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婚第三年，我在丈夫的手機裡發現了一個秘密。
不是出軌，沒有曖昧，甚至連一句越界的話都沒有。
他隻是每年同一天，給同一個人發四個字：生日快樂。
發了整整十一年。
包括我們結婚這三年，從未間斷。
而我的生日，他從來沒有記住過。
……
最早的一條是2015年，也是這四個字。
每一條都在每一年的同一天，零點。
他做這件事的樣子，不像在聊天，更像是完成一個儀式。
我心跳開始加快，又點進楚澤煜的朋友圈。
往下翻了幾屏，我看到一條“僅自己可見”的動態。
一張拍立得照片，邊角已經泛黃。
照片上是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海邊，側臉對著鏡頭，長發被風吹起來。
配文隻有三個字：“十一年。”
我往下看了一眼發布時間：三個月前。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當天。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他加班到很晚，回來的時候買了一袋水果，說路上順手帶的。
我做了四菜一湯，等了他兩個小時。
他沒有提紀念日。甚至沒有一句“辛苦了”。
但現在我才知道，那天他背著我，在朋友圈裡寫下了“十一年”——為另一個女人。
而我跟他在一起，隻有三年。
楚澤煜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把手機放下了，背對著他躺著。
他擦著頭發，像往常一樣把手機拿過去，看了一眼消息，然後放下，關燈。
“睡吧。”他說。
黑暗中我睜著眼睛，聽見外麵水管滴答滴答，那是上個月前漏的。
我說了好幾次找人來修，他總說“過兩天”。
我的眼淚從眼角滑進頭發裡，沒有聲音，他什麼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楚澤煜照常七點起床，煮了粥，煎了兩個雞蛋，叫我起來吃。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很自然，甚至比平時多看了我兩眼。
“你眼睛怎麼腫了？”他問。
“沒睡好。”我說。
他沒有再問，把粥盛好放在我麵前，自己匆匆吃了幾口就去上班了。
出門前他彎腰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嘴唇很涼，像蜻蜓點水。
門關上之後，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對麵那碗已經開始變涼的粥。
他煎的雞蛋永遠隻煎一麵，蛋黃是溏心的，因為我不喜歡全熟。
這件事他記得。
他記得我不能吃辣，記得我對花粉過敏，記得我睡覺要關所有的燈。
這些細節讓我相信——他是愛我的。
可他同時也把另一個女人的生日，記了十一年。
我的生日是八月十七號。
在一起三年，他從來沒有主動在這一天跟我說過“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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