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崩老頭
淩珩問他：“什麼是崩老頭？”
季燃煞有介事地給他科普。
“這是國內流行的一種新型網絡詐騙手段，騙子用感情收割財富，小額高頻，奶茶錢、外賣錢，每次幾十塊，可以同時崩好多個老頭，都形成產業鏈了。”
“你看她這個話術，她跟你要到吃冰的錢，立馬讓你請她同學吃，典型的崩老頭啊。”
淩珩皺著眉說：“邏輯不對。我給她轉幾萬她不收，非得幾十幾十的崩我？”
季燃腦子進行了一下自我修正。
“那可能是對麵換人了。收幾萬得坐牢，收幾十不好追究，後麵這個不喜歡鐵窗淚。”
淩珩忽略了他後半句話，注意力放在前半句。
對麵換人了。
他此前也恍惚有這種錯覺。
在小喬不用變聲器之前，性子更活泛開放，之後就變得內斂羞澀起來。
他以為是他們感情推進的進程變化導致的。
難道是換人了？
可照片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同一套詐騙素材包，那怎麼解釋她穿著赫敏裙子的照片？
那條裙子可是獨一無二的。
他用軟件檢測了一下那張照片，並無 AI 加工痕跡。
放心了。
去找季燃算賬。
“你丫叫我老頭？”
季燃改正：“也可以是崩小頭。”
“我先崩你的死人頭。”
兄弟倆在FPS遊戲裡大戰三百回合，季燃被淩珩虐得沒脾氣。
最後他把手機一丟：“不玩了，沒勁。”
淩珩沉著眼：“說你冤枉她了。”
季燃手軟了，嘴還是硬的：“我哥和嫂子也是玩遊戲發展的網戀，跟他們一比，你這種網戀就很不正常。”
“哪不正常？你哥難道不給女生花錢？”
“是不奔現。”季燃言之鑿鑿，“目前為止小喬隻是網上的虛擬形象，沒有溫度，沒有觸感，哪天她不上網，你們就斷聯了。”
最後這句淩珩聽進去了。
他和小喬之間的鏈接的確脆弱得像一根頭發絲。
他應該把她圈在自己的領地裡。
要她乖乖聽話。
這才保險。
“我們打個賭吧。”季燃反手彈了彈他健碩的胸肌。
“過幾天就是我哥的訂婚宴了，到時候你約她見上一麵，她要是敢見你，我就當麵向她賠禮道歉。”
淩珩用同樣的動作回敬他。
“可以，如果你贏了，條件隨你開。”
季燃笑得有點無恥。
“你不怕我讓你娶我妹呀？”
淩珩冷嗤一聲：“你不如說讓我娶你。”
緊接著，兩人爽朗的笑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淩珩覺得自己贏定了。
他隻要在放學時間，到小喬學校門口守著，假裝不經意的偶遇。
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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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書棠在古城的兼職NPC做得風生水起。
她扮演的青樓頭牌蘇淼淼頗受遊客歡迎，才做了兩周，已經有一小撮粉絲了。
薛子京在小某書的官方賬號上重點宣傳她，每周公布她的排班表，就會有粉絲專程來看她。
一個平平無奇的周六。
下午的互動場，喬書棠扮好角色蘇淼淼的妝造，去到她的工作區域。
是在青樓場景的一層單劃出來的小舞台。
可以圍觀，也可以排隊1v1互動。
現場已經有不少遊客在排隊等候互動了。
他們看見蘇淼淼出場，就開始騷動起來。
蘇淼淼和遊客間的互動包括：對詩、投壺、奉茶或鬥舞，任選其一。
如果是女遊客，可以額外獲得貼貼、牽手或飛吻等略帶親密的接觸。
她的互動很有分寸感，也很有代入感。
她款步走上小舞台，排在第一位的小遊客已經躍躍欲試了。
喬書棠熱情地示意他上台。
“歡迎這位小郎君，請問客從何處來？”
“幽州。”
“噢，小郎君還是博學之人，幽州的確是唐朝時期的地名。”
她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就把小遊客哄成了胚胎。
“小郎君是選對詩還是投壺？”
“鬥舞。”
全場嘩然。
一般隻有超級社牛才會選鬥舞。
鬥舞的規則很簡單，NPC做什麼動作，遊客就做什麼動作，做得好有大獎。
考慮到對方是個小學生，喬書棠選的動作難度不大。
小男孩模仿得惟妙惟肖，贏得滿堂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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