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睜睜看著他的身影往教堂外走。
心裡的期望寸寸溟滅時，蕭亦寒的臉色突然變換。
“啪！”
他突然用儘全身力氣扇了自己一巴掌！
接著調轉腳步轉向了我。
“月月……”蕭亦寒眼裡滿是痛苦懊悔。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任自己傷害你了。”
這一次？
我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幾次的循環中，我試探過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有之前的記憶。
蕭亦寒難道記得？
我聲音嘶啞，開口問道：“你在說什麼？”
蕭亦寒渾身一僵，微微偏頭避而不談。
“……沒什麼。”
“叮。”
三角鐵清脆悅耳的聲音打斷了我想問的話。
牧師歡喜催促：“開始婚禮儀式吧。”
蕭亦寒居然真的沒走，規規矩矩為我戴上婚指。
冷硬的鑽戒套上我的無名指時，蕭亦寒眼中似乎有水光一閃而過。
他鄭重許諾：“無論貧窮富有、不論禍福貴賤、疾病健康，我都會愛你、珍視你，永遠對你忠貞不渝直到生命儘頭。”
這原本是我二十多年來，最最期望的一幕。
但真正發生時，我卻滿麵平靜，心若死水。
因為哪怕蕭亦寒這次沒有逃婚、說著“不會再傷害我”。
不代表前兩次循環中，他帶給我的傷害就不作數了。
“阿門。”
隨著牧師一聲落下，婚禮完成。
我疲倦應付完賓客後，坐在教堂裡發呆。
“月月，你怎麼了？”
蕭亦寒握住我的手，英俊的眉眼間染上幾分憂色，“臉色怎麼這麼白？”
他眼中的擔憂不似作假，與前幾次循環中冷漠待我的模樣相差甚遠。
可我卻知道，哪怕我和他結了婚。
蕭亦寒還是會為了許真真的事情忙前忙後。
第一次循環中，我和他的新婚夜，是我以死相逼，才把他從許真真身邊奪過來……
心臟處隱隱作痛。
我搭在蕭亦寒手上的手指蜷縮起來：“你還不去找許真真嗎？”
提起許真真，蕭亦寒臉色微變。
他眼裡閃過一抹壓抑到極致的沉痛，聲音都發顫：“……月月，我以後都不會再和許真真來往了，好不好？”
我瞳孔驟然緊縮，難以置信的看著蕭亦寒。
不是欣喜，而是震驚。
因為蕭亦寒深愛許真真，是他的人生信條。
他之前為了許真真，不惜用蕭家所有的資產去和男主競爭。
許真真被綁架，蕭亦寒用身體為她擋刀。
他愛許真真如命。
不管我曾為他付出過多少都比不過許真真一句“亦寒哥哥”。
這兩次的循環中，我對他的失望已經積攢到了極致。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下意識脫口而出，“……亦寒，我想離開。”
離開這一次又一次的循環。
蕭亦寒瞬間爆發出了相當大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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