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凶手就在直播間？當場嚇尿，連夜自首
【係統提示：用戶“夜行者”已退出直播間。】
那一瞬間，直播間裡原本瘋狂滾動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停滯，緊接著，更猛烈的浪潮爆發了。
【跑了？！這孫子心虛了！】
【實錘了！絕對就是他！剛才小雅指認的就是這個ID！】
【主播快報警啊！別讓他跑了！】
屏幕前的沈寧看著那個迅速變灰的頭像，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麵漂浮的茶葉沫子，神情淡漠得就像是在看一隻試圖跳出五指山的猴子。
“跑？”
沈寧輕哼一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在這個互聯網時代，隻要你連過網，哪怕是躲到耗子洞裡，也別想甩掉身上的因果線。”
她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扣了兩下。
“蘇青。”
一直飄在鏡頭外當背景板的紅衣女鬼身形一震，立馬飄了過來，雖然還是那副慘白的死人樣，但神態卻畢恭畢敬，像極了隨時準備接受老板考核的職場社畜。
“老板，我在！”
沈寧抬手指了指那個已經黑掉的ID。
“順著網線過去，給這位‘夜行者’送個溫暖。”
“記住，我們是正規單位，要注意文明執法。別弄死了，嚇個半死就行，剩下的交給警察。”
蘇青那一雙隻有眼白的眼睛瞬間亮了。
終於來活了！
天天在凶宅裡擦地洗碗，她那身為厲鬼的尊嚴早就碎了一地。現在終於有個不開眼的撞上門來，這不得好好展示一下業務能力？
“得令！老板您瞧好吧！”
蘇青發出一聲尖銳的鬼嘯，身形化作一道猩紅的血光，直接鑽進了那部碎屏手機的數據線接口裡。
與此同時。
京市某城中村，一間陰暗潮濕的出租屋裡。
“媽的！見鬼了！真是見鬼了！”
一個身穿藍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猛地合上筆記本電腦，手忙腳亂地去拔電源線，動作粗暴得把桌上的泡麵桶都打翻了。
湯汁流了一地，散發著一股廉價的紅燒牛肉味。
王強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全是冷汗，左眉骨上那道像蜈蚣一樣的刀疤此刻因為恐懼而劇烈抽搐著。
剛才直播間裡那一幕，真的把他嚇尿了。
那個死了三個月的女孩，居然真的在那兒指著他說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強哆嗦著從兜裡掏出一根煙，點了好幾次才點著，火光映照著他那雙驚恐未定的眼睛，“肯定是那個女主播搞的鬼！什麼通靈，都是特效！全是假的！”
他猛吸了兩口煙，試圖用尼古丁來麻痹自己緊繃的神經。
“老子殺人的時候都沒留指紋，屍體也處理得那麼乾淨，警察都查不到，她一個玩直播的臭娘們能知道？”
“對，就是詐我！想騙老子自首？門都沒有！”
王強狠狠地把煙頭按滅在桌子上，眼神逐漸變得凶狠起來。
他迅速從床底拉出一個破舊的蛇皮袋，胡亂地往裡麵塞了幾件衣服和幾遝現金。這裡不能待了，雖然他不信鬼神，但這地方已經被盯上了，得趕緊換個城市躲一躲。
就在他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的時候。
“滋滋……滋滋……”
那台已經被他拔了電源、卸了電池的筆記本電腦，突然發出了一陣詭異的電流聲。
王強收拾東西的手一僵，背後的汗毛瞬間炸起。
他機械地轉過頭。
隻見那漆黑的電腦屏幕，竟然緩緩亮了起來。
不是正常的開機畫麵，而是一片慘綠色的幽光。就像是……剛才那個直播間的背景色。
“怎麼回事……壞了？”
王強咽了口唾沫，手裡緊緊攥著一把折疊刀，壯著膽子湊過去看。
就在他湊近的一瞬間。
屏幕上的綠光突然變成了猩紅的血色。
緊接著，一隻慘白、浮腫、指甲發黑的手，竟然從那隻有幾毫米厚的液晶屏幕裡，硬生生伸了出來！
“啊——！！！”
王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刀都扔了，“鬼！有鬼啊！”
那隻手死死扣住鍵盤邊緣，緊接著是另一隻手，然後是一個披頭散發的腦袋……
就像是貞子爬出電視機的經典複刻版。
隻不過這次爬出來的，是個穿著紅裙子、滿臉怨氣的紅衣厲鬼！
蘇青半個身子卡在屏幕外，對著癱在地上的王強露出了一個極其“核善”的職業微笑（雖然在王強眼裡比惡鬼索命還恐怖）。
“先生您好，我是‘亡者歸來’事務所的001號員工。”
蘇青的聲音陰森森地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回蕩，“您的網購訂單已送達，請問是刷卡還是刷命？”
“別過來！你別過來！”
王強崩潰地向後爬，隨手抓起桌上的台燈、煙灰缸砸過去。
但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那些東西穿過蘇青半透明的身體，砸在牆上稀碎。
蘇青徹底從電腦裡爬了出來，飄在半空中，那一頭長發像是有生命一樣，瞬間暴漲，纏住了王強的腳脖子，把他整個人倒吊了起來。
“剛才在直播間不是挺囂張嗎？”
蘇青那張慘白的臉貼近王強，血淚滴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還問人家怎麼沒學會閉氣？來，你也給我閉一個試試！”
“唔！唔唔！”
蘇青的長發猛地收緊，勒住了王強的脖子，就像他當初勒死趙小雅那樣。
窒息感瞬間襲來。
王強拚命蹬腿，眼球外凸，那種死亡逼近的恐懼讓他徹底崩潰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勒死的時候，頭發突然鬆開了。
“砰！”
王強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褲襠處瞬間濕了一大片，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這就尿了？”
蘇青嫌棄地飄遠了一點，“真沒用。不過老板說了，要把你交給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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