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被我封正後，它帶著全族上岸
作者：讀書的屠狗匠
簡介：被我封正後，它帶著全族上岸
被我封正後，它帶著全族上岸
“年輕人…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下班回家路上，遇見黃皮子討封，我腦子一抽…
“我看你像……像為我們國家研究出可控核聚變完整技術和曲率引擎、並且搞出完整的空間躍遷技術的科研人員！”
然後，它被我送去科研中心
這事兒得從一個加班的深夜說起。
我是普通上班族，在一家總把“狼性文化”掛在嘴邊、實際上隻發狗糧的公司。
那天改PPT改到十一點，整個人都是飄的。
回家要穿過一條老巷子，路燈大概是清朝裝上的，光線比我的前途還暗淡。
然後我就看見它了——巷子中間，站著一隻黃鼠狼。
它像人一樣站著，前爪自然下垂，看見我過來，它清了清嗓子。
沒錯，一隻黃鼠狼，清了清嗓子。
“年輕人，你看我像神還是像人？”
聲音尖尖細細，但吐字異常清晰。
我愣住了，手機差點掉地上。
“你……你會說話？”
“重點不是這個。”黃鼠狼擺擺爪子，“我問你，我看上去像什麼？”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傳說裡的討封居然是真的？可我什麼準備都沒有啊！
“快點兒，”黃鼠狼催促，“我腿都站麻了。”
壓力之下，我的嘴巴比腦子快，最近正好在看科幻小說。
“我看你像……像為我們國家研究出可控核聚變完整技術和曲率引擎、並且搞出完整的空間躍遷技術的科研人員！”
說完我就後悔了。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黃鼠狼也愣住了。它眨巴眨巴眼睛，小腦袋歪向一邊。
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它頭頂那撮毛突然豎了起來，不是嚇的，是真的豎起來了，像根天線。
接著，它的眼睛開始快速眨動。左眼眨完右眼眨，頻率快得能當節拍器。
“等……等等……”它舉起一隻爪子，“信息量有點大……”
它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那種抖，是CPU超負荷運轉那種抖。
“可控核聚變……托卡馬克裝置……等離子體約束……”它嘴裡開始碎碎念。都是專業名詞，從一個黃鼠狼嘴裡念出來。
這畫麵太詭異了。
“磁約束參數……加熱功率……哦這個設計妙啊……”
它甚至用爪子在空氣裡比劃起來，像是在畫什麼結構圖。
我站在那兒，看著一隻黃鼠狼在深夜的巷子裡搞學術。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見過最離譜的事。
“曲率引擎……時空彎曲……負能量密度……”它念得越來越快。身體抖得也越來越厲害。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它要當場爆炸，但它撐住了，隻是頭頂那撮“天線毛”冒了點煙。
字麵意義上的，冒煙。
一小縷青煙，在昏暗的路燈下格外顯眼。
“空間躍遷……蟲洞穩定性……奇點規避……”它終於念完了最後一個詞。然後撲通一聲，坐地上了。兩隻前爪抱著腦袋。
“太多了……”它有氣無力地說，“知識太多了……”
它抬頭看我，眼神複雜：“你哪怕說我像個人呢…普通點的那種？”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黃鼠狼歎了口氣，搖搖晃晃站起來：“算了，封都封了。”
它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你住哪兒？”
我下意識報了個地址。黃鼠狼點點頭，消失在黑暗裡。
我站在原地，夜風吹過。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是在做夢。對，肯定是PPT改多了出現幻覺。
回家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鄰居的驚呼吵醒的。
