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精神小妹爭著刷碗，他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唔唔唔——！！”
顧小曼含著一嘴肉，想說話又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然後用另一隻手猛拍桌麵，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
蘇晚晴被她這反應逗笑了，自己也夾了一塊雞胸肉放進嘴裡。
然後她臉上的笑容也頓住了。
她慢慢咀嚼著，桃花眼一點一點地亮起來，像是有兩簇小火苗在瞳孔裡點燃了。
“……我靠。”
她咽下去，低頭看著盤子裡的雞肉，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我長這麼大……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烤雞。”
林小雨也咬了一小口，圓眼睛眨了兩下，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快了進食的速度，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一隻小倉鼠在啃堅果。
沈清雪夾了一塊雞翅，安靜地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眼睛一亮後，立馬又去夾了第二塊。
四雙眼睛看向林楓的目光裡，已經帶上了更濃的崇拜。
蘇晚晴一邊嚼一邊豎起大拇指：“哥，你這手藝到底是什麼水平？是專業廚師出身吧？”
林楓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平時喜歡做。”
顧小曼嘴裡塞滿了肉，含含糊糊地說：“喜歡做能做到這個水平？？你以前是米其林三星的隱藏老板吧？”
林小雨咽下一口肉，小聲說：“我在外麵吃的烤雞都沒有這麼好吃……皮又脆又香，裡麵的肉還特別嫩……楓哥你是不是加了什麼秘密配方？”
林楓給她們各自又夾了一塊肉，笑道：“就是普通醃料，沒什麼特別的。”
旁邊幾米外，幾個同樣是淩晨來看日出的遊客正站在原地，朝這邊張望。
一對年輕情侶站在護欄邊，男生的目光盯著桌上的烤雞盤子咽了一口唾沫，女生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
“你看人家的野餐……再看看我們帶的麵包……”
男生摸了摸鼻子：“明天我也去學做飯……”
不遠處一個大叔乾脆直接開口朝這邊喊了一句：“小夥子，你這雞是哪兒買的？聞著也太香了！”
林楓笑著朝他招了招手：“自己做的，下次來海邊我多做一隻。”
大叔豎了個大拇指。
四個女孩看著這一幕，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晚晴忽然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哥，你看到沒有，他們都饞你的烤雞。”
顧小曼用力點頭：“那些人都是餓了一晚上的，咱們在這兒吃烤雞喝酒，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林小雨捂著嘴偷偷笑。
沈清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酒，嘴角那抹弧度比剛才更深了一些。
林楓拿起啤酒瓶給她們又各倒了一杯，自己也續了一杯，然後舉起來。
“行了，別光顧著吃，還有酒呢。”
“這一杯——”
他頓了頓，看著麵前四個被海風吹亂了頭發、卻笑得格外燦爛的女孩。
“這一杯，敬接下來的每一天。”
四個女孩同時舉起了杯子。
“敬接下來的每一天！”
海風拂過，金色的陽光落在桌麵上，落在玫瑰花上，落在杯沿晶瑩的液體上，也落在五張正在笑著的臉上。
遠處，海浪一浪接一浪地湧上沙灘，發出溫柔而綿長的聲音。
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吃飽喝足之後，林楓習慣性地站起身，準備收拾桌上的殘局。
他才剛伸手碰到一個空盤子，旁邊一隻纖細的手就按住了他的手背。
蘇晚晴抬頭看著他，桃花眼裡帶著認真的神色：“哥，你別動。”
林楓愣了一下：“怎麼了？”
“這些我們來收拾。”
蘇晚晴把那個空盤子從他手裡抽走，利落地疊到自己手裡端著的幾個盤子上麵，下巴微微揚起，
“你又是帶我們出來旅遊，又是做好吃的，這些小事情哪還能讓你動手？”
話音未落，顧小曼已經蹲在地上開始收防潮墊，嘴裡叼著一根筷子，含含糊糊地附和：
“唔唔唔，對對對，哥你好好歇著，這些活兒交給我們了。”
林小雨也跑過來，把桌上的空酒杯一隻一隻收起來，圓眼睛彎彎地看著林楓：“楓哥你就坐著休息吧，我們來就行。”
沈清雪也無聲地站到了桌邊，開始把剩下的涼菜盤子摞在一起，動作利落地疊好，然後端著往房車方向走去。
四個女孩分工明確，有人收碗筷，有人擦桌子，有人收凳子，有人把垃圾裝進袋子裡紮好口。
每一個人都忙碌而有序，沒有一個人偷懶。
林楓站在旁邊，手裡空空蕩蕩，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著蘇晚晴蹲在水盆邊認真洗碗的背影，粉色的長發被她用一根皮筋隨意紮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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