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程靖琛把林怡推進醫院空置的檢查室，反手鎖上門。
林怡踉蹌著站穩，“靖琛哥。”
她伸手想拉他的衣袖。
程靖琛退後一步躲開：“等我媽醒了，你親口跟她解釋。”
林怡的眼淚立刻湧出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閉嘴。”
程靖琛轉身離開，聽見婆婆病床方向傳來動靜。
婆婆醒了。
醫生匆忙趕去檢查。
程靖琛站在病床前，看著母親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是林怡推的我，蛇蠍心腸。”
“我知道。”程靖琛遞過水杯，“證人都說了。”
婆婆突然抓住他的手：“書頤那孩子真的走了嗎？”她的眼神渾濁，聲音嘶啞，“沒想到，書頤照顧我才是最舒服的時候。”
程靖琛愣在原地。
他從未想過，母親會在這時候提起我。
張醫生猶豫地開口：“程同誌，關於之前俞同誌的治療……”
“什麼治療？”
“就是電擊治療。”張醫生壓低聲音，“林同誌說是您授意要加量的。”
程靖琛猛地站起來：“我從來沒下過這種指示！”
張醫生趕緊遞上治療通知書，並立刻解釋。
他說，當時我被綁在治療床上，臉色慘白。
還說，當時是林怡說：“再加一次，程首長要讓我記住教訓。”
“這不是我，”程靖琛的喉嚨發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您送我來治療後的第二天。”張醫生擦了擦汗，“林同誌說那兩天要特別關照。”
程靖琛怔住了。
他想起那天來接我時，我蜷縮在牆角發抖的樣子。
程靖琛的拳頭砸在牆上。
“靖琛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怡在走廊上尖叫。
程靖琛大步走過去，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讓人給俞書頤電擊？”他的聲音在發抖。
林怡拚命搖頭：“是阿姨讓這麼乾的，你相信我。”
“我媽讓你這麼做了嗎？”程靖琛把她拖到治療室門口，“讓你撒謊說是我指使的嗎？”
護士們驚恐地讓開路。
程靖琛把林怡按在治療床上，對醫生隻說了一個字：“做。”
程靖琛麵無表情地看著裡麵被固定在治療床上的林怡。
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白色床單上，“準備開始。”
張醫生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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