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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賦時沒將這話放在心上，他知道曾經張老師曾經有過一個早夭的兒子。
所以張老師這樣說，大概是想兒子了。
他沒揭穿老師的心思，反而順著張老師的話回。
“那是當然，我可是您的皮夾克。”
而在方賦時心裡，他也暗暗下了決心，要將張老師當母親一樣孝順。
他從小就是孤兒，在孤兒院裡長大。
上輩子娶紀方瑤，他以為能和她有一個完整的家。
誰知道，都是謊言。
這樣想著想著，方賦時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裡，都是出站後見到的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3月初，科研學院開學。方賦時一大早就拖著行李箱出了門。
1978年的中國百廢待興，北京城也不例外。
柴油發動機的轟鳴從這條街響到那條街，半漆成絳紅色的車頭拖著掛車駛向各個城區。
方賦時站在公車上，時時望著窗外，不由一陣唏噓。
他想起上輩子那被困在灶台、餐桌上的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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