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蕭衍十年，他徹底愛上了我。
登基那天，他罷免重臣，廢除後宮，隻為讓我一個男人坐上皇後之位。
而係統給我的任務，是在這時候背叛他，好讓蕭衍因為仇恨成為真正的冷血帝王，開啟盛世。
大婚那晚，我將匕首刺進了他的心臟。
“我是北燕的間諜，這十年我從沒愛過你。”
我雙手被鐵鏈吊起，腳尖堪堪點著地麵。
我的指甲已經被撬掉三片，血順著指尖往下滴。
蕭衍看著我的樣子，雙眼晦澀，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沈歸，朕再問你一遍，那晚說的話，哪句是真的？”
我抬起臉，扯著嘴衝他咧嘴笑。
“我是北燕的奸細，從頭到尾都在騙你，你不懂人話嗎？”
蕭衍麵無表情地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沈歸，你嘴硬的樣子，朕很喜歡。”
“以前喜歡，現在更喜歡。”
他說著，手指猛地一折，我的骨頭瞬間斷了。
我眼前發白，汗水混著血液把囚衣浸透。
“叫出來。”
蕭衍鬆開手，退後一步。
“朕想聽你叫。”
我喘著粗氣，把嘴裡的血咽下去。
“蕭衍，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
蕭衍笑起來。
“朕當然有病，要不然怎麼會娶一個男人當皇後，還為你廢六宮抗朝臣。”
蕭衍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
“沈歸，你說，朕是不是下賤？”
我疼得發抖，眼淚不爭氣地湧出來，卻還是扯出一個笑。
“是……陛下就是下賤，被我這個奸細騙了這麼久，還下賤地往我跟前湊。”
蕭衍盯著我，眼眶慢慢泛紅，又猛地鬆開手，背過身去。
“繼續撬。”
侍衛走上前，我拚命掙紮，鐵鏈卻勒進手腕搞得皮開肉綻。
我聽見自己的慘叫，痛的意識模糊，眼前一陣陣的暈眩。
蕭衍好像離我很近，又很遠。
我看著他的背影，恍惚覺得太如今的樣子就是冷情帝王。
係統讓我攻略蕭衍，然後在其稱帝後背刺。
這樣才能他變成冷情帝王，改變原本王朝衰敗的命運。
於是在新婚夜，他挑起我的蓋頭，滿眼愛意看向我時。
我把匕首刺進了他的心臟。
我忘不了他震驚無措的眼睛，也忘不了傷他時的酸澀。
我說自己北燕的奸細，從頭到尾都在騙他。
我心愛的人是北燕皇子，與他不過是逢場作戲，每次親密都惡心至極。
蕭衍信了，卻沒有殺我。
他叫人把我抓回來，關進刑房，一天一天地折磨。
可他沒有廢後，係統提示的任務進度也沒有漲。
我被冷水潑醒時，蕭衍正把刀刃貼上我的臉。
那是我殺他時用的短刀。
“朕想不通一件事，你既然是北燕的奸細，要殺朕易如反掌，為什麼那一刀偏了？”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試探。
我沒說話。
那一刀是我故意偏的。
係統要我殺他，我下不去手。
他拿著刀慢慢下滑，聲音顫抖。
“你對朕，是不是也有一點點真心？”
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宿主，請保持背叛行為。】
【目標人物情感值過高，請繼續打壓，強調你的奸細身份，讓他恨你。】
我睜開眼，看著蕭衍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苦澀一笑。
“真心？陛下，一個奸細，哪來的真心？你也配？”
“我巴不得你死。”
我主動湊近刀，讓它在我身上劃出一道口子。
“可我想讓你死得更痛苦一點，活著當個斷情絕愛的孤家寡人，比死了更難受，這才是我們北燕想要的結果。”
蕭衍的手僵住了。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那一瞬，我幾乎要伸手去拉他，先把真心告訴他。
可我不能。
係統還在腦子裡催我。
【繼續，讓他恨你，任務完成度還不夠。】
蕭衍收回匕首，退了兩步，他扯唇一笑，笑的很難看。
“好，沈歸，你夠狠。”
“那朕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鐵血帝王。”
他坐回椅子上，拍了拍手。
刑房門開了，進來幾個衣衫襤褸的男人。
他們渾身酸臭，眼神猥瑣，是街邊的地痞乞丐。
我心臟猛地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蕭衍。
“蕭衍……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
蕭衍目光冰冷，沒什麼情緒。
“朕的皇後說朕下賤，說朕不配，朕想看看，一個北燕的奸細，能高貴到哪兒去。”
他抬了抬下巴。
“去，好好伺候皇後。”
乞丐們麵麵相覷，不敢動。
“不動？那就全部拖出去砍了。”
一個膽大的乞丐顫巍巍走到我麵前，伸手摸上我的小腿。
“不要——”
我拚命掙紮，鐵鏈晃得整間刑房都在響。
“蕭衍！你讓他們走開！你殺了我！求你了！”
又一個乞丐摸上我的腰。
惡心的觸感像密密麻麻的蟲子爬過皮膚，我渾身汗毛豎起，胃裡翻湧。
“蕭衍！蕭衍！”
我尖叫著他的名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們相處了太久，蕭衍最熟悉我了。
