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攀岩
台上的人沒急著下來，挎著一把原木色的吉他，右手食指一勾，彈出一個俏皮的音調，將眾人的魂一下子拉回現實。
他取下吉他，還給愣在原地的男生，眼眸微微彎起：“謝謝。”
本想看他出醜的習炎臉色奇差，抿著唇低頭戳碗裡的烤肉。
縱使他再不服氣，也能聽出木眠的歌唱實力甩他好幾條街。
他的歌還是提前準備的，想到這裡，他恨不得把頭埋進沙子裡。
“你唱歌真好聽，這歌你也真敢選。”容卡卡朝他豎起大拇指。
木眠偏過頭，朝他笑了一下。
再後來，就是奧然村的年輕人們一起完成的幾個表演。
當然，有了木眠的表演在前，後來的表演大家都興致缺缺。
大家在沙灘上嗨到九點多，濕涼的海風刮在身上，有點冷。
木眠跟導演說了一句就要回去休息。
攝影機不再跟隨，莫西抱著書包走到他身邊，舉著自己的手機給木眠看。
“木老師，你今晚太牛逼了，公司裡大家都在誇你呢。”
木眠：“公司？”
因為和祁肆言簽約倉促，他並沒有去過辰星。
“是啊，我把你剛剛唱歌的視頻發給蓉姐，蓉姐直接發到公司大群裡了!”
莫西一條條給他讀群裡的彩虹屁，語調誇張，表情豐富。
[天呐，牛逼。這嗓子，不給我唱OST簡直浪費！！！]
[在現場我高低給這弟弟嗷兩嗓子。]
也有人並不認識木眠，在下麵問他是誰，是不是蓉姐剛簽的新人。
陳蓉回複：
[剛簽的新人，這兩天在錄節目到時候帶他來公司大家相互認識一下！]
[太好了，公司終於有個拿得出手的歌手了！（激動臉）]
群裡的一個歌手發了個小黃人翻白眼的表情包。
[你在內涵誰拿不出手？]
辰星娛樂內部藝人們關係都挺好，大家都是白術親自簽的，群裡也很熱鬨。
木眠聽著聽著耳根開始發熱，這些人的名字他基本上都沒聽過，有演員，有歌手，也有男團成員。
被這些尚未謀麵的明星們這麼一誇，心情也變得好了很多。
夜晚的海浪輕輕拍打著礁石，撞擊聲歡快地砸在木眠的心口。
他問：“祁肆言在群裡嗎？”
莫西刷著手機，屏幕上的光照在小姑娘肉乎乎的臉上。
“在啊。”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
木眠看著那拍進沙子裡的浪，思緒翻湧。
高三藝術節，班上的一個節目開天窗，木眠無奈頂上，上台唱了一首《成名在望》。
現場氣氛很好，最後拿了一等獎。
那時候，木眠唱的歌都是對著祁肆言唱的。
木眠對站在舞台上的記憶已經非常模糊，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那雙一直在台下注視著他的眼睛就越來越清晰。
那時候的祁肆言，看向他的眼神中都是驕傲，與有榮焉的自豪。
每一個微表情都在告訴木眠。
【木眠，你很棒，很厲害！】
“祁總沒在群裡發言，我猜他肯定是跟你私聊了，等會兒我幫你把手機拿回來。”
新婚夫夫嘛，莫西懂的，祁總肯定是不好意思在群裡加入木眠的誇誇團。
今天他和祁肆言發完微信後，手機就被收走，工作人員也沒有明確說什麼時候能拿到手機。
回房間洗好澡，莫西果然把手機拿過來了。
木眠將手機開機，放在洗手台上，站在鏡子前吹頭發。
風筒的風往耳朵裡灌，木眠瞅著那熄滅的屏幕，騰出手來按亮一次又一次的按亮，樂此不疲。
直到他鑽進被子裡，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也沒等來祁肆言發來的消息。
木眠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還有點迷糊，陽台的門昨天忘了關，風吹得砰砰響。
他光著腳下床，皺著眉砰的一聲拉上了門，天色還沒亮，他鑽進被窩想睡個回籠覺。
眼睛剛閉上，又猛地睜開。
在看見那個頭像的未讀紅點時，木眠噌的坐起來，手在被子上擦了擦，點開。
[歌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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