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醫生當眾陳述，句句清楚：
"她的聲帶，是被違禁藥物燒壞的。這種藥一入喉，聲帶就毀了，從此再發不出聲。"
"她的雙耳，是被細長的尖銳器物，生生刺穿的。"
"各位，這絕對不是病。是有人蓄意傷害她。"
滿屋倒吸涼氣。
沈白起還在掙："那是管製藥品！我一個窮學生，從哪兒弄這種東西？！"
"問得好。"我說，"請老藥師。"
一個白胡子老頭進來，捧著一本舊賬冊：
"十年前，有個年輕人到我鋪子裡，買過那味藥。"
"賬本存根還在，日期——"他翻開賬冊，"正是宋家妹子失蹤前三天。"
沈白起嘶聲道："他登記的名字是誰？不可能是我！"
"名字是假的。"老藥師說，"可我記得那個人。他左手小指上，有一塊燙疤。"
沈白起的左手，猛地縮進袖子裡。
老藥師接著說：
"還有一樣，我記得最清楚。"
"那個人付的是現金，錢上蓋著當鋪的印章。"
"我收這種藥的錢格外仔細，把那印章抄了下來。"
律師立刻呈上一張當票複印件：
"顧總，比對過了。那筆錢，正是她當掉嫁妝金鐲換來的。"
滿屋炸了。
"畜生！用她的嫁妝錢，買害她的藥！"
"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連一向持重的老人家，都在罵。
律師又呈上一樣東西：
"顧總，我們依法從沈白起老家舊行李的夾層裡，取出半包殘餘的藥粉，和一根細鋼針。已經移交警方。"
半包藥粉。
一根鋼針。
沈白起癱坐在地上，西裝皺成了一團：
"是她……是她自己要尋死……我隻是……"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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