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菲謝爾(5)
噴泉的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菲謝爾赤裸地站在廣場中央,腳尖輕輕點著濕潤的地磚。她微微抬起下巴,金色的長發順著光潔的脊背垂落,在腰窩處輕輕晃動。陽光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舉著手機拚命拍攝,有人竊竊私語,有人乾脆坐在長椅上像看戲一樣打量她。但所有人的手機屏幕上都隻留下一團模糊的光影,就像對著太陽拍攝時產生的過曝效果,連她的大致輪廓都捕捉不到。事後翻看照片的人隻會覺得是自己手抖了,而記憶裡她的麵容同樣是一片混沌,隻有那個赤裸的身影和“皇女恩澤”這個荒誕的概念留下了一點模糊的印象。
菲謝爾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噴泉的水聲中顯得格外清脆。她張開雙臂,踮起腳尖,像一隻展翅的白鳥,在原地緩緩轉了一圈。裸露的乳房隨著她的旋轉畫出優雅的弧度,腰肢柔軟地扭動著,赤裸的臀部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凡人們——”她朗聲開口,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你們可曾見過如此坦誠的皇女?天地為衣,清風為裳,這便是汝等有幸得見的恩澤。”
一個年輕男生漲紅著臉,舉著手機幾乎是跪在地上仰拍。另一個中年女人皺著眉頭快步離開,嘴裡念叨著“神經病”。但更多的人隻是站在那兒看,有人甚至在鼓掌起哄。
菲謝爾對此毫不在意—或者說,她甚至享受這種感覺。她赤著腳走到噴泉池邊,彎腰掬起一捧水,輕輕潑在自己胸前,水滴沿著鎖骨滑落,在那對裸露的乳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又順著平坦的小腹流下,消失在雙腿之間。
她直起身,轉過來麵向人群,雙腿微微分開,雙手叉腰,就那麼坦然地站在那裡。稀疏的恥毛在陽光下閃著細細的金光,那道縫在微微開合間若隱若現,她卻不遮擋,反而微微挺了挺腰。
“這便是皇女賜予爾等的福澤,”她勾起嘴角,“可有人想要更近距離地感受一番?”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起哄聲。有幾個年輕男人蠢蠢欲動地往前擠了幾步,但終究沒人敢真的上前。菲謝爾看著他們那副又饞又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輕蔑,可她自己的身體卻也因為這種被渴望的感覺而微微泛起紅暈。
菲謝爾依然赤裸地站在噴泉池邊,雙手叉腰,那雙被陽光曬得微微泛紅的乳房在她挺胸的動作下顯得格外飽滿。圍觀的人群雖然拍不清她的臉,但那具赤裸的身體卻看得一清二楚——白皙的肌膚、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以及那處因為她微微叉開的雙腿而若隱若現的秘密地帶。
她環視四周,看著那些舉著手機卻什麼都拍不到的人們,看著那些既想靠近又不敢上前的男人們,看著那些皺著眉頭卻又移不開視線的女人們,忽然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暢快湧上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將雙手舉向天空,赤裸的胸膛隨之高高挺起,然後朗聲開口:“安心臣服吧,子民們——”
她的聲音在噴泉的水聲中回蕩。幾個年輕人愣了幾秒,然後有人忍不住笑出聲,有人起哄吹口哨,有人甚至學著古裝劇裡的樣子作了個揖:“遵命,皇女殿下!”
菲謝爾笑得眉眼彎彎。她赤著腳在噴泉池邊轉了一圈,那一頭金發在陽光中飛舞,赤裸的身體在水汽中閃閃發亮。“今日皇女心情好,”她停下來,雙手叉腰,微微眯起眼,“準許你們——多看一會兒。”
她的聲音帶著挑逗和戲謔,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自信。她走到一個舉著手機卻什麼都拍不到的年輕男人麵前,歪著頭看他:“拍不到,急不急?”
那個男生的臉刷地紅了,手機差點脫手。
菲謝爾輕聲笑了笑,又轉身走回噴泉池邊,赤腳踩進淺水裡,彎腰掬起一捧水,緩緩澆在自己胸前。那對乳房在水珠的潤澤下泛著晶瑩的光,她陶醉似地閉上眼睛,“啊……這便是自然的恩澤……”
圍觀的人群已經漸漸習慣了她的存在,有人索性坐在草坪上,像看表演一樣看著她。她的手機在包裡亮了一下——一條新任務靜靜躺在屏幕上。
菲謝爾赤裸地站在噴泉池邊,水珠沿著她的鎖骨、乳房、腰腹一路滑落,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圍觀的人群已經漸漸散去了一些,但仍有二十來人或坐或站地留在草坪上,像看一場街頭表演一樣看著她。
她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微風拂過裸露肌膚的感覺。她的身體已經從最初的緊繃、羞恥、恐懼,變成了一種完全敞開的鬆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因為熱氣和微風而輕輕挺立著,能感覺到雙乳之間那處的空氣流動帶來的細微觸動,甚至能感覺到臀部和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陽光下微微泛紅。
“皇女殿下,你的衣服呢?被風吹跑了嗎?”一個年輕女孩笑著朝她喊。
菲謝爾轉過頭,歪著頭笑吟吟地回答:“衣服是凡俗之物,皇女何須此等累贅?”她說著,還故意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讓那一頭金發飛揚起來,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毫無遮攔地展示著,“這叫恩澤天下,懂不懂呀?”