這樣將我的自尊反複踐踏，讓其變得肮臟不堪的手段，讓我痛不欲生。
“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
蕭衍坐在那裡，麵無表情地看著。
可他握著茶杯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陛下……”
一個乞丐猶豫著開口。
“這位……是個男人……”
“男人怎麼了？”
蕭衍冷冷掃過去。
“朕睡得，你們睡不得？”
一隻臟手摸上我的胸口。
我猛地弓起身子，胃裡一陣翻騰，哇地一下吐了出來。
混著血的酸腐味濺了自己一身，也濺了那個乞丐一手。
乞丐嫌惡地退開一步。
蕭衍終於站起來。
他走到我麵前，一把揪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臉。
他的眼眶紅的徹底，聲音還在發抖。
“沈歸，你跟朕睡的時候，怎麼不吐？”
我哭著搖頭，說不出話。
“你不是北燕的奸細嗎？你不是惡心朕嗎？”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朕今天就讓你惡心個夠。”
他鬆開手，轉身對乞丐開口。
“繼續。”
“不要……蕭衍……不要……”
我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樣子，混著血沫和眼淚，狼狽至極。
“求你了……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蕭衍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我。
那雙眼睛裡，恨意和痛意攪在一起，滿的幾乎溢出來。
“什麼都答應？”
他聲音發顫，死死盯著我。
“那朕問你，你還想不想跟朕大婚？”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看著他的眼睛，什麼都分不清了。
係統提示音又響了。
【完成度91％，目標人物情感值仍偏高，請回答“不想”，鞏固冷情帝王狀態。】
我張開嘴，聲音乾澀，幾乎是氣音。
“不……不想……我是北燕的奸細……從來都不想跟你大婚……”
蕭衍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褪儘了。
“好，沈歸，你好得很。”
他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時停了一下，聲音冷極了。
“把皇後的衣服扒了，掛到城樓上去。”
“讓全天下都看看，這就是朕的皇後，一個北燕的奸細，下場如何。”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拖出刑房，拖上城樓。
風很大，雪也很大。
被剝得隻剩一件中衣，鐵鏈拴住手腕，吊在城樓外側。
腳下是萬丈虛空，城下是密密麻麻的百姓。
風灌進衣服，冷到骨頭裡。
我的指甲已經沒了，骨頭還斷了幾根。
血把衣服粘在皮膚上，風一吹，便撕裂地火辣辣的痛。
蕭衍就站在城樓上看著我。
“沈歸，你的北燕，和你那個心心念念的皇子在哪兒呢？”
我看過去，周邊隻有看熱鬨的百姓。
不知道是身上太痛還是怎麼，我看著蕭衍，喃喃出聲。
“求你了，殺了我。”
蕭衍聽見這話，身體一僵，隨即冷冷開口，帶著恨意。
“朕不會殺你，朕要把你吊在這裡，很久很久久到你的皮肉爛在這城牆上，骨頭被鳥雀啄空。”
“朕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背叛朕的人的代價。
我徹底沒了力氣，也不理他，隻聽著腦海裡係統的播報。
【完成度99％，目標人物情感值持續下降，即將達成冷情帝王狀態，宿主任務即將完成。】
我疲憊地閉上了眼，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間，我好像又聽見蕭衍的聲音。
他在城樓上喊我，聲音沙啞慌亂。
“沈歸……沈歸……”
【隱藏結局】
【完成度100％，目標人物已達成冷情帝王狀態】
【宿主任務完成，現在開始傳送。】
係統提示音忽然變得尖銳。
。奪剝被感五是著接，輕一地猛體身的我
。覺聽是的失消後最
。血泣字字啞嘶音聲，字名的我喊在衍蕭見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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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執已序程除清憶記，成完已務任的您。000統係是我，好您主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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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愉活生您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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