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還以為會有天降正義的戲碼呢
季渡覺得今天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先是莫名其妙的被幾個女生找茬。
接著又莫名其妙的被救。
回來的時候還被幾個男的莫名其妙的讓路。
現在甚至莫名其妙的就要和宋玉衡當同桌……
“誰同意要和你當同桌了？”
季渡把宋玉衡拽到樓道角落，飲水機這一側下去就是偏門，基本沒什麼人會過來。
“司南渚和東知桃在一起不代表我和你也要綁在一起。你又不是沒有其他朋友，司南渚沒空的時候你去找其他人不就行了？”
宋玉衡說：“你不樂意啊？”
“對。”季渡直截了當的回他，“我不想因為你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
“我還以為你會開心呢。”
宋玉衡意有所思的摸著下巴：“是有女生找你麻煩了？”
季渡：“……”
這群人真的好自戀。
但是讓人生氣的是他們的自戀又偏偏合乎情理。
季渡一臉嫌惡，“你別管，反正我一點也不想和你坐在一起。以後你也別再做這種自作主張的事情。”
宋玉衡琥珀色的瞳孔映著少女不似在說謊的一張臉，他說：“可是，如果我坐你旁邊的話，男生那邊不就徹底消停了嗎？你也不喜歡武易坤那群人總找你茬吧？”
這倒確實是。
宋玉衡主動過來和她做同桌，其實就是在變相告訴其他人，季渡已經被圈在他的保護範圍內了。
以宋玉衡在男生圈子裡的威望，誰再來招惹她，就等於是默認被踢出宋玉衡的交際圈子。
但是，與此同時的，也會帶來女生那邊或多或少的記恨和排斥……
考慮到以後她的一些計劃，某種程度上，其實比男生那邊還要麻煩。
“那個不是大問題。司南渚和我還有約定在，隻要他能保持中立，我就可以自己處理這些事情。”
季渡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走廊，上課鈴聲已經打響了，“你有時間琢磨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平時少點靠近我更好。”
宋玉衡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我看你之前誰都不怕的，還以為你不在意這些呢。”
“我是不怕，但不是蠢。沒人會樂意自找麻煩。”
她還想趁這幾年學習一些必須要學的東西，哪來那麼多時間陪這些無聊的人胡鬨。
宋玉衡倒是沒再堅持，簡單的就同意了：“也是。”
回到課室，自習課已經開始了有幾分鐘。
學委坐在講台上寫著卷子，手邊有個小本本，專門用來記錄違規學生的名字。
見到宋玉衡和季渡從後門一起回來，他隨意的瞥了一眼，也沒動那個小本本，埋頭就繼續寫卷子去了。
隔天就是期中考。
期中考連續考了幾天，出成績的那日，全校的排名一如既往的貼在了公告板上。
季渡得了個第二十九。
剛好能拿獎學金的末班車位置。
分數不算很差，但和以前的第二比起來，也確實是差的挺多。
班主任馬不停蹄的把季渡喊去了辦公室，語重心長的給她說教了一番：
“你這次有兩門考的不太理想，但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老師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不多說什麼了。”
“你現在年紀還小，難免會被一些事情影響到心情，但是如果一直放不下，導致到你成績下滑的話，那就不值得了……你要知道你這個階段是沒有事情會比學習和成績更重要的，人際啊感情啊那些都是虛的，等你長大以後，你就會發現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沒必要為了這些影響到你自己的人生。”
“你要知道，對於有的人來說，讀書不是他們唯一的道路，但是對於有的人來說，讀書卻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能明白我在說什麼的，對不對？”
這話裡話外的都是劉敏那件事兒。
季渡也不反駁，隻略帶敷衍的回答說：“好。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坐在門口那桌的一個女老師忽然抬頭掃了她一眼，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季渡沒管她，收回視線就徑直走了出去。
“咋了老張？季渡這次考很差嗎？怎麼還把她喊來談話了？”坐在班主任附近的一個男老師冒出個頭來。
班主任張老師愁眉苦臉的，“第二掉到第二十九，你說呢。”
“這麼嚴重？她不是好幾門都滿分嗎？”隔壁班的英語老師也沒忍住插話，“我看江老師之前和人聊天，還說他一見到季渡的卷子就跟見到參考答案似的呢。”
“滿分是有很多滿分……”張老師歎氣，“但是就很極端的一些滿分一些擦邊過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是哪幾門考砸了啊？”
張老師含糊道：“就文科的幾個……”
英語老師瞬間就懂了。
她看了某個方向一眼，打開保溫瓶，意有所指的調侃：
“哎呀，文科啊，幸好到高二的時候可以分科。不然這未來考清北的苗子，要是沒教好的話，估計得被鴻老盯上咯。”
剛剛掃了一眼季渡的那個女老師動作一頓，略帶嫌惡的撇了下嘴。
劉敏本來在給她彙報作業完成情況，見狀插嘴說道：“可是如果她自己不學的話，老師教的再好也沒用呀。”
班主任像是沒想到她會插嘴，一時有點欲言又止。
隔壁班的物理老師奇道：“她不是公認的三好學生嗎？為什麼這麼說？”
劉敏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煞有其事的說：“她最近一直課上走神，私底下也不完成劉老師布置的作業，我每次檢查的時候她那練習冊不是空白的就是臨時早上來做的，成績下滑也很正常。我剛剛才正給劉老師講這事兒呢。”
劉老師就是七班的政治老師，季渡這次考的最差的那科就是政治。
但是天地良心日月可鑒，她也不是說因為劉老師和劉敏有點沾親帶戚的緣故，才故意考砸來拉低平均分整她的。
實在是重活一回沒必要再去看這些死記硬背的東西，才直接擺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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