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兄弟，你完了
坦白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坦白。
“師傅，去雪城南站。”
陸昔雪買了九點半去望城的票。
雪城她不敢再待，準備先去望城躲一躲。
坐上出租車，她的心率還是很快。
向導員發送完請假信息，點開葉凜染的聊天框。
在葉凜染那兒，比起善意的謊言，實話加上求饒，有時反而更奏效。
碎冰冰：
【寶寶我錯了，首先我應該在發錯消息後，第一時間向你解釋，而不是在你生氣後，不敢說話，導致你越來越生氣】
【哭】
【你知道的，我命不久矣，我想在最後的時間為朋友做些什麼，那群體育生裡有她喜歡的，所以我就去幫她打探情況】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他沒回複。
陸昔雪又編輯了一行字。
碎冰冰：【可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我有男朋友，即便是為了朋友，也不應該去看別的男人】
【求主人別生氣，別來找我好嗎……】
【我不想讓主人看到被病痛摧殘的醜陋模樣】
【主人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發完消息後，陸昔雪便沒敢再看手機。
直到出租車抵達南站，候車期間，她才打開微信查看消息。
刷新了兩次。
好家夥，他沒回。
陸昔雪打開好久未登錄的王者榮耀。
遊戲列表看了眼，葉凜染沒有在玩遊戲。
似乎除了跟她玩，他就沒有和別人玩過，平時也不怎麼在線。
但是他玩的很厲害。
什麼英雄隻要上手幾局，然後就能玩的很六。
有時候她不禁會想，上天究竟為葉凜染關上了哪一扇窗。
家世、樣貌、自身實力，樣樣都站在頂端，感覺這世上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檢票時間到了。
陸昔雪依然沒有收到回複。
算了，反正該解釋的她已解釋，歉也道了。
他真的要抓她，她也隻能逃跑。
高鐵的終點站是望城，陸昔雪的位置靠窗，旁邊沒有人，她可以戴上耳機安心的睡兩小時。
…
淩晨十二點，雪城。
夕皇娛樂會所。
室內射擊區域，沉悶的槍聲陣陣回蕩。
三輪射擊完畢，子彈全部正中靶心。
葉凜染放下仿真手槍，摘下耳罩，額角沁出薄汗，神色冷冽。
一旁等候的白綰芝端著水杯快步上前。
“阿染，喝口水吧。
白綰芝生得一副清純模樣，平日裡穿搭也偏向溫婉嫻雅。
可這次為了博取葉凜染的注意，她悄悄把連衣裙的領口往下扯了扯，泄出幾分亮眼的光景。
葉凜染抬眼。
“你是誰。”
白綰芝露出甜甜的笑：“我是綰芝，爺爺說……你是我未來的丈夫。”
此話一出，另一邊沙發上的聞景拍手歡呼。
卻被聞弋淨一個大比兜子止住。
“你想死？”
聞景捂著腦袋，滿臉委屈：“你打我做什麼。”
“滾出去買包煙，趕緊的。”
葉凜染目光將白綰芝從頭到腳掃過一遍，薄唇吐出一句冰冷的話：“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一個這麼醜的未婚妻。”
白綰芝臉上甜美的笑意緩慢凝固，指尖不自覺捏緊手中的玻璃杯。
臉頰一陣紅一陣白，難堪得無地自容。
“阿染，這話……你是什麼意思？”
葉凜染將槍口對準她的鎖骨，眉眼冷冽，沒有半分憐香惜玉。
“字麵意思，長輩隨口一句客套，你還當真了？”
白綰芝臉色霎白：“可是爺爺們早就定好的……”
“老一輩的救命情分，是葉家欠白家的，不是我葉凜染欠你的。”
白綰芝紅著眼眶，“怎麼不是呢……”
他笑著把槍塞進她的胸口，轉過身接過侍者送上來的毛巾，擦了擦手。
“故意拉低裙子，裝模作樣博關注，白綰芝，你這點心思廉價又低俗。”
“清純外表，滿肚子攀附算計。”
“就你這樣，也配做我未婚妻？”
戚戎聽了讚歎般搖了搖頭，他就沒見過比葉凜染還惡毒的人。
白綰芝羞得渾身發燙，眼淚瞬不住打轉。
“你一定要說得這麼難聽嗎……”
葉凜染語氣冷得不帶一絲人情味。
“聽不進去就滾。”
聞聲，白綰芝強忍著淚水，羞怒之下，將手槍從領口取出，扔在地上。
轉身落荒而逃。
葉凜染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儘，再次解鎖手機。
沒有消息。
他不給她回複。
難道她就不會追著哄他了麼。
他五分鐘看一次手機。
戚戎跟聞弋淨全都看在眼裡。
能讓葉凜染破天荒主動喊他們出來喝酒，不是愛情的力量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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