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遞給我一件黑色T恤,果然是跟繩子差不多細的內褲。上衣和裙子也遞了過來。簾子被拉上了。我放棄抵抗,脫下剛才穿上的襯衫和裙子,放進籃子裡。內衣褲也脫了。
穿上T恤的內褲,討厭的記憶便複蘇了。我起雞皮疙瘩,穿上她遞給我的衣服。對著試衣間的鏡子一看,我嚇了一跳。針織的襯衫在乳房下半部開了一條大縫,幾乎露出整個下乳。
裙子也是迷你裙,兩側有細繩編織而成的網狀花紋。大腿到腰部的部分都露了出來。要我穿這種衣服去學校嗎?我驚訝得腦袋一片空白。
「穿好了嗎?」
「……咦……好、好了……」
簾子一口氣被拉開。
「老師,好漂亮!」
「很適合你哦,好像是為了你量身訂做的。尺寸也剛剛好。」
不管對方用什麼樣的言詞稱讚,我都不可能感到高興。我恨透了設計出這種衣服的人。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腳邊的籃子被迅速地收拾乾淨。看來我連換回原本的衣服都沒辦法。我明白自己隻剩下穿上這件丟臉衣服的選項。
8.視線風暴
8.視線風暴
之後,我在試衣間也經曆了許多羞恥的事。像是設計雖然保守,但布料完全透明的襯衫;或是側邊開衩到腰際的迷你裙;或是長度極短的上衣,肚臍完全露出來。
她們讓我穿上比剛才更短的鮮紅色超迷你裙時,我光是站著,屁股就露出一半。每當她們拉開布簾,兩人對我的讚美就刺痛身體。
我幾乎從途中開始就沒有思考能力了。我照著她們的話,機械性地換衣服,被她們投以嘲笑的眼光。雖然嘴上說讚美,但她們一定覺得我是個不知羞恥的暴露狂吧。我害羞得流下眼淚。
她們好像選了五套左右的組合。每套都極度暴露,令人羞恥。她們也選了好幾件內褲,全都是顏色低俗,尺寸極小的內褲。甚至還有開洞,完全蓋不住重要部位的內褲。
「上學時,穿這樣就可以了。之後,私底下有沒有更隨性的衣服呢?」
「我想想,要休閒又輕鬆。這件怎麼樣?」
她們又開始挑衣服,邊挑邊笑。會穿這種丟臉衣服的人應該不多吧,她們完全把我當成玩具,當成笑料。
她們挑了幾件,交給我。我猜是T恤和牛仔熱褲,我很少穿這種休閒的。我認命地穿上她們給我的衣服。
牛仔熱褲非常小,小到像內衣,剪裁也很低。尤其是後麵,剪裁得相當低。尺寸緊到幾乎要卡住肉,屁股幾乎沒布料,屁股的形狀完全露出來。
T恤非常短,乳房下緣若隱若現。更驚人的是前麵,乳房正中央,乳頭附近有兩道縱向的縫。雖然用皮繩綁住,不讓它完全敞開,但被乳房的隆起稍微撐開,乳頭若隱若現。
在度假海灘也太過大膽的打扮。走在街上,一定會被當成暴露狂吧。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頓時說不出話來。
「換好了。」
不等我回答,店員就拉開簾子。
「好可愛!太棒了,老師。」
「很少人能把這套衣服穿得這麼好看呢。能不能讓我在商品介紹時穿穿看呢?」
店員卷起帕勒歐,露出大腿,或是用胸口開得很低的襯衫露出乳溝。我被迫穿上好幾套羞恥的衣服。我心想,拜托饒了我吧。
「您要選哪一套呢?」
「嗯……我想再看一次第一套。」
「這樣啊。」
店員又遞給我剛才的T恤和熱褲。雖然不想穿,但我沒有力氣拒絕。我放棄抵抗,穿上衣服。
「果然還是這套最好看。」
「是呀,我覺得很適合您哦。」
「我決定選這套。然後,鞋子呢……」
「您喜歡棕色的涼鞋嗎?」
店員完全沒考慮我的喜好。我覺得自己好像換裝娃娃。我心想,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我會被迫穿上這種羞恥的打扮呢?我很快就體會到,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店員將一雙咖啡色的皮革編繩涼鞋拿給我。鞋跟果然很高。我從來沒有穿過這種鞋子,店員便教我怎麼穿。我覺得穿起來很難走路,而且應該不適合穿到街上。
