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院士深夜來電，一問驚天下！
錢振華的聲音在發抖，他死死地盯著平板，上麵有個數字，是17%，被學生用紅筆圈起來了。
他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更加清楚這個數字，它到底意味著什麼，那不是一個簡單的百分比。
這個數字，它代表著一個巨大的困難，就像一座雪山一樣，擋在了人類通往終極能源的路上，根本就過不去。
全世界最頂尖的實驗室，花了不知道多少錢，用最好的儀器，最好的科學家，在最嚴格的條件下，也隻能做到接近5%的理論極限，每一次能提升個0.1%，都可以在《自然》或者《科學》雜誌上發一篇封麵文章了。
可是現在呢，一個根本沒人聽過的中專裡麵的一群學生，連乘法口訣都背不熟練，就用一堆破爛，在一個早就報廢了的教學模型上，竟然就搞出了17%這個結果。
這簡直不像是科學了，這根本就是神學啊。
“查！”
錢振華猛地站起身來，他辦公室裡所有的研究員都因為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感覺很緊張。
“立刻給我接通江城市教育局，不！直接給我聯係那個叫林凡的老師！”
“老師，現在是深夜了……”
助理小聲地提醒他。
“就算是天塌下來也要聯係！”
錢振華的聲音很大，堅定地說。
“如果這個數據是真的，那可就不是一篇論文那麼簡單的事了，那可是第四次工業革命的鑰匙！如果它是假的……我也要知道，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
藍天職校，廢棄倉庫。
學生們不再歡呼，慢慢安靜下來，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還是很興奮，感覺很不真實。
那束光是他們親手點亮的。
雖然隻有一下子，但是這種感覺，就是親手創造奇跡的感覺，好像一個烙印，刻在他們的心裡。
“老師，那個17%……我們是真的做到了嗎？”
李浩開口，扶了扶眼鏡，手還在發抖。
“教科書上說，這是不可能的啊。”
這個問題，也是所有學生心裡的問題。
他們雖然學習不好，但人不傻。
他們知道，自己做的線圈是歪的，用的設備是破的，整個過程裡都是意外。
這樣的一堆東西，憑什麼就能打破世界紀錄？
林凡看著他們，他們的臉上都是困惑又渴望的表情，他笑了笑，說道。
“教科書是人寫的，寫的是過去的東西，又不是未來的東西，說不定，我們就是用了一個很笨的方法，剛好就繞過了那堵牆。”
他沒有說【能量路徑優化】的事，隻是給了一個聽起來模棱兩可，但又讓人覺得很有想象空間的答案。
笨拙的方式？繞過了牆？
王猛撓了撓頭，他沒聽懂，但是他覺得很厲害。
“老師，你的意思是說，那些科學家都太聰明了，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所以還不如我們這些笨蛋，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是吧？”
他大聲地喊了出來。
這個解釋雖然很粗俗，但是很直接，所有的學生一下子就都懂了。
“臥槽！猛哥說得對啊！”
“合著我們這是傻人有傻福？”
“哈哈哈哈！原來讀書真的能把人讀傻了啊！”
教室裡又再次充滿快活的空氣。
就在這個時候，校長趙振國的手機突然很急地響了起來。
他走到一邊去接電話，才聽了兩句，臉色就一下子變了。
他掛了電話以後，快步走到林凡的身邊，把手機遞給他，聲音裡充滿敬畏，好像不敢相信一樣。
“林老師……是，是華夏科學院的電話，是錢振華院士，他要親自跟你說話。”
錢振華！
李浩剛才還在網上查這個人的資料，手一抖，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那可是活在物理教科書封麵上的大人物！
整個倉庫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林凡手裡的那個普通手機。
林凡按下免提。
一個聽起來很老，但是很有力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很有壓迫感。
“是林凡老師嗎？我是錢振華。”
“錢院士，您好。”
林凡很平靜地回答。
“我就問一個問題”。
電話那頭錢振華的聲音很急，也很緊張，他問道。
“那個視頻裡麵說的17%的能量轉化率，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個問題，好像一塊大石頭，砸在每個人的心裡。
王猛他們都緊張到不敢呼吸。
全班同學，還有門口的趙校長和張副局長，都緊張地看著林凡。
緊接著，林凡回答道。
“是，也不是。”
這個回答讓電話那頭的錢振華陷入短暫的沉默。
“什麼意思？”
“數據是真的，那次實驗，我們確實是捕捉到了17%的能量回流。”
林凡慢慢地說。
“但是呢，這個過程是沒辦法複製的，更像是一個意外，一個美麗的意外，我們沒有那個能力，去穩定地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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