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送給殘暴攝政王替嫁的庶子。
他隻想求娶嫡兄，可嫡兄早已有了心上人。
他篤定是我刻意頂替嫡兄，攀附權貴。
夜夜折磨羞辱我、給我灌下西域奇藥
。
我因奇藥意外懷/孕，
成了他眼中我攀附算計、不擇手段的罪證。
我被折磨到流/產，心灰意冷求死之際，攝政王卻痛不欲生。
“楚雲，我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十六歲那年，你不是承諾會一輩子陪在我身邊嗎？”
01
百裡紅妝，可我坐在婚房卻如同一個斷線木偶般呆滯。
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本不屬於我。
喜帕被猛地掀開，我抬眼，謝聿漂亮的丹鳳眼裡充滿驚愕和厭惡。
身前男人一身喜服，身姿挺拔，周身滿斥上位的肅殺寒氣，毫無半點無新婚的喜慶。
下一秒他狠狠掐上我，似乎下一秒就想把我結果在此。
窒息感席卷我的全身，我喘不上氣，用手無力地拍打他的臂膀。
“你們楚家真是好手段。”
他嫌惡地甩開我。
劫後餘生的我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看起來像是個病入膏肓的病秧子。
“楚雲，是你這個低賤的庶子費儘心機，爬上來攀附本王的，是嗎？”
淚水決堤般湧出，我渾身顫抖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不敢說出真相，因為出府前父親拿我病重的母親威脅我。
我若是敢告訴謝聿真相，我母親再不會得到任何治療。
我蜷縮在錦被上，喉間火辣辣地疼，卻連一聲咳嗽都不敢再發出。
謝聿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憎。
“怎麼，啞巴了？”
他冷笑著，修長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頜，力道大得幾欲捏碎我的骨頭。
“還是說，你們楚家把你送過來之前，沒教過你怎麼伺/候本王？”
我被迫仰起頭看他，淚水糊了滿臉。
隻能看清他緊抿的薄唇和緊蹙的眉心。
謝聿終於肯鬆開手，像是碰了什麼臟東西，從袖中抽出一方帕子細細擦拭手指。
“你兄長飽讀詩書富有才情，又為人善良，你怎就隻學了些下/作功夫。”
“縱使你們眼眉相像，你就是再模仿，也比不上他分毫。”
02
“可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穿這身正紅？”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繡著金線的喜服。
我記得小時候在楚府，隻有過年時才能穿一次新衣裳，還是嫡兄挑剩下的。
“是……是我自己。”
我終於擠出氣若遊絲的聲音來，嘶啞嘲哳得不成樣子，。
是我仰慕王爺，求父親讓我替嫁的。”
“仰慕本王？”他俯下身來。
“你這種低賤之人，也配談仰慕二字？”
“既然你說仰慕本王，那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為本王做到什麼地步。”
說罷，他轉身走向外間，吩咐人端來一碗漆黑的湯藥。
濃烈的苦澀混著一絲詭異的甜腥撲麵而來，熏得我聞到就下意識乾嘔。
“喝下去。”
我抬頭望他，隻希望能得他一絲憐憫。
可他眸色深沉，沒有半分憐惜。
顫抖著手，我隻能一飲而儘這碗來路不明的濃藥，。
謝聿看著我喝完，滿意地勾起唇。
他親撫過我被藥汁浸濕的唇角，動作親昵得好似愛人。
“乖，這才是你該做的事。”
那一夜，
我緊緊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嗚咽都吞回肚子裡。
他動作凶狠，沒有半分憐惜與溫存。
我疼得渾身痙攣，眼淚無聲地洇濕了身下的錦被。
“叫出來。”他聲音沙啞，不容抗拒地命令我。
“讓全府上下都聽聽，楚家塞了個什麼貨色給本王。”
我被折/磨到意識模糊，依稀間我想起那年上元節。
謝聿打馬路過，救下被世子們欺淩而掉進湖中的我。
怕被嫡母發現我偷溜出府，我隻得告訴謝聿我是楚明。
連相識謝聿都要可悲地借用楚明的名號，如今被折磨至此，也是我的報應嗎？
03
我被趕到側院的小廂房居住，寒冬臘月的凜凜寒風毫無顧忌地拍打著房門。