「請幫我拿一副太陽眼鏡。」
「要什麼顏色?」
「深棕色的應該很適合。」
可以遮住臉部的太陽眼鏡讓我很高興。今天買到的東西當中,隻有這副太陽眼鏡讓我感到開心。
「那麼,請幫我結賬。」
「好的,請稍等一下。」
我等著店員將我穿來的衣服還給我。
「雙葉老師的衣服請一起放進袋子裡。」
我受到衝擊。我要穿著這種丟臉的衣服走在鬨區嗎?而且還是星期天的白天,人最多的時段。
「試穿過的鞋子請放進涼鞋的盒子裡,一起放進袋子裡。」
「麻煩你了。」
我覺得這是最後的機會。一旦走出這間店,就再也回不去了。我顧不得羞恥,跪在店內的地板上。
「綾音小姐!拜托你,不要讓我穿成這樣走在街上。拜托你,拜托你!」
我以額頭貼地懇求。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綾音小姐的允許。可是我聽見的綾音小姐的聲音卻十分冷淡。
「老師,你不喜歡我幫你挑的衣服嗎?明明就是奴隸。這是老師今天遲到的懲罰。」
我體認到自己身為奴隸的立場,也認命地接受自己隻能服從命令的身份。
「結賬已經結束了哦。你一直待在這裡會給店裡添麻煩的。站起來。」
我周圍充斥著驚愕、嘲笑與侮蔑的話語。人們毫不客氣地盯著我不知羞恥的模樣。我甚至能聽見故意說給我聽的辱罵聲。
「什麼?奇怪,她腦袋有問題嗎?」
「屁股幾乎完全露出來了哦。」
「哇,好猛!是癡女。」
許多人似乎先注意到我裸露的雙腿與臀部。他們為了看我的臉而靠過來。幸好有墨鏡遮住我的臉,不過這次他們看到我肚子與乳房附近的開衩而嚇了一跳。從外表看來,我應該完全被當成淫亂的暴露狂了吧。
我好想死。雖然我想逃走,可是綾音小姐正摟著我的手臂,所以我無法逃走。
「雙葉老師,大家都看到老師漂亮的打扮了哦。」
「綾、綾音小姐……拜托你,讓我換衣服。」
「不行哦,老師。我要讓老師多展現一下自己的大屁股和漂亮的腿。」
「拜托你……我……我已經原諒你了。」
「要是你不乖乖聽話,我就把胸前的繩子解開哦。」
要是綾音小姐解開T恤的拉鏈,乳頭就會從拉鏈中蹦出來。我隻能乖乖聽話了。
綾音小姐帶著我在時尚大樓裡到處逛,讓我陪她買東西。大樓裡的人真的很多。我們走進咖啡廳,綾音小姐要我坐在靠窗的座位,讓走在前麵的人都能看見我的身體。
光是走路,就讓我感受到來自周圍的視線刺痛著身體。光是走路,屁股和大腿的肉就會跟著晃動,讓我感到害羞。我的屁股和腿幾乎都裸露在外。為了挑選商品而停下腳步時,視線帶來的痛楚就會更加劇烈。我甚至想一直走,走到世界的儘頭去。
購物結束後,我終於獲得了解放。我拿著的大紙袋裡裝著換下來的衣服。我打算一和綾音小姐分開,就立刻去廁所換衣服。
「老師,今天謝謝你。我玩得很開心。」
綾音小姐笑咪咪的,看起來真的很開心。
「還有,雙葉老師,回家之前不可以換衣服哦。因為不知道在哪裡會有誰在監視你。老師直到回家之前,都會一直覺得很難為情。」
我確定自己肯定被監視了。難以言喻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9.敏感的身體
9.敏感的身體
終於被副校長叫去談話了。不用問也知道談話內容是什麼。
穿著暴露的衣服去學校,在社團教室被當成笑柄,還被拍下裸照,已經過了兩個星期。我早就知道穿成這樣遲早會被警告,隻是沒想到會拖這麼久。
「是的……高山老師,你應該知道我們學校的教育方針,是以品行端正為第一優先。不隻是校園生活,就連私生活也嚴格指導。所謂素行不良,就是從服裝、態度開始。因此,對於服裝和遣詞用字,我們嚴格指導。」
副校長開始說明,內容完全不出我所料,是在斥責我的服裝。
「最近,學生們的服裝開始變得不守規矩。個別指導時,經常聽到高山老師的名字。像是……高山老師的……裙子太短,所以我們覺得應該沒關係。」
