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池念成為女帝，我成了弄權的女相，受儘世人唾棄。
可她一心念著白月光，對我冷淡至極。
直到係統出現，說我是個惡毒女配，慘死街頭無人收屍。
為了活命，我果斷辭官離京。
一向高高在上的女帝卻紅了眼眶，卑微地求我。
“別離開朕。”
1.
我像爛泥一樣癱倒在龍床上。
池念披著外袍，不耐地催促。
“該上朝了。”
我下意識地環住她的腰，聲音沙啞。
“我好累。”
池念向來精力充沛，折騰人的法子也多。
整整一夜，我身上已經沒幾塊好的皮肉。
剛想再次躺倒，又被狠狠拽住了頭發。
池念看著我，聲音發冷。
“我不想被人發現。”
“若不是你當初用了卑劣法子，我怎麼會和你……”
餘下的話還未說完，她的目光已經變得鄙夷。
是我太賤，用了卑劣的法子和她攪在一起。
拿著天下的權勢，逼她和我在一起。
我自嘲地笑笑，心底卻止不住地泛澀。
剛想刺她兩句，耳邊卻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你是誰，怎麼會和女主躺一起？”
“男主呢，這女尊文的劇情竟然已經顛成這個樣子了。”
我一怔，連忙止住她的話頭，疑惑地追問。
“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對方開始喋喋不休地解釋了起來。
我是惡毒女配，女主是傀儡女帝。
在男女主的謀略下，我被削去官職，受儘侮辱慘死街頭。
而現在我和女主攪在了一起，所以需要係統來進行修正。
我渾身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池念。
她對上我的視線，皺了下眉。
“後宮不可無主，所以朕會迎娶林家嫡子。”
林琛是天之驕子，更是池念心中的白月光。
我是亂臣賊子，是個肖想女帝的低賤玩意兒。
想到書裡的淒慘結局，我囁嚅了下唇。
“林相嫡子是君子，確實適合做皇夫。”
池念揉了揉眉心，神情更冷幾分。
身邊的係統喋喋不休起來。
“太好了，男女主即將大婚，劇情終於步入正軌了。”
我低頭看著身上的痕跡，歎了口氣。
早知道就不該招惹池念，最後竟然落得個慘死街頭的下場。
“陛下，臣自請辭官歸鄉。”
我跪在池念腳邊，神情謙卑恭順。
從前我太過傲慢，執拗地不想行臣子之禮。
甚至拿著虎符以下犯上，逼著池念成了傀儡女帝。
如今為了活命，我更應該早早遠離女主。
池念居高臨下地睨著我，嗤笑出聲。
“那宰相在宮殿外跪足一日，朕便答應。”
係統在一旁幸災樂禍。
“劇情中男主和女主吵架後要求出宮，女主同意了，還一直在背後護著呢。”
“看來劇情也沒偏離多少，等炮灰死了，一切都能回到正軌。”
我看了眼自己的膝蓋，眼眶有些泛酸。
少時池念隻是個不受寵的公主，高燒時也無人救治。
是我抱著她在雪地跪了一夜，才換來太醫的幾副藥。
那時她就問我：“為什麼公主就隻能嫁人，不能當皇帝？”
我被她震住，仿佛在黑夜裡看見了火光。
這個種子就是在那一刻種下的。
後來，池念很快恢複，可我的膝蓋落了風寒。
次次上朝跪拜時，便如針紮般疼得要命。
我仰著頭，軟了聲音。
“臣的膝蓋落了風寒，能不能換個要求？”
池念垂眸，眼底掠過一絲疼惜。
我以為她會答應，會記起往日的情分。
可她落下的聲音卻發寒。
“那就用相府幾千人的命來換。”
我踉蹌著站起身子，不可置信地驚呼。
“陛下竟如此心狠？”
池念支著腦袋，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當初先皇覺得立池念這個女兒為儲是個荒唐事。
是我信誓旦旦地保證“公主心狠，是可任之才。”
再加上其他皇子都被我們暗中處理了，皇帝最後無法，隻能選了她。
可我未曾料到，她對我也如此心狠。
見我遲疑，池念有些不耐煩。
“這應該不難抉擇。”
是啊，拿我來換幾千人的命，不難。
2.