“誰家孩子在我家院裡搞行為藝術？！”
我揉著眼睛走到院子裡，然後看見了那個東西——院子的空地上，用樹葉、小樹枝、石頭、還有幾根不知道哪兒來的細骨頭，堆了一個……模型。一個非常複雜、非常精細的模型。
大概半米高，結構層層疊疊。中間是個環形結構，用細樹枝彎曲拚成，周圍環繞著用小石子代表的……某種東西。最外圍，用樹葉拚出了流線型的外殼。
整個模型透著一種詭異的專業感。
鄰居大媽湊過來：“這你堆的？”
我搖頭。
“那奇了怪了，”大媽嘀咕，“早上我晾衣服時還沒有。”
我蹲下來仔細看，發現模型旁邊，還有用小石子拚的一行字：“第一代聚變裝置概念模型”
落款是個爪印。貨真價實的，黃鼠狼爪印。
我盯著那模型看了足足三分鐘，突然想起昨晚回家路上把一隻黃鼠狼給封正了。然後我衝回屋裡，撥通了那個我從來沒打過的電話。
“喂？是科學院嗎？我這兒有隻黃鼠狼……它好像……把可控核聚變反應堆的設計圖，堆我家院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先生，您今天喝酒了嗎？”
“沒有！我說真的！”我又補充了一句，“用的是樹葉和骨頭。”
更長的沉默。
“地址發我，”那邊終於說，“我們馬上派人來。”
掛掉電話，我回到院裡。
陽光照在那個簡陋又精致的模型上，樹葉在晨風裡微微顫動。
我忽然意識到——我可能，攤上大事了。
科學院的人說要兩小時才能到。
我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盯著那個樹葉骨頭模型發呆。
“所以你就這麼把我賣了？”尖銳的聲音從牆頭傳來。
我抬頭，看見黃鼠狼蹲在牆頭上，表情很不爽。它今天換了造型——頭頂那撮毛梳得整整齊齊，還別了片小樹葉當裝飾。
“我那是為了國家科學事業。”我一本正經。
“屁。”黃鼠狼跳下來，動作輕盈得像片羽毛，“你就是怕擔責任。”
它走到模型旁邊，用爪子戳了戳那個環形結構：“你知道這些知識往腦子裡灌的時候多難受嗎？”
“堪比連考三天高等物理，”它翻了個白眼，“還是閉卷。”
我在它對麵坐下：“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自己像個移動硬盤，”黃鼠狼歎氣，“還是快裝滿的那種。”
它用爪子撓撓頭：“你知道最離譜的是什麼嗎？我昨晚做夢都在算等離子體溫度。夢裡還有個白胡子老頭，指著我說‘你這參數不對’。”
我差點笑出聲。
“嚴肅點！”黃鼠狼瞪我，“我很困擾好嗎？”
“那你打算怎麼辦？”
“能怎麼辦？”它攤攤爪子，“知識都在腦子裡了，總不能格式化吧。”
它繞著模型走了一圈：“而且說真的，這些東西……有點意思。”
它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個磁約束的設計，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可以那樣優化呢？”
“還有曲率引擎的理論基礎……”它又開始用爪子在空氣裡比劃了。
我趕緊打斷它：“等等，你先別進入學術模式。我們聊聊實際問題。”
黃鼠狼停下來：“什麼實際問題？”
“比如，”我斟酌著詞句，“你現在算是什麼物種？”
“黃鼠狼2.0？”它歪頭，“或者叫‘掌握尖端科技的哺乳綱食肉目鼬科生物’？”
“說人話。”
“我也不知道。”它老實承認，“外表沒變，但腦子裡多了這麼多東西。”
它頓了頓：“而且我好像……變聰明了。以前思考就是‘今天吃什麼，哪兒有雞’。現在會想‘如何用最小能耗實現最大推重比’。”
這反差讓我憋笑憋得很辛苦。
“想笑就笑吧。”黃鼠狼無奈，“我自己都覺得離譜。”
我笑出聲了：“一隻會造曲率引擎的黃鼠狼。這題材拍電影都能拿獎。”
黃鼠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還說，都怪你。當時你哪怕說我像個人都行，你倒好，直接給我封了個院士級。還是帶重大科研成果的那種。”
我撓撓頭：“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
“不過話說回來，”我看著它，“你現在這麼厲害，有沒有想過……”
“改變世界？”它接話。