今天我的裙子,確實是那條鮮紅色的迷你裙。光是站著,屁股就露出一半。如果指導學生的老師穿成這樣,學生也會覺得穿短裙沒關係吧。
「我記得在錄取時,也有保持品味的條件。雖然這麼說有點失禮,但我覺得高山老師的服裝有點欠缺品味,您覺得呢?」
我覺得副校長說得沒錯。我的服裝根本沒有任何品味可言,毫無疑問是不知羞恥的下流打扮。
「非常抱歉,我以後會注意的。」
「拜托您了,高山老師很受學生信賴。」
就算沒有副校長提醒,我也會主動要求綾音小姐幫我換掉這身服裝。要是繼續穿下去,我應該會失去這份工作吧。我心想,隻能今天先跟綾音小姐說一聲了。
到了社團活動時間。我一如往常地脫光衣服跪在地上。
「今天也請多多指教。綾音小姐,我有事想拜托您,可以聽我說嗎?」
我維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向綾音小姐懇求。
「怎麼了,老師?」
我把自己今天被副校長提醒的事告訴綾音小姐。
「拜托您,再這樣下去,我會無法繼續待在這間學校。拜托您!」
雖然我也不喜歡綾音小姐看到我丟臉的模樣,但更害怕失去工作。我繼續把額頭貼在地板上。
「這樣啊……唔……」
綾音小姐似乎考慮了一下,我跪在地上等待她下一句話。
「我知道了。難得雙葉老師願意擔任顧問,要是她離開,我也會很困擾。服裝的事我會重新考慮,避免被副校長警告。」
她願意理解,讓我鬆了一口氣。這樣一來,我也不用穿著羞恥的服裝搭電車,在學校裡提心吊膽了。
「謝謝您!」
「不過,老師,你是奴隸哦。居然向奴隸提出請求,你太不自量力了。關於這件事,我要處罰你。站起來。」
我照她所說站起身,走到桌子旁邊,一如往常地用雙手抓住桌邊。
「請懲罰不自量力的奴隸……」
我忘記自尊和羞恥,把屁股往後翹。
「老師,今天的處罰很重哦。我要打十下。」
啪!
「嗚嗚!一、一下……謝謝您。」
啪!
「啊啊……十下……謝、謝謝您用鞭子打我。」
我勉強維持姿勢,承受了十下鞭打。屁股的肉因為疼痛而抽搐。
「雙葉老師,請站到台子上。」
我乖乖地站上台階。今天會被要求做出什麼羞恥的姿勢呢?
「被副校長罵,你一定很難過吧。今天就自己安慰自己吧。」
我無法理解她話中的意思,隻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懂吧?快自慰吧。把屁股放在台階上,把腳張開。要讓我們好好欣賞你高潮的樣子哦。」
要在大家麵前張開雙腿自慰。光是想象,羞恥心就讓我渾身顫抖。
「老師,這是命令哦。快點。」
我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我放棄掙紮,坐了下來。我花了一點時間做好張開雙腿的覺悟。我告訴自己,自己隻是個隻能服從命令的奴隸,緩緩地張開雙腿。
「好漂亮,是粉紅色的呢。」
「老師,沒想到你那裡毛這麼濃密。不過,非常棒。」
社員們從低角度架著攝像頭。有人跪在地上,有人趴在地上。我覺得大家的焦點都集中在我那裡。
我把手放在那裡。說來羞恥,我的身體非常敏感。要是有人突然拍我的肩膀,我甚至會嚇一跳。我原本就敏感,現在卻像這樣在學生們麵前裸體,把那裡暴露出來。
在異常的狀況下,我的情緒也亢奮到從未體驗過的地步。我帶著這樣的情緒,用手指刺激那裡。我的身體甚至對我的手指動作產生過度反應,稍微向後仰。我拚命忍住不發出聲音。
「老師,你可以儘情叫出來。」
我已經聽不見大家的聲音了。我張開那裡,用手指夾住陰蒂。
「啊啊……唔啊……」
我知道那裡濕透了。我責備自己。我的身體對那個動作產生強烈的反應。我被人看著,逐漸死去。我感受到仿佛墜入黑暗深淵的恐懼。可是,比起恐懼,快感更加強烈。
「啊啊啊……啊嗚嗚嗚!」
我在幾乎感覺眼前一片黑暗的快感中,一口氣升天。我想我應該發出很大的聲音,但快感強烈到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
