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接下來的日子，晏清川像上了發條一樣精準。
每天早上八點半，他拎著早餐出現在公司對麵；傍晚六點半，他靠在公寓單元門口等阮頌寧下班。
風雨無阻，連下了三天的大雨他都沒有缺席過一次。
阮頌寧問他為什麼不冷，他說瑞士待了兩年早就習慣了。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他明明就是因為之前在國內待了兩年早就忘了瑞士的冬天有多冷，現在強撐著。
周四那天下了一場雪，阮頌寧撐著傘走到公司門口。
看見晏清川裹著圍巾站在路燈下，肩頭和發頂落了一層白。
他手裡那個保溫袋被他護在懷裡，用外套裹著，一點雪都沒有沾上。
“裡麵是熱湯。”他說話時嗬出一團白霧，“趁熱喝。”
阮頌寧接過保溫袋，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冰得像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
“你等了多久？”
“沒多久。”
“你騙人。”她把傘往他那邊傾了傾，“眉毛都結冰了。”
晏清川低頭看著移到她這邊的傘，彎了彎嘴角：“那你還我一把傘。”
阮頌寧沒好氣地把傘塞進他手裡，轉身往公司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晏清川握著她的傘柄站在原地，低頭聞了聞傘上的氣味，然後抬眼朝她笑了笑。
那個笑容撞過來，她差點沒有站穩。
周五晚上，林硯辭的生日聚會定在市郊一家小酒館。
阮頌寧到的時候蘇菲已經喝了大半瓶熱紅酒，臉頰紅撲撲地衝她招手。
林硯辭坐在長桌儘頭，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看見她便笑著起身幫她拉了椅子。
“生日禮物。”阮頌寧把準備好的卡片和一瓶威士忌推過去。
“謝謝。”林硯辭接過禮物時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目光溫柔地停留了一瞬，“你能來就很好了。”
聚會進行到一半，蘇菲拍著桌子提議玩遊戲。
真心話大冒險，酒瓶轉了三輪，每一次瓶口都精準地指向阮頌寧。
蘇菲第一個問題：“阮頌寧，你大學暗戀的那個人，現在在不在瑞士？”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阮頌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在。”
蘇菲眼睛亮了：“那你們——”
“下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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