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ooc致歉
⭕張海樓：族長身邊必須有規矩
⭕吳邪：可以，先從你不翻窗開始
⭕王胖子：建議納入雨村村規
張海樓到雨村的時候，帶了一口箱子。
箱子不大，四角包著銅，鎖扣上還刻了張家的記號。
王胖子繞著它走了一圈。
「這裡麵是金條？」
張海樓把箱子放到桌上。
「族規。」
王胖子的期待當場沒了。
「那還不如金條。」
吳邪坐在桌子另一邊喝茶，聽見這兩個字，連眼皮都沒抬。
「你們張家還有這東西？」
張海樓冷冷看他。
「張家傳承千年，當然有規矩。」
吳邪點頭。
「我還以為你們的規矩隻有兩條。」
「什麼？」
「第一條，有話不說。第二條，說完就失蹤。」
張海樓盯著他。
吳邪低頭喝茶。
王胖子立刻往旁邊挪了半步，免得等會兒打起來濺自己一身。
張海樓沒有動手。
他打開箱子，從裡麵拿出一遝泛黃的紙，又拿出三塊木牌，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第一塊寫著肅靜。
第二塊寫著避讓。
第三塊寫著敬族長。
王胖子看完，轉頭問吳邪。
「天真，咱家是不是還缺塊售票處？」
吳邪說。
「差個講解員。」
張海樓按住桌角。
「從今天開始，你們必須遵守張家的規矩。」
吳邪終於抬起頭。
「憑什麼？」
「憑族長住在這裡。」
「小哥住在這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是張家族長。」
「他還是我們家戶主之一。」
張海樓一頓。
「什麼戶主？」
王胖子迅速從抽屜裡拿出一本電費繳費冊，翻到最後一頁，指給他看。
「看見沒有，張起靈。實名認證，童叟無欺。每月電費都從小哥卡上扣。」
張海樓的表情有一瞬間很複雜。
仿佛他直到這一刻才知道，張家族長不但要鎮守青銅門，還要承擔雨村冰箱和熱水器的運轉費用。
吳邪把繳費冊收回來。
「所以這裡是我們家，不是張家祠堂。」
「正因如此，才更該有規矩。」
張海樓抽出第一張紙。
「族長用過的器物，旁人不得混用。」
吳邪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茶杯。
那是張起靈早上用過的。
「已經用了。」
張海樓額角一跳，又抽出第二張。
「族長落座，必須居於上首。」
王胖子指向院子角落。
「咱家上首是雞窩，要不晚上給小哥挪個鋪蓋？」
張海樓忍了忍，抽出第三張。
「外姓人不得隨意差遣族長。」
他話音剛落，院門開了。
張起靈背著竹簍進來，肩上落著幾片枯葉。
吳邪探頭看了一眼。
「小哥，山裡有發現嗎？」
「沒有。」
張起靈放下竹簍。
吳邪指了指廚房。
「那你先洗手，順便把灶台上的碗拿出來。胖子燉了排骨，再不吃他能連鍋端走。」
王胖子不服。
「胖爺我是那種人嗎？」
吳邪看他。
「你手裡為什麼拿著湯勺？」
王胖子若無其事地把湯勺藏到背後。
張海樓已經站了起來。
「吳邪。」
「怎麼了？」
「你剛才讓族長給你拿碗？」
「是咱們吃飯的碗。」
「重點不是碗！」
張海樓把那遝族規重重拍在桌上。
「族長身份尊貴，不能被人隨意使喚。按照張家舊例，你剛才的行為至少要抄三遍訓誡，閉門思過七日。」
吳邪看了一眼那遝紙。
「你知道我肺不好吧？」
「知道。」
「還讓我閉門？」
「開窗。」
「我手腕也受過傷。」
「口述，讓王胖子代抄。」
王胖子立刻後退。
「這跟胖爺有什麼關係？」
張海樓沒有理他。
他把一塊寫著敬族長的木牌推到吳邪麵前。
「先把這個掛在正堂。」
吳邪沒接。
「我要是不掛呢？」
「那我親自教你張家的規矩。」
屋裡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張海樓的手停住了。
張起靈站在廚房門口，右手握著黑金古刀的刀柄。
刀身已經出了半寸。
寒光貼著漆黑的刀鞘，冷得十分清楚。
【彩蛋】
張起靈看著張海樓。
「海樓。」
張海樓立刻站直。
「族長。」
張起靈將刀又拔出半寸。
「去把碗洗了。」
院子裡安靜了。
王胖子慢慢把湯勺重新拿出來。
吳邪低頭咳了一聲，肩膀卻一直在抖。
張海樓看著張起靈，又看了看廚房水池裡堆著的碗。
「族長，我剛才是在維護張家的規矩。」
「嗯。」
「張家沒有讓本家人替外姓人洗碗的規矩。」
張起靈說。
「現在有了。」
王胖子一拍大腿。
「看見沒有，這就叫族長親自修訂，立即生效。」
張海樓沒動。
黑金古刀又響了一聲。
張海樓轉身進了廚房。
動作很快。
吳邪終於笑出了聲。
「小哥，把刀收起來。咱家碗不多，經不起他緊張。」
張海樓在廚房裡聽得清清楚楚。
「吳邪，我聽見了。」
「聽見就少放洗潔精，胖子買的貴。」
張海樓擰開水龍頭。
水流落進池子，濺了他半邊袖口。
池子裡一共五隻碗。
其中一隻邊緣缺了一小塊，裂紋被人用金屬釘細細補過。修補得不算漂亮，但很結實。
張海樓拿起來看了一眼。
「這種碗為什麼還留著？」
吳邪走到廚房門口。
「小哥補的。」
張海樓的手頓住。
吳邪靠著門框。
「剛來雨村那陣，我晚上睡不安穩。有一次醒得急，順手碰翻了桌上的碗。小哥第二天把碎片撿回來，找人學了半天，給我補上了。」
「一個碗而已。」
「對，一個碗而已。」
吳邪語氣很平。
「可他願意補。」
張海樓皺眉。
「族長的時間不該浪費在這些事上。」
「那該浪費在哪兒？」
「張家的事務，族裡的傳承，還有那些沒有解決的秘密。」
吳邪看著他。
「然後呢？」
張海樓沒有回答。
吳邪繼續說。
「解決一個秘密，再去解決下一個。守完一扇門，再去守另一扇。所有人都告訴他，這是族長該做的。」
水流一直響。
那隻補過的碗被張海樓握在手裡。
吳邪說。
「你今天帶來的真是族規？」
張海樓抬頭。
「什麼意思？」
「如果隻是為了幾張規矩，你不會帶著張家的舊印過來。」
張海樓眼神一沉。
王胖子從外麵探進頭。
「還有舊印？值錢嗎？」
「閉嘴。」
張海樓和吳邪同時開口。
王胖子嘖了一聲。
「一個兩個都瞞著胖爺，回頭排骨不給你們留。」
他轉身走了。
張海樓關掉水龍頭。
「海外還有幾支張家旁係。他們知道族長在福建，想請族長過去重開議事堂。」
吳邪沒有表現出意外。
「所以你先拿規矩試我。」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一直這樣對待族長。」
「哪樣？」
「把他當普通人。」
吳邪沉默片刻。
「你覺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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