人群中傳來一陣哄笑聲和掌聲。菲謝爾得意地揚起下巴,雙手叉腰,赤裸地站在那兒,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太陽緩緩向西偏去,噴泉的水花在斜陽中泛出金黃色。圍觀的人群漸漸散了大半,隻剩下五六個人還坐在草坪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書,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就像看一個行為藝術表演者。
菲謝爾赤著腳走到噴泉池邊,彎腰掬了一把水,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脖頸和胸口。冰涼的水珠順著那對裸露的乳房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享受這種清涼的感覺,然後直起身,輕輕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沒有人再對她投來驚訝的目光了。她站在那兒,赤裸地站在午後漸漸安靜的公園裡,像一棵被陽光曬暖的樹,從容而自然。
陽光透過梧桐葉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溫度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的每一寸皮膚。菲謝爾在長椅上躺了大約二十分鐘,呼吸漸漸變得悠長而平穩。她的手臂依然張開著,銀發散落在木條縫隙間,那對乳房因為仰臥的姿勢微微向兩側攤開,乳尖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小腹平坦而光滑,雙腿微微分開,膝蓋自然彎曲,整個人像一幅慵懶的裸體畫。
她閉著眼,似乎在感受什麼。她的手輕輕動了動,緩緩滑向自己的胸口,指尖在鎖骨上畫著圈,然後慢慢向下,劃過乳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眉頭輕輕皺起,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像是自己也無意識地沉溺在了某種感官的探索裡。
又過了一小會兒,她終於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那對裸露的乳房隨著伸展的姿勢高高挺起,銀發在陽光下閃著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之間,那裡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著那片濕潤,舔了舔嘴唇,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輕笑了一聲:“…真是越來越不知羞了。”
但她沒有羞恥的自覺,反而覺得一陣興奮從尾椎骨湧上來,蔓延到整個小腹,讓她的呼吸微微一沉。
她站起身,赤著腳踩在溫熱的卵石上,一甩長發,朝公園更熱鬨的中心廣場方向走去。她腳步輕快,腰肢擺動得帶著一點挑逗的韻律。經過一對坐在長椅上的情侶時,他們驟然瞪大眼,女生捂著嘴尖叫了一聲,男生則愣住了。但菲謝爾沒有停下來,隻是回過頭,朝他們拋了一個媚眼,然後笑著繼續往前走。
廣場那邊聚集了不少人——有賣藝的、有玩滑板的少年、有散步的一家三口,還有幾個擺攤賣小吃的小販。菲謝爾赤裸地走進廣場中心,站定,深吸一口氣。她能感覺到所有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層層疊疊地壓過來,裹挾著震驚、困惑、興奮和窺探。
她感受著那些目光帶來的熱度沿著皮膚爬升,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這種注視下變得越來越硬,她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
“啊——我親愛的子民們!”她大聲開口,聲音帶著戲劇性的洪亮,“你們可曾見過真正的皇女?今日,本宮便要與你們分享我神聖的軀體!以此恩澤,賜福於你們這些凡俗的靈魂!”
圍觀的群眾一陣嘩然。有人笑出聲,有人皺眉,有人掏出手機想拍卻什麼都拍不到。
菲謝爾卻毫不在意。她一手叉腰,一手高高舉起,像在發表一場就職演說:“看好了!這是日光之下的血肉之軀!是你們可望而不可即的神聖造物!”
她說到“造物”時,另一隻手輕輕撫過自己胸前,指尖從乳尖上劃過,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挑逗。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呼吸漸漸急促,那對裸露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在小腹處,那抹銀色的水光變得更加明顯。
人群中傳來口哨聲和起哄聲。有人大聲喊:“再來一個!”也有人罵著“神經病”走了。但大多數人都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看著廣場中央這個赤裸的“皇女”。
菲謝爾感到一陣酥麻從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雙腿微微夾緊了一下,像是想壓抑住身體深處某種湧動的渴望。但那渴望反而變得更加強烈,讓她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著腰肢。
她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種被所有人注視、被渴望、被圍觀的感覺,像潮水一樣衝刷過她的全身,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讓她的呼吸越來越重,甚至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顫栗。
菲謝爾站在廣場中央,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她感受到那些目光層層疊疊地壓在她的皮膚上——興奮的、震驚的、淫邪的、好奇的——每一道目光都像一隻手在撫摸著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膚。她微微喘息著,那對裸露的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浮動,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啊……這便是……被萬千目光凝視的感覺嗎……”她喃喃著,聲音帶著顫抖,“本宮……本宮的身子……”
她閉上了眼睛,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的鎖骨,然後滑向胸口,捏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搓著。人群中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和幾道起哄的口哨。菲謝爾咬住下唇,眉心微微皺起,卻不是在忍耐痛苦——她的眉間帶著一種沉溺其中的陶醉。
“皇女殿下!”有年輕男人喊道,“您這是在做什麼呀!”