有好一陣子,我仰躺在台上,茫然若失。快樂的浪潮逐漸退去,思考能力慢慢恢複,羞恥心也隨著恢複。羞恥到想死的感覺撕裂著身體。
「雙葉老師,拍得很好。謝謝。」
連慰勞的話語都責備著我。我怨恨自己容易興奮的身體與淫亂的本性,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
「我們要選照片,請像平常一樣等一下。」
社員們挑選照片時,我跪坐著等待。悲慘與羞恥扭動著身體,不爭氣地流下眼淚。我在學生麵前已經丟不起教師的臉了,隻是一直哭著想著自己隻是個下流的淫亂女。
今天也有幾張照片被貼在白板上。我用自己的手指打開那裡,儘是些已經死去的羞恥模樣。我也知道在看見自己自慰時,自己毫無厭惡感。如果繼續過這樣的生活,我真的會變成喜歡暴露的癡女。我感覺自己被迫麵對這樣的本性。
我帶著被徹底擊垮的心情回到公寓,卻提不起勁做任何事,隻是茫然發呆。我僅存的理性不斷低語,這樣下去不行。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手機收到信息。我帶著空虛的心情看向畫麵。
雙葉老師
指定明天的服裝
上衣是白色有領襯衫
裙子是黑色拉鏈緊身裙
內褲是紫色
鞋子是黑色長靴
不允許穿其他衣服
兩側的拉鏈要拉到最上麵
襯衫的鈕扣要解開到第三顆
到學校後,拉鏈與鈕扣可以拉回原位
白色襯衫以前也指定過,所以我知道。雖然設計比較成熟,但鈕扣解開到第三顆,乳溝就會露出來。緊身裙的長度也不算短,但兩側的拉鏈可以拉到腰際。如果拉到最上麵,大腿與屁股側麵就會完全露出來。
我知道電車裡依然會被迫露出羞恥的模樣。而且放學後還得去社辦,做出跟今天一樣的下流行為。心情變得更加沉重。
心情正黯淡時,又收到信息了。
雙葉老師
在學校看不到老師美麗的打扮,真可惜。
取而代之,請再陪我逛街。
暑假和爸爸一起去會員製的遊泳池吧。
我買到適合老師穿的美麗泳衣了。
是非常小的比基尼,很可愛。
我很期待。
黯淡的心情又更黯淡了。我打算讓老師做更丟臉的事。不能這樣下去的心情變強了。
10.捕獲
10.捕獲
今晚我約了希未見麵。山下希未,從高中就認識的好朋友。跟我一樣,來到東京當普通的上班族。身材苗條,感覺很有彈性。個性跟我完全相反,不管做什麼事都很俐落,會清楚說出自己的意見。
雖然有一張可愛的臉蛋,個性卻很豪爽,高中時還被男生說成是假小子。我想起其他認識我們的人,都問我們為什麼能當好朋友。因為個性相反,所以才能順利相處吧。
而且她聽別人說話時,會認真傾聽,也會給建議或意見,有時也會罵我。我覺得她真的是個可靠的好朋友。
當我煩惱時,希未剛好聯絡我,約我見麵。我們約在外麵吃飯,邊吃邊聊。我忍辱負重,把一切都告訴她。從偷走官能小說開始,到被威脅,穿羞恥的服裝上學,在社團活動被拍裸照。
。止停法無我是可。來下了流淚眼的我,著說著說。事的打鞭到遭時動活團社加參有還,區鬨在走扮打的裸全乎近以迫被己自她訴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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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地在坐跪著銬銬手被著看,情表的酷冷肅嚴臉一都人有所。具道的麼什是道知不著掛,帶腰寬著綁上腰。隊衛自的到看中聞新像就覺感但,彩迷是不然雖。服衣的服作工似類著穿都家大。人女個兩,人男個三。裡那在站人個五現發,周四顧環我,後慣習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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