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顧遠牧沒讓她回答，沈舒臉上雜亂猶豫的情緒早已暴露。
人不能什麼都要，而顧遠牧需要的，隻是簡單的安全感。
“回去吧。”
顧遠牧啞聲說道，酒精帶來的後勁逐漸上來。
沈舒還想再說話，看見顧遠牧累極了的樣子，才堪堪忍住。
送顧遠牧回公寓，沈舒想扶他上樓，他不肯。
“我自己可以。”
顧遠牧疏遠的樣子讓沈舒心一疼，她不敢再逼迫，隻好鬆手看對方上樓。
等她出來公寓，遇見林琅剛從車上下來，那輛車剛剛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你跟蹤我。”
沈舒冷聲發問。
“那又怎麼樣？”
林琅此時的話已不再客氣，“沈舒，覆水難收，別讓遠牧哥為難。”
她努力讓自己的話說得和善，可落在沈舒眼裡，就成了小孩天真的挑釁。
沈舒來這就知道，顧遠牧還是一個人，至於這個小孩，隻能在自己玩過家家。
“你以為他放棄我，就會和你在一起嗎？”
沈舒走上前，身上咄咄逼人的氣場讓林琅不舒服，尖銳的刺人。
“受傷過的心，你能補回來嗎？”
語氣十分不屑，沈舒說完，輕輕一撇對方，眼神鄙夷，擦身離開。
顧遠牧的心結自己打，自己就能解，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林琅生氣的鼓起嘴巴，不服氣的原地跺腳，沒想到一個轉身，就看見顧遠牧從門口角落裡出來。
“鑰匙掉在門口，我出來找一下。”
“遠牧哥。”
林琅無措的抿唇，看他的神情，應該是聽到了。
顧遠牧彎腰，從花盆旁邊撿起一串鑰匙，在手心抖了兩下，重新走進公寓。
他見林琅沒跟上，皺眉。
“你不住在這邊了？”
林琅回過神，小跑過去，她一臉猶豫，難以啟齒的樣子讓顧遠牧覺得好笑。
“放心，我不會難過的。”
他既然要斷，就要斷乾淨。
林琅見他神情輕鬆，不像真的走不出來，於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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