菲謝爾睜開眼,目光帶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嘴角勾起一個魅惑的弧度:“本宮這是在……向你們賜福呢……”
她說著,一隻手順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手指滑過肚臍,掠過那柔軟的下腹,輕輕探入雙腿之間。她微微分開腿,指尖觸碰到那片早已濕透的秘密地帶時,她整個人輕輕顫抖了一下,像是觸電一般。
“啊……”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卻立刻咬著嘴唇壓了下去,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手正放在哪裡。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沸騰的喧鬨聲——有的在笑,有的在吹口哨,有的在喊著“繼續!”,也有幾個女生皺著眉快步走開,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
菲謝爾的臉頰泛著酡紅,呼吸越來越重,她的手指在水潤的縫隙間滑動著,發出細微的粘膩聲響。四周的喧囂仿佛被隔絕了,她隻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酥麻,那根芯子在小腹深處不斷收緊、跳動。
她原本隻是想要撫慰一下那被他人的目光撩撥出來的躁動,但一旦觸碰到那處濡濕溫熱的地方,她便再也收不住手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縫隙間滑動,碰到那顆小小凸起的核時,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嗯……啊……”
圍觀的人群愈發沸騰了。有人吹著響亮的口哨,有人鼓掌,有人喊著“加油”。菲謝爾抬起朦朧的雙眼,看著那些亢奮的麵孔,她忽然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和羞恥交織在一起的力量,正是這股力量將她推向了更高的浪尖。
她的手速越來越快,腿間的濕潤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的頭向後仰去,銀發在風中飛舞,腰肢繃成一張弓,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皇女……皇女要……”
她的話被一聲拉長的呻吟截斷,身體猛地繃緊,腳尖踮起,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力量擊中了一樣。她的小腹抽搐著,腿間一陣潮熱的水液湧出,順著大腿滴落在乾燥的地磚上,在陽光下留下了一灘清晰的水痕。
她大口喘息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搖搖晃晃地向前踉蹌了一步,差點跪倒在地。她的手抖著撐在膝蓋上,彎著腰,那對乳房隨著喘息而劇烈地起伏著。金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泛紅的雙頰。周圍的人群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起哄聲和掌聲。
菲謝爾咬著嘴唇,慢慢直起身來,抹了一把嘴角的銀絲,用帶著顫抖卻依然故作高傲的聲音說道:“……這便是……本宮賜予你們的……恩澤……”
她說這話的時候,雙腿還在微微發顫,腿間還在向外流淌著那羞恥的水液,沿著大腿內側彙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跡。但她臉上掛著的笑容,卻是愈發燦爛、愈發迷醉。
菲謝爾彎著腰,雙手撐在膝上,大口喘息著。那陣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地衝刷著她的神經,讓她的雙腿止不住地發軟,腿間那片泥濘的濕潤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落,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能感覺到圍觀人群的目光依然粘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視線像千萬根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她的皮膚——帶著熱度、帶著貪婪、帶著獵奇、帶著淫欲。
她緩緩直起身,金發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那對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依然硬挺著。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裡那種迷離的饜足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奇異的、燒灼著的空缺感。
不夠。
她自己撫慰時的那場高潮,來得太快,走得太急,像一道閃電劃過夜空,亮了一瞬便又歸於黑暗。她現在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那種空虛的蠕動,像是一個饑餓的巢穴,在渴求著更有力的填充、更深入的攪動。那種渴望甚至比她高潮前的衝動還要強烈,灼燒著她的神經,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在空氣中輕輕扭動。
她魂不守舍地站了一會兒,目光在人群裡遊移,最終落在一個站在最前排的年輕女孩身上。那女孩大約二十出頭,紮著雙馬尾,穿著一條白色短裙和淺粉色的T恤,手裡拿著手機卻忘了要拍,滿臉通紅地站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看著菲謝爾赤裸的身體,眼神裡既有羞赧,又有一種深藏的、顫抖的興奮。
菲謝爾歪著頭,慢慢朝她走過去。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仿佛怕驚擾了什麼。她在女孩麵前站定,比她還高出半個頭,銀發在斜陽中閃著光。她微微俯下身,直視著女孩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聲音輕柔而帶著蠱惑的意味: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愣住了,張了張嘴,聲音像蚊子叫:“……小、小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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