我點頭。
黃鼠狼沉默了。
它走到院子角落，那裡有棵老槐樹。
它抬頭看著樹枝，陽光透過葉子灑在它身上。
“我活了十二年，”它突然說，“在黃鼠狼裡算高壽了。以前的生活很簡單。找吃的，躲天敵，偶爾嚇唬嚇唬村裡人——純娛樂，不害人。現在你讓我去想怎麼帶人類飛出太陽係。”
它轉過身：“這跨度是不是大了點？”
我理解它的感受。就像讓一個隻會做西紅柿炒蛋的人，突然去負責國宴。
“但知識已經在你腦子裡了。”我說。
“是啊。”它走回來，“而且奇怪的是……我居然真的想把它做出來。”
它的爪子輕輕碰觸那個樹葉模型：“昨晚堆這個的時候，我特別專注。比當年掏鳥窩還專注。”
“每一片葉子該放哪兒，每根樹枝怎麼彎……”
“就像這些東西本來就該這樣擺。”
它眼睛裡有種光芒，一種……屬於科學家的光芒。
雖然長在一張毛茸茸的臉上。
“所以，”我試探地問，“你不生我氣了？”
“氣還是氣的。”它說，“但氣也沒用。而且換個角度想——”
它突然挺直腰板，用爪子理了理頭頂的毛。
“我現在可能是地球上最有學問的黃鼠狼。沒有之一。”
“這稱號也挺酷的。”我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黃鼠狼也笑了——如果那種咧開嘴、露出小尖牙的表情算笑的話。
“不過有件事得說清楚。”它嚴肅起來。
“你說。”
“科學院那邊，你得陪我去。”
“為什麼？”
“第一，你是見證人。”它掰著爪子數，“第二，這話是你說的，責任你得擔一半。第三……我有點緊張。”
這坦白讓我意外。
“你？緊張？”
“廢話。”它翻白眼，“我要見的可是人類最頂尖的科學家。萬一他們覺得我是騙子呢？萬一他們把我關起來研究呢？萬一……”
“停。”我打斷它的胡思亂想，“你這就像第一次要去老丈人家裡的女婿”
黃鼠狼看著我：“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說的話聽起來像瘋話？”
“你一隻會說話的黃鼠狼本身就像瘋話。”我實話實說。
它想了想：“有道理。”
遠處傳來汽車聲。黃鼠狼的耳朵豎了起來。
“他們來了。”我說。
它深吸一口氣——如果黃鼠狼也會深呼吸的話。
“走吧。去改變世界。”
它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打了個哆嗦：“太中二了，收回。”
我笑著站起身：“不管你收不收回。這事兒，咱們已經上了同一條船了。”
車停在院門外。我和一隻頭頂別著樹葉的黃鼠狼，對視了一眼。
科學院的車比我想象的樸素。
一輛黑色轎車，看起來和街上跑的那些沒什麼區別。
如果不是車牌是白底紅字的話。
車上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便裝。男人四十多歲，戴著眼鏡，氣質像個大學老師。女人年輕些，手裡拿著個平板。
他們看見院子裡的模型時，表情管理很到位。至少沒有當場笑出來或者暈過去。
當看見黃鼠狼時，眼鏡男扶了扶眼鏡。扶了三次。
“就是它？”他問，聲音有點飄。
“是我。”黃鼠狼主動開口。
女人手裡的平板差點掉地上。
接下來的半小時，是我人生中最魔幻的半小時。。黃鼠狼用爪子指著模型，講解每個部分的功能。
從等離子體約束到磁場設計，從能量轉化效率到材料要求。它甚至指出了所謂的現行理論的幾個潛在缺陷，用的全是專業術語。
眼鏡男從一開始的“這不可能”，到後來的“等等讓我記一下”，再到最後的“這個思路確實新穎”。
女人全程錄像，手穩得不像話。
“我們需要帶你們回院裡。”眼鏡男最後說。
他用了“你們”。
我和黃鼠狼對視一眼。
“模型也帶上？”我問。
“整個院子都要暫時保護起來。”女人接話，“我們已經聯係了當地部門。”
於是我就這麼上了車。黃鼠狼坐在我旁邊，扒著車窗看外麵。
“我第一次坐車。”它說，語氣有點新奇。
“感覺怎麼樣？”我說。
“比跑快。”它評價，“但不如飛。”
前排的兩個人同時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車開了兩個多小時。進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大院。門口連個牌子都沒有，但守衛的士兵手裡拿的是真槍。
