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
課結束……”她頓了一下，像是在評估他可能的反應，“我……我該怎麼辦……”
趙海走後，隔間裡安靜下來。綿綿蹲在馬桶蓋上，把臉埋在膝蓋間，聽著自己的呼吸慢慢平複下來。她不敢去想剛才發生的事，但又沒辦法不想——身體裡那種殘留的脹熱感一直提醒著她，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是什麼東西還留在她的身體深處。手機在口袋裡靜悄悄的，暫時沒有新的消息。
隔間的門被輕輕敲了一下。
“綿綿，是我。”趙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壓得極低。緊接著，一隻手從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個小小的東西——是一枚創可貼，米色的，布麵那種。
綿綿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來，疑惑地看著它：“這是……什麼？”
“……給你用的。”趙海的聲音有些停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你不是說那些……不能流出來嗎……你用這個,貼在下麵再穿上襪子,就不容易泄漏了。我看,可以先應付一陣子。”
綿綿捏著那枚創可貼，指腹摩挲著它的布麵，臉上燙得厲害。她沒有用過這樣的辦法、沒有想過這種事還可以被這樣處理。趙海的意思，她明白，又好像不完全明白——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真的堵得住那些液體？但他說得對，至少能應付一段時間，總比她什麼都不做好。
“謝……謝謝你。”她小聲說，聲音有些發悶。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後趙海又說：“拿著，半個小時的課間休息時間過了，我得回去了。你也別磨蹭太久，等下老師要點了。”腳步聲向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有事給我發消息。”
然後門被輕輕帶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綿綿捏著那枚創可貼，在隔間裡一個人定了好一會兒，才走下馬桶蓋，低頭卷起裙擺，輕輕將創可貼貼在自己最隱私的地方。布料與皮膚貼合的時候，她哆嗦了一下——那塊薄薄的織物覆蓋住她的唇縫，柔軟但陌生的觸感提醒著她，那裡剛才被貫穿過的感覺還殘留著。她拉好內褲（她沒有穿），理好裙子,低頭看著自己完全正常的校服外表,深吸一口氣,推開隔間的門,走向洗手台。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頰和微腫的眼眶，低頭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用紙擦拭腿邊溢出。一直到地上,望了便池裡,籲了口氣。
她的手機又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屏幕上隻有一行字：
」。好很得做你。好良：態狀製抑前當「
」。你謝謝……了好貼我「：句一了發住忍沒是還但。了刪，來下停又，框天聊的海趙和開打她
。了去出發息消
。昧曖麼怎讀麼怎話句那，下態狀的在現她在是但，謝道句一是隻……是隻明明——話句那發要麼什為己自道知不她。害厲得燙也臉，害厲得跳通撲通撲臟心，字個三」送發已「句那上幕屏著盯她。白發些有尖指，機手著攥綿綿
。了代交法沒的真就裡那師老，室教去不再，了鐘分十快了遲經已她——走下樓往步腳快加她
下邁剛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