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誰也沒乾成
“你騙我？！！”
“就當是我做的最後一件好事吧。”
聽到周默這麼說，葉瑾萱一下子委屈的哭了出來。
“好事？你把我錢都騙走了，還不讓我走掉，你還說你做了好事！？？
“這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
周默聞言，臉上露出有些尷尬的神色，他正要說話，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快……快來幫忙！！我快攔不住了！！！”
與此同時，周默就聽到了的女孩突然這般聲嘶力竭的喊道。
並且隨後感覺到自己的腰被緊緊的抱住了。
倒反天罡是吧？
恩將仇報是吧？
“不是，同誌，請你冷靜一下，聽我解釋……”
“你說，我聽著！但請你別亂動！”
周默嘴角一抽，正想解釋，就被人緊緊抓住了肩膀。
聽到有人嗬斥這個狡猾的家夥，葉瑾萱剛才還憋屈的心情突然大好了幾分，嘴角不禁掛起一抹弧度。
……
三個小時後，周默看了眼已經馬上十二點的鐘表，對著麵前的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中年男人撇撇嘴。
“我說了半天，周默是吧，你能明白嗎，活著……”
“謝醫生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不想自殺，是她要自殺，我把她拽了下來。”
“嗯，嗯，嗯，我明白。”
“你明白啥……太敷衍了！沒證據請你別瞎說！！”
周默坐在舒適的椅子上，強作鎮定的撓撓後腦勺，表示自己很是困擾的樣子。
謝天坐在對麵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雙眼注視著麵前這兩名來訪者，他的表情溫和而親切，仿佛在用微笑和眼神無時無刻傳達著理解兩個字。
根據他多年的經驗，眼前這個小夥子和旁邊坐著的那個始終低著頭的小姑娘都是有輕生念頭的。
至於為什麼他們根本不認識卻又恰好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謝天並不感覺很意外。
輕生者選擇自儘的地方都是有一定規律可循的，時間上也一樣。
“證據？抱歉，還真有，是一名開出租的司機，他報的案。”
“……”
司機？周默立即想到了那名司機師傅，瞬間放棄了辯解的意圖，然後把自己今天的事情粗略講了一遍，最後說道關於旁邊的葉瑾萱的事情，卻說的很細致，甚至添油加醋了幾分。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葉瑾萱一直都低著頭，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此刻聽到周默的話，卻抬起了頭，瞪了周默一眼。
但在心理醫生麵前，她怕生的性子又顯露出來，始終沒有說話。
但不管怎麼樣，接下來的三天內，周默和葉瑾萱都被心理醫生勸導了無數遍。
周默怕麻煩越來越大，就索性說自己是一時衝動，不會再有這種想法了，甚至還主動從各個角度分析了一時衝動的害處，反倒是聽的謝天一愣一愣的。
把他一肚子話給憋了回去。
葉瑾萱雖然不願意說話，但也是儘量配合，爭取早日離開。
等周默離開時，葉瑾萱還留在裡邊。
“葉瑾萱麼……”
雖然詳細的心理座談是一對一單獨進行的，但周默還是知道了些那女生的基本信息。
葉瑾萱，今年18歲，是本地一所很普通大學工學院的學生，性子孤僻不愛說話，但學習成績卻是極好的。
說起來這個也是巧了，那個工學院，原來教過自己的年級主任兼班主任也去了那裡任教，由於政績出色，還成了副校長來著，可謂是個傳奇人物。
至於導致這個女孩想不開的真正原因，這屬於個人隱私了，周默不太清楚。
但很快，周默心中一動，想到了一件事，這個工學院似乎因為管理出了什麼問題，那麼自己班主任調過去說不準就和這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且這所學校還有一個地方很出名，就是有早自習和晚自習，平時也是半封閉管理狀態，據說還有學生翻牆頭上網被抓過，大學跟個高中一樣，就很離譜。
“切，和自己有什麼關係，我能救她一次，還能救她一輩子啊？”
周默翻了個白眼，打開了手機。
三天過去了，一個電話也沒有，隻有一條手機短信，而且還是人品堪憂的房東發過來催著交房租的。
剛交了三個月房租，這才過去剛剛一個月，又開始催了……
他回頭看了眼醫院的大門，以及四處忙碌的各色人物，眼中閃著迷茫之色，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邁開腳步，他發現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了。
節奏全被那個臭小妞打亂了……
一想起這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周默就感覺乏味的不行不行。
隨便翻著手機，然後又是一愣，那名叫葉瑾萱的女生的轉賬記錄看的他一呆，想起幾天前的鬨劇，然後嘴角不自覺翹起了一個弧度。
那時，周默甚至聞到了她頭發上傳過來的淡淡清香，並且還有一撮呆毛在自己臉上撓來撓去，癢癢的。
看了眼卡裡的餘額，然後直接給對方轉過去了22374元，也沒想著等對方說話，直接刪除了好友。
這筆錢，即便是刪除了好友，依然是可以領的。
別問為什麼這麼做，問就是酷。
想在同齡女孩子麵前耍酷一下，很合理吧？
周默不怕她不領，她一分錢都被自己“騙走”了，不領錢怎麼活動？
打個車，吃碗麵，都夠嗆。
看著卡裡還剩下的不到500塊，正好夠自己打車去之前讓葉瑾萱看過的遠處的那座大橋，明月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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