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東西暗戀太妃數十載
蕭祁淵沒有看他。
“傳朕旨意。”
劉全立刻上前。
“皇太妃，欺君罔上，混淆皇室血脈，毒害太後，謀害朕，通敵叛國，數罪並罰，判淩遲，三族之內，不分男女老幼，儘數斬首。”
“沈家，知情不報，勾結逆賊，助紂為虐，滿門抄斬，家產全部充公。”
蕭祁淵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一個字比一個字冷。
“涉事官員，凡與隋王、沈家有往來者，一律徹查，從重論處。”
隨著他最後一個字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皇太妃癱軟在地上，忽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哭了。
額頭上的王八隨著她的表情一皺一皺的，說不出的滑稽。
她剛剛……她剛剛都做了什麼？
蕭祁淵嫌惡地移開視線。
“退朝。”
“陛下，太後娘娘聽聞皇太妃的事，傷心過度，昏過去了！”
蕭祁淵麵色一沉，大步往外走。
岑柚從矮桌上跳下來，四爪並用地跟了上去。
【太後暈了？也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騙了這麼多年，換誰受得了。】
慈寧宮。
蕭祁淵趕到時，太醫們已經圍了一屋子。
太後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如紙，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怎麼樣了？”蕭祁淵聲音發緊。
為首的李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回陛下，太後娘娘是傷心過度，氣血上湧，並無大礙，休息幾日便好。”
蕭祁淵麵色稍霽。
李太醫猶豫了一下，又道：“陛下，臣還有一個發現。”
“說。”
“臣昨日為太後診脈時，發現太後脈象有異。”
“今日聽聞皇太妃在朝堂上承認下毒之事，臣重新查驗了太後這些年的脈案記錄，發現太後體內確實有慢性毒素殘留。”
“能解嗎？”
“臣能解。”李太醫拱手，“太後所中之毒名為‘纏絲散’，西域奇毒，中毒者會日漸虛弱，最終油儘燈枯。”
“若是毒素不解，太後恐時日無多，臣願為太後解毒。”
蕭祁淵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李太醫被看得頭皮發麻：“陛、陛下？”
蕭祁淵沒說話。
他在想昨晚聽到的岑柚心聲。
李太醫似是察覺到蕭祁淵的懷疑，連忙解釋：“陛下，臣此前確實沒有往中毒的方向想。”
“太後體弱多年，太醫院一直以為是生產時傷了根本。”
“今日皇太妃認罪，臣等才恍然大悟，重新診脈後確認了是纏絲散，臣絕非信口開河。”
【係統，這個李太醫說的是真的嗎？他真的能解毒？】
【檢測到S+大瓜，價值一千瓜值！】
【宿主快去碰李太醫！】
【S+？！又是這種級別的瓜？！】
她二話不說，碰了碰李太醫的靴子。
【恭喜宿主碰到目標人物！】
【快說快說，這太醫有什麼問題？】
【李太醫，本名李德安，太醫院院判，入宮二十年，他一直暗戀皇太妃。】
岑柚貓嘴張成了O形。
【啥？！暗戀皇太妃？！】
【對，皇太妃入宮那年他就在太醫院了，對皇太妃一見鐘情。】
【他還一直暗中收集皇太妃用過的東西，手帕、珠花、茶盞，甚至是皇太妃丟棄的廢稿。】
【變態啊這是……】
【今天早朝皇太妃被問罪，李德安心生怨恨，他主動來給太後診治，說是能解毒——】
【實則是打算借著解毒的名義，想給太後下另一種毒，讓太後死在他手裡，算是給皇太妃“報仇”。】
岑柚渾身毛都炸了。
【他敢！太後已經夠慘了，他還想害太後？！】
【不止這些。】
【還有什麼？！】
【他這些年在太醫院，一直用活人試藥。】
岑柚貓眼瞪得溜圓。
【什麼活人？！】
【從刑部買來的死囚。他打著“為陛下研製良藥”的旗號，從刑部要了一批死囚，在自己的私宅裡做活體實驗。】
【十五年下來，已經有七個人死在他手裡。】
【七個人？！沒人發現嗎？】
【死囚本來就是該死的人，少幾個也沒人在意，而且他每次都會把屍體處理得很乾淨，對外說是“試藥失敗，不治身亡”。】
岑柚氣得貓爪子都伸出來了。
【還有呢？！】
【他還給先帝的寵妃們下過毒。】
【他怕她們分走皇太妃的恩寵，就在給她們的藥裡下毒。】
【有的毀了容，有的變胖了，有的嗓子壞了再也不能唱歌。】
【……這個人渣。】
岑柚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有沒有能揭發他的證據？】
【他的書房裡有一個暗格，裡麵藏著一本詳細的日記，記錄了他用活人試藥的全過程，以及給妃嬪下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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