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慈父的誕生！
視網膜上的星圖數據漸漸隱去。
凱爾站在崖頂，夜風獵獵，他身形僵立，紋絲不動。
宏偉的星空讓他失語，此刻隻感覺自己隻是一粒塵埃。
為了活命而廝殺，為了幾塊肉捏碎人頭，在浩瀚的星空下，這一切都渺小得可笑。
之前的所有爭鬥，都渺小得不值一提。
掙紮中的朔光人，完全不知道這片土地之上藏著無儘的可能。
可笑嗎？不，是可悲，他媽的。
凱爾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他終於想通了一件事。
朔夜那個蠢天使臨死前抓著他，讓他保護這個世界，他明白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保護？保護什麼？
保護黑石鎮裡那群糞坑裡的蛆蟲？
他們搶食，已經不算人了。
不，大錯特錯。
凱爾的笑意消失，要保護的，是這顆星球，是這顆星球本該擁有的未來。
天使為這片土地流血，朔夜死在他懷裡，她們守護的是文明的火種。
可黑石鎮裡的行屍走肉，卻用麻木和絕望，親手往火種上撒尿。
這才是最大的罪。
要救這顆星球，就要先把它從蛆蟲手裡搶回來。
要讓樹木重新生長，就要先砍掉所有爛透的枯枝敗葉。
他必須成為暴君，手持鐵鞭，逼所有人站起來，逼他們重新學著當人。
擦亮這顆蒙塵明珠的第一步，就是用血把汙垢徹底衝刷乾淨。
他的視線穿透黑暗，落在黑石鎮最中心。
那座用石頭和骸骨堆砌的王宮，戈蘭。
天剛蒙蒙亮，黑石鎮一片死寂。
凱爾已經走在路上。
他在腦中對餘燼說道：“餘燼，我要一個計劃。一個能最快乾掉戈蘭，接管這鬼地方的計劃。”
【指令接收】
【基於現有情報及目標的統治模式，生成最優行動方案】
【方案已生成，共分三步】
【第一步，破局】
【戈蘭的統治根基在於控製與恐懼】
【需以絕對暴力，公開摧毀其控製的象征】
“停。”凱爾打斷了餘燼，“別跟我扯這些虛的，我沒時間玩攻心計。”
【方案旨在最大程度降低幸存者敵意，平穩過渡】
“平穩？”凱爾嗤笑一聲，“在一群豬麵前，我需要考慮他們的敵意？他們配嗎？”
“餘燼，你在地球待久了，腦子也迂腐了？這裡是朔光，是地獄。”
他停下腳步，盯著遠處那座醜陋的王宮。
“我在朔光能一躍二十米，一拳打碎岩壁，你現在讓我跟一群雜碎玩三步走？”
“你在侮辱我，還是侮辱改造我的係統主體？”
餘燼沉默了。
“所以，新計劃是。”凱爾自己說出了計劃，“第一步，乾掉戈蘭；第二步，殺光所有反抗者；第三步，建立新秩序！”
【指令已確認】
【目標戈蘭，位於坐標中心，王宮頂層】
“很好。”
凱爾從背後解下一把惡魔槍。
槍身猙獰又帶著科幻感，金屬的冰冷觸感讓他安心。
......
他再次衝進黑石鎮，風聲呼嘯，這動靜驚動了整個鎮子。
廣場上，排隊領粥的幸存者們驚恐抬頭，他們隻看到一道黑影衝向王宮，那氣勢摧枯拉朽。
凱爾在王宮大門外五十米處停步。
他抬起了手中的惡魔槍，扣動了扳機。
沒有槍聲，隻有一聲沉悶的嗡鳴。
一道暗紅色能量光束劃破薄霧，轟在王宮的巨石獸骨大門上。
轟隆一聲巨響，比雷鳴更加恐怖。
巨門和牆體在衝擊下分解氣化，牆上出現一個直徑五米的窟窿，窟窿邊緣燃燒著暗紅色火焰。
殿內，十幾個正在嬉笑的衛兵，來不及慘叫就被能量洪流吞噬，瞬間化為焦炭。
廣場上的幸存者們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看到了什麼，神罰？
煙塵彌漫。
凱爾甩了甩手槍，踏著燃燒的碎石走了進去。
“什麼人！”
“敵襲！敵襲！”
更多衛兵從宮殿深處衝出，他們舉著骨矛鏽刀，滿臉驚怒。
凱爾沒看他們，徑直走向二樓。
“找死！”一個衛隊頭子怒吼，掄起沉重的狼牙棒砸向凱爾。
凱爾頭也不回，反手一巴掌。
啪的一聲，那聲音清脆又沉悶。
衛隊頭子的腦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頸骨儘碎，龐大身軀癱倒在地。
凱爾腳步不停，腳下一跺拔地而起，直接撞穿二樓地板，在一片木屑石塊中衝進戈蘭的房間。
房間裡酒氣衝天。
一個肥碩男人驚恐地爬起來，他就是黑石之王，戈蘭。
“你是誰！”戈蘭抓起一柄朔光金屬巨斧，色厲內荏地吼道。
凱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是來幫我們換個活法的人。”
話音未落，戈蘭眼前一花，一股巨力扼住他的喉嚨，肥碩的身軀被提了起來。
“呃，放開...”戈蘭的臉漲成豬肝色，四肢掙紮。
“別急。”凱爾單手掐著他，抽出腰後的彎刀，“看看你的王權。”
說著，他一刀砍掉戈蘭握斧的手，巨斧落地。
戈蘭發出撕裂的尖叫：“啊啊啊啊！”
他眼珠暴突，劇痛讓他失禁，褲襠傳來騷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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