這讓我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黃鼠狼倒是很淡定。
或者說，它把緊張都用來研究槍的型號了。
它小聲嘀咕：“改進型，導氣裝置有優化……”
我捂住它的嘴：“少說兩句。”
我們被帶進一棟樓，穿過好幾道需要刷卡的門，最後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但有張很大的會議桌。桌邊已經坐了七八個人，年紀都不小，最年輕的看起來也比我爸大。
他們看黃鼠狼的眼神，像在看外星生物——可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確實是。
接下來的三天，我是在一個單間宿舍裡度過的，有床有桌有獨立衛浴。夥食不錯，三菜一湯。
就是不能隨便出門。
門口永遠站著人，說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
黃鼠狼被帶到別的地方去了。
偶爾能聽見隔壁房間傳來激烈的討論聲。
有時候是中文，有時候夾雜著英語和聽不懂的術語。
第四天早上，終於有人來找我談話。
還是那個眼鏡男，現在我知道他姓李，是這個研究所的副主任。
“經過初步驗證，”李主任說，語氣很克製，“黃……那位顧問提供的信息，有很高的價值。”
他頓了頓。
“高到超出我們現有理論框架的程度。”
我等著下文。
“所以我們需要你們配合進一步工作。”他說，“顧問需要一個熟悉的環境和聯係人。”
“所以你被任命為它的生活助理。”
“說白了就是飼養員。”我接話。
李主任推了推眼鏡：“可以這麼理解。”
“那我能打個電話嗎？”我問，“我失蹤三天了，家人朋友該擔心了。”
李主任的表情有點微妙。
“事實上，”他說，“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家人，說你被抽調參與一個保密項目。”
“他們信了？”
“當地有關部門做的通知工作。”他說得輕描淡寫。
我想了想，也能理解。
“那我能看看手機嗎？”我又問，“至少讓我回個消息。”
李主任把我的手機還給了我。
開機的那一刻，信息提示音像放鞭炮一樣響起來。
未接來電99+
未讀短信99+
微信……
最新一條是昨晚發的，來自我媽：
“兒子，好好為國家工作，注意身體。”
再翻下去，畫風逐漸失控。
高中同學群：
“聽說他被抓了？”
“不是吧，犯什麼事了？”
“好像是經濟問題？”
“我聽說是間諜！”
大學室友私聊：
“兄弟，如果真有事就去自首，坦白從寬。”
前同事：
“難怪你突然辭職，原來……”
最離譜的是房東：
“你屋裡那堆東西還要不要？不要我清理了，聽說你犯事了，押金不退啊。”
我坐在床邊，看著這些信息，心情複雜，一方麵覺得好笑，一方麵又有點憋屈。
怎麼就成畏罪潛逃了？
中午吃飯時，黃鼠狼終於被送回來了。它看起來……精神不錯。
頭頂的毛梳得油光水滑，脖子上還戴了個小牌子。上麵寫著：特別顧問001。
“怎麼樣？”我問。
“開了三天會。”它跳上椅子，“跟十幾個老頭吵架。”
“吵架？”我問。
“學術爭論。”它糾正，“他們一開始不信我的理論。”
“後來呢？”
“後來我把公式從頭推了一遍。”它得意地晃晃尾巴，“用三種不同的方法。”
“他們服了？”
“服了。”它說，“現在管我叫老師。”
我把它那份飯推過去，特製的，有肉有菜有水果，擺盤還挺精致。
黃鼠狼埋頭吃起來，儘管被我搞成了科研人員，但吃相依然很黃鼠狼。
“對了，”我一邊扒飯一邊說，“我成逃犯了。”
它抬頭：“啥？”
我把手機遞過去，翻那些短信。
黃鼠狼用爪子劃拉著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可以啊，”它邊看邊點評，“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你還笑。”我鬱悶，“我這名聲算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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