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卡芙卡也繃緊了身體，腳趾死死蜷縮，脖頸向後仰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仿佛解脫又仿佛墜入更深淵的歎息。她的內部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夾緊了那根正在噴射的陰莖，仿佛要榨乾每一滴精液。

幾秒鐘後，老乞丐癱軟下去，喘著粗氣從她體內滑出。

“啵”的一聲，混合著乳白色濃精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卡芙卡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一時無法閉合的肉洞裡，汩汩地湧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淅淅瀝瀝，滴落在下方泥濘的地麵上，和汙水混在一起。

濃烈的精腥味瞬間蓋過了橋洞所有的臭味。

卡芙卡的身體晃了晃，身後的乞丐鬆開了她。她雙腿一軟，向前踉蹌一步，赤裸的腳踩在混合著自己愛液、乞丐精液和泥水的汙穢中。她勉強站住，身上掛著破爛的大衣碎片，乳房裸露，沾滿口水指痕，下身一片狼藉，精液還在不斷流出。

她抬手，將滑到鼻尖的茶色墨鏡徹底摘下，隨手扔在一邊的泥水裡。那雙鮮豔的玫紅色眼眸，此刻水光瀲灩，帶著激烈性事後的慵懶與迷蒙，卻依舊清醒而銳利地，看向跪在不遠處、如同被抽走魂魄般的穹。

她的臉上，緩緩綻放出一個笑容。不是冰冷的審視，不是殘忍的愉悅，而是一種近乎溫柔的、滿足的、甚至帶著母性光輝的微笑。隻是這溫柔和母性，浸泡在如此肮臟下流的場景裡，顯得格外詭異和扭曲。

她對著穹，伸出了一隻手指。手指上還沾著一點不知道是誰的汙漬。

“過來，阿穹。”

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事後的饜足感，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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