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覺得無比惡心。”
為了替白月光討回公道，他對我肆意淩虐。
後來真相大白，他流著淚懺悔。
我卻不再回頭。
在我被所有人嫌惡討伐的時候。
謝凜出現在我身邊。
他將我從人生至暗拉出來。
他是我唯一的救贖。
所以不管他有多少惡趣味。
如何折磨我，我都甘之如飴。
像條不要臉皮的哈巴狗。
可我沒想到，他會讓人輪奸我。
我被當胸一腳踹翻在地。
胸口劇痛，趴在地上嗆咳爬不起來。
另一隻腳踩住我的手指，用力碾了碾。
白皙纖長的手，血跡斑斑，皮肉翻飛。
我咬牙抬頭，看向前方斜倚在椅子裡，冷眼瞧著這一切男人。
“為什麼？”
謝凜，我的男朋友。
在我聲名狼藉，人人喊打的時候。
他堅定的拉著我的手，說相信我，用身體替我擋住那些石子和臭雞蛋。
他撫摸我的身體，親吻我的臉頰，叼著我的耳垂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說我還小，現在不是時候。
說等成年，要讓我下不來床。
說他永遠在我身邊。
說帶我去國外領證。
可如今，那個說儘了愛我的人，帶著一幫混混，對我用儘了暴力和酷刑。
他半張臉隱在陰影中，溫柔深情不在，隻有無儘的冷漠與嫌惡。
“你真以為我會喜歡一個男人。”
一字一句如同利刃，將我的心臟捅得鮮血淋漓。
他唇邊的譏諷那樣真實，眼底恨意儘顯。
“更何況，還是一個強奸犯。”
“每次跟你待在一起，我都覺得無比惡心。”
“每次你哈巴狗一樣往我身上貼，我都差點吐出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折磨你又不碰你嗎，那是你應得的。”
“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鞭子、棍棒、拳腳，雨點一樣落在身上。
我卻感覺不到痛，下唇咬出了血，死死的盯著他。
“既然你討厭我，又為什麼要來接近我，還跟我說那些話？”
“你愛我是假的，這麼久以來，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你對我，當真沒有一點點真心？”
謝凜眉眼附著一層陰翳，唇角涼薄的勾起，吐出的話語將過往溫情的假麵徹底撕裂。
“溫雅，是我初中就暗戀的女孩。”
“她那樣單純美好，卻被你這畜牲玷汙，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法律無法製裁你，就由我來，替她討回公道。”
我怔怔看著他，渾身如墜冰窖。
溫雅？
原來是他的白月光。
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我。
從一開始接近我，蠱惑我對他情根深重，都是一場自認為正義的報複。
“你這樣的淫貨，弄死太便宜你了。我特意挑了幾個人，好好招待你。”
他拍了拍手，五六個長相猥瑣的男人走到我跟前。
臉上長著癩疤，指甲裡是厚厚的泥垢，看著我細白清秀的臉，露出淫邪的笑容。
謝凜修長冰涼的手掐著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頭來。
“溫雅受過的苦，我要讓你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我如同置身在地獄，受儘折磨，生不如死。
他將我關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裡，用黑布蒙住雙眼，四肢綁在堅硬冰冷的鐵架床上。
那是一個門戶大敞，極其屈辱的姿勢。
不給飯食，不給水喝。
等我熬到極限，再將漏鬥粗暴的戳進我的嗓子，灌入難吃的流食。
我幾欲作嘔，爆咳反流使得胃和嗓子眼灼燒一樣疼痛。
眼淚鼻涕爬了滿臉。
每當這時，謝凜會拿紙巾把我的臉一點一點擦乾淨。
他手上的動作那樣溫柔，一如從前。
可下一秒，冰冷的話如同燒紅的錐子，將我從上到下貫穿，升騰起一股倒骨寒。
“讓他們進來，別把人玩死了。”
“死，他還不配。”
“不……不，謝凜，我求你，別這麼對我……”
我掙紮的四肢沒能碰到他一片衣角，謝凜已經離開了。
濃烈的汗臭湧入我的鼻腔，衣帛碎裂的聲音讓我陷入絕望。
身體被劈開，靈魂被撕裂，我如同一個破敗的布偶，任人擺弄。
我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淩辱，用力咬斷自己的舌根。
濃鬱的鐵鏽味充斥口腔，我以為我解脫了。