下人們帶來的吃食總是糊弄了事，魚肉總是被小廝們克扣。
他們篤定謝聿不會信我說的一個字。
陪嫁的小侍女總是為我打抱不平，我總勸她我早已習慣了。
比起在楚家遭嫡母刁難、父親白眼，在謝家的日子甚至好些。
至少離謝聿近些。
他會與文臣武將在正廳議事，或是上朝歸來，我總是偷偷在廊上偷看他。
風光霽月、國之棟梁，一如我對他的初見。
深夜，便有人送來那碗漆黑的藥，我每次都乖乖喝下。
那藥性烈，喝下去之後渾身便燒起來，從骨頭縫裡往外蒸騰著燥。
我蜷縮在冰冷的薄被裡，咬破了手背，才忍住不發出那些呻吟。
他總是毫不留情地磋磨我。
他隻掌一盞小燈，
“你眉眼與楚明相似，可嗓音卻天差地別。”
他總是帶著殘忍的笑意，看著我在地上蜷縮、呻吟。
“裝什麼，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想要的，從來都隻是那個會偷偷給我帶糕點，在上元夜為我披上大氅的少年。
可我不敢說。
我隻能溫順地爬過去，像一隻搖尾乞憐的。
隻因為父親說，母親還需要藥。
04
春天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開始頻繁的乾嘔。起初是聞到膳食，胃裡便翻江倒海地鬨騰。
我以為是那藥的緣故——謝聿近日來得愈發頻繁。
藥也灌得愈發凶狠，我的身子早就被作/踐得不成樣子。
一日午後，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攫住了我，我猛地捂住嘴，跌跌撞撞奔到廊下，扶著欄杆嘔得撕心裂肺。
小侍女嚇壞了，拍著我的背，聲音發顫：“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我擺擺手，說不出話，隻覺得天旋地轉。
廊上灑掃的婆子們投來異樣的目光，竊竊私語如芒刺背。
“莫不是……有了？”
“胡說什麼，怎麼會……”
那日深夜，我趁守門的小廝打瞌睡，偷溜出府瞧了大夫。
老大夫歎氣告訴我，確是喜脈。
他說西域有一奇藥，能改變體質，使男子也能受孕。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回走，手不自覺地覆上小腹。
那裡什麼也摸不出來，平平的，因為我瘦得隻剩一把骨頭。
可那裡有一個孩子。
我和謝聿的孩子。
一個在算計與屈/辱中孕育的孩子，一個不被期待、不被祝福的孩子。
若是被謝聿知道，他大概隻會覺得這是我攀附算計的新罪證。
05
我開始躲著謝聿。
他賜的藥我不再乖乖喝下，每次他都派人盯著我喝完才走。
我便趁著轉身的功夫，將藥含在舌根下，待他走後偷偷吐進廊下的花盆裡。
深夜，他伸手來扯我，我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他的手頓在半空。
“躲？”他眯起眼，嗓音低得發寒。
“王爺……我身子不適……”我低著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順。
“近日總是惡心，怕過了病氣給您……”
“惡心？”他冷笑一聲，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回身前。
“楚雲，你在我麵前裝什麼金貴？當初費儘心機爬上來的是你，如今倒學會拿喬了？”
“不是的，王爺，我真的……”
“你有什麼資格厭惡我？”他打斷我，俯身逼近。
“是你自己說的仰慕本王，怎麼，這就不願意了？”
他掐著我的下巴迫我抬頭，酒氣噴在我麵上，我猛地偏過頭乾嘔起來。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他。
“好得很。”他甩開我，怒氣衝衝地走了，摔碎小桌上的名貴花瓶，
他走了，臨走前留下話——既然嫌棄他，那便不必住側院了，搬去柴房好好清醒清醒。
06
嫡兄楚明竟然來到攝政王府向謝聿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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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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