。”
我點頭：“這個行。”
那天晚上，係統忽然問我：【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我說不知道。
福利院登記的日期，是撿到我的那天。
周野也是，謝驚鴻也是。
林小滿稍微好一點，她記得月份，不記得具體哪天。
於是第二天，我宣布了一項組織新規定：“以後第一次認識的日子算第二個生日。”
謝驚鴻問：“有什麼意義？”
“可以多吃一次蛋糕。”
他點頭：“合理。”
周野問：“誰出錢？”
我們三個一起看他。
周野：“……”
從那以後，我們每個人一年有兩個生日。
一個是身份證上的。
另一個是遇見彼此的那一天。
沒人知道自己出生的時候有沒有人歡迎。
沒關係，第二次有。
六
如果故事一直這麼過下去，我覺得也挺好。
但係統告訴我，不行。
因為周野的豪門劇情還是來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店裡給一個阿姨染栗棕色。
門口停了三輛黑色轎車。
我第一反應是掃黃打非。
第二反應是我們店也沒乾什麼違法的。
第三反應才看見周野從最前麵的車裡下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西裝，皮鞋，腕表看起來就很貴。
我腦子裡的係統發出一聲長歎：【終於。】
我手裡的染發刷一頓：“什麼？”
【男主身份線正式開啟。】
周野確實是周家的孩子。
二十年前，周家發生過一次綁架案。
當時隻有三歲的周野失蹤，從此杳無音信。
周家找了很多年。
現在終於通過DNA確定了身份。
我聽完整件事，第一句話是：“那他是不是很有錢？”
係統：【……理論上，是。】
我立刻放下染發刷：“周野！”
周野看過來。
“借我五萬。”我興奮道。
他麵無表情：“滾。”
我放心了，還是本人。
周家要接他回去。
我們都沒攔。
林小滿甚至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幫他收拾行李：“哥，你以後是不是住別墅？”
“可能。”
“有遊泳池嗎？”
“不知道。”
“家裡有阿姨嗎？”
“不知道。”
“那你以後是不是不用修車了？”
周野收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不修車乾什麼？”
林小滿理所當然：“繼承家產啊。”
周野皺眉：“我不會。”
謝驚鴻坐在旁邊算了一晚上。
第二天鄭重告訴周野：“如果你家真有錢，記得把以前欠我的飯錢還了。”
周野問：“多少？”
謝驚鴻翻賬本：“兩千七百四十三塊五。”
”？年六了記媽他你“
”。賬算明，弟兄親“
。去下扔樓三從他把想就天當野周
。家周了回是還野周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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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候時麼什哥我“：遍三了問滿小林，上晚天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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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靜安然忽裡屋，來出一話句這
”。屁放“：腳一他踹我，久很了過
。手還沒鴻驚謝
七
。近靠著原往始開於終像好情劇，後以家周回野周
。理管學，裝西穿，毛藍了掉換他
。上會宴種各在現出始開
】。主男是才這【：慰欣別特都天每統係
。片照的到拍體媒經財被野周裡機手著看我
。淡冷情神，裝西，發黑
。人個像挺實確
”。帥毛藍是還“：價評，天半看片照著盯滿小林
”。意同“：鴻驚謝
”。老顯毛黑“：我
】……【：統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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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百五“：來過推票支張一把父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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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界世個一是不們你，生人的己自有他。野周響影再要不後以你望希我“：淡冷加更氣語，應反的我了會誤然顯父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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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啤瓶兩了喝鴻驚謝
。了著睡上桌趴完喝，差很量酒他
：句一了說糊糊迷迷他見聽，候時的套外蓋他給我
”。過等候時小我實其“
。下一了停手的我
”。來回們他等“：道糊含續繼醒沒他
。他笑人沒上晚天那
。見聽沒作裝一統們我，來醒上早天二第
。薄皮臉人個這鴻驚謝為因
。子麵點留他給
九
。張緊還她比個幾們我，年那學大上考滿小林
。店發理到寄書知通取錄
。滿小林是誰問員遞快
。姐她是我說我
。哥她是我說野周
。人權債她是我說鴻驚謝
。我給交書知通把擇選後最，天半們我了看員遞快
。時小半了哭書知通著抱，後以來回滿小林
。市壁隔在學大的上考她
。遠不，時小個兩鐵高
。去想不她但
。費學得不舍她為以始開一我
。們我得不舍是她，道知才來後
”？散會不會們你，後以了走我，姐“：我問她
”？麼什散“：海劉剪頭人假給在正我
”。了見不慢慢就家大後以，走一我怕我。忙越來越裡店你。了作工到找也謝老。了家有在現哥“。角桌著摳她”……是就“
。來下停刀剪的裡手我
。走前往直一們我年幾這
。廠車修的己自了有野周
。所務事師計會了進，證了考鴻驚謝
。子椅個三到展發子椅個一從也店發理的我
。書讀在還滿小林有隻
。的小最紀年裡人個四們我是她
。個那的下丟被怕最是也
”。滿小林“：刀剪下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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