我抿唇，一言不發地跪到宮殿前。
厚厚的積雪凍得膝蓋生疼，直至麻木。
池念站在殿內，臉上映著爐火的光。
“你若收回辭官的請求，朕便饒了你。”
我看著池念熟悉的眉眼，有些遲疑。
密切相處了數年，她真的會恨到要殺死我嗎？
還未等我開口，係統竄了出來。
“好心提醒炮灰，女主這是要想法子弄死你。”
我被凍得渾身發抖，說出的話都連不成調。
“你恨我嗎？”
池念看起來有些惱了，快步走到我身前。
她掐著我的下顎，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朕當然恨你，一個有磨鏡之好的怪物。”
我搖了下昏沉的腦袋，心臟鈍鈍的疼。
她在我麵前忍辱負重十年，從不受寵的公主到帝王之尊。
由當初對我的尊敬，到如今的恨之入骨。
恐怕她和男主早就暗中謀略，想儘法子要殺了我。
是我愛得太偏執，才變成了心上人口中的怪物。
我挺直脊背，試圖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那臣更應離開，不礙了陛下的眼。”
池念捏著我的肩膀，笑得玩味。
“不過是一個無名無分的玩意兒，朕豈會在乎。”
我苦澀地垂著腦袋，連那點僅有的尊嚴都被碾碎。
無名無分？
是我自薦入塌，甚至隻敢趁著夜色溜來。
所以在她眼中我低賤至極，毫無尊嚴。
池念愛慕女主，給了她後位與尊寵。
可我連留在寢宮的資格都沒有。
我用力掙開她，眼眶驀然紅了。
“是我一直陪著你，是我殫精竭慮助你登基，你憑什麼迎娶別人，還要折辱我？”
甚至不惜殺死我。
她想當九五之尊，我便晝夜不息地聯絡朝中大臣。
遇到刺殺，我義無反顧地擋在她身前。
原來在她眼裡，不過一場笑話。
池念被推得一愣，神色更冷幾分。
“你怎麼配和阿琛比？”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我有些想笑，可淚卻止不住地流。
指甲嵌入掌心，直至血跡順著指縫流下。
意識昏沉間，傳來男人驚訝的聲音。
“女相怎麼跪在殿前？”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帶著點迷茫。
耳邊傳來係統高興的聲音。
“男主來了，劇情終於要步入正軌了。”
原來這就是林琛，池念心心念念的男主。
我準備行禮，又被人小心翼翼地攙住。
林琛摁著我的手臂，語調溫和。
“女相，你擋了我的路，抱歉了。”
下一秒，對方重重地摔到地上。
他仰頭看我，眼眶有些濕潤。
“女相竟惡毒至此。”
“賤人，你在乾什麼？”
身後傳來池念怒不可遏的聲音。
她扶起林琛後，便快步向我走來。
不由分說地扇向我，喉間迅速泛起血腥味。
我看著突然出現的池念，有些無措。
“你也信他這種膚淺的手段？”
池念緊繃著臉，看不出一絲情緒。
“陛下，坊間皆傳女相擁兵自重。”
“不料連我這個未來皇夫也不放在眼裡。”
林琛聲音發顫，像是受儘了委屈。
當初宮變時，是我從幾萬支箭中拖走了池念。
兩臂都被鮮血染紅，差點死在宮中。
池念背著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等我當上女帝了，一定把天下最厲害的護衛都給你。”
她登基之後，立即將所有精銳送到了我府中。
坊間卻認定我包藏禍心，私下傭兵自重。
我笑了，胸口有些隱隱作痛。
池念臉色變了變，伸手拂上我的臉頰。
“沈雨微，疼嗎？”
恍惚間，她又變回了那個登基前的池念。
會為了給我一個窩窩頭，被宮人們揍得鼻青臉腫。
我閉了閉眼睛，有片刻的心軟。
如果池念相信我，我就和她道個歉，然後默默地守著她。
林琛拽著池念的袖角，眼淚大珠大珠滾落。
池念像是恍然清醒般，一把推開了我。
我由於慣性倒向了地麵，腦袋砸在石頭上。
粘稠的血液模糊了眼睛，也讓我的心臟發涼發冷。
池念不信我，她隻信林琛。
徹底昏迷前，我聽見池念冷淡的聲音。
“女相德行不端，應在府內靜閉思過。”
3.
我被下旨關在了女相府，連踏出府都成了罪過。
接連不斷的高燒讓我頭皮發麻，診治的郎中換了一批又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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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不燒高倒跪地雪在，話笑的人宮了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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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焦些著帶氣語，我著摟緊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