在醒來時，我在刺眼的白光中，看到鐵架床邊的謝凜。
心臟狠狠一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我渾身發顫。
他譏誚的臉驟然靠近，突然出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上半身拎起來。
“被人淩辱的滋味，好不好受？”
“嗯！”
五指驟然收緊，我請客間喘不過氣來。
“當初，你不就是這麼對溫雅的嗎！”
我的眼淚簌簌而下，雙手顫抖著攥住他的衣角。因為舌根受傷，一說話就鑽心的疼。
“謝凜，我真的沒有強奸溫雅，求你放過我。我以後一定離你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求求你。”
他居高臨下，看向我的目光沒有一絲憐惜，隻有大仇得報的暢快。
“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承認。憑什麼你法外逍遙，溫雅就隻能當個植物人在床上躺一輩子！”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這就受不了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一把扯開我身上的被單，肆無忌憚的打量我身上的傷痕。
在日複一日，這麼多人的折磨下，我原本白皙細嫩的皮膚，沒有一塊好肉。
刀傷、鞭傷、咬痕、掐痕，煙頭燙出來的焦肉。
謝凜滿意的勾唇笑了。
他拿起一旁的老虎鉗，攥起我的手。
“當初就是這雙手，毀了溫雅對吧？”
鉗子夾住指甲，往上一掀。
一聲輕響，血淋淋的指甲蓋，被扔進白色的托盤裡。
十指連心的劇痛，我經受了十次。
我疼得叫喊不出來，冷汗浸透全身，蜷縮在鐵架床上一陣陣的痙攣。
到最後，生生疼暈了過去。
意識輕飄飄的，遍體鱗傷的我，看到一年前意氣風發的自己，和穿著純白色連衣裙的溫雅。
一年前我上高二，父母健在，家境優良，成績不錯。
我從小就發現，自己是個gay。
我是獨生子，這件事暫時不敢讓爸媽知道。
我也懼怕世俗的眼光，同學們也都不知曉。
直到我有了喜歡的人，他高我三屆，作為優秀學長回校演講。
頎長挺拔的身姿，桀驁不馴的眉眼，低沉微啞的嗓音。
每一點，都讓我心跳加速，耳鼓共鳴。
學長隻待一個星期就要走，我決定在告別那天，向他告白。
那天早上，我穿上最規整的襯衫，攥著寫了半晚上的告白信，期待又忐忑的去學校。
路過偏僻的巷口，裡麵傳來女生的哭喊。
我想要報警，才發現出門時心不在焉，把手機落家裡了。
我怕耽誤救人，一咬牙，衝進去大喊警察來了。
等我跑到巷子深處，隻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女生。
衣不蔽體，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她，文科2班的溫雅，是學校裡口碑很好的班花和學霸。
我連忙將襯衫脫下來，別開目光，小心翼翼地蓋在她的身上。
“你……”
溫雅突然起身一把推開我，朝外麵跑去。
我擔心她出事，緊緊追在後麵。
噗通——
我們倆的人生，都因為她這一跳，以不同的方式結束了。
江水洗刷淨她身上的痕跡，作案人也十分謹慎，沒在體內留下其他的。
那一片的陋巷沒有監控，現場有我遺留的襯衫，街區有無數目擊證人，看到我把她逼到跳江。
溫雅成了植物人，而我，成了強奸嫌疑人。
最後警察沒有找出任何證據，我被無罪釋放。
可同學老師包括溫雅的父母，都認為是我乾的。
我被無數雙異樣的眼光逼得退學，我的爸媽出於社會壓力，主動承擔起溫雅所有的治療費。
即使如此，他們也不願意放過我。
謾罵信息、恐嚇包裹、砸在頭上的臭雞蛋……
爸媽因為心神不寧而出了車禍，雙雙身亡，我成了孤兒。
我明明沒有罪，卻成了人人唾罵的罪人。
溫雅的朋友和愛慕者們，闖到我家裡來，要讓我給她贖罪。
當無數拳頭即將落在我身上時，是謝凜，他護住我，義正言辭的告訴他們。
“警察已經調查出結果，溫雅不是他害的。”
我錯愕的仰起頭，“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他的眉眼還是那樣桀驁不馴，看向我時，卻無比深邃，讓我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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