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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努力讓自己的站姿看起來自然。但問題在於——她一停下來,雙腿並攏的時候,風衣下擺因為站立的姿勢而自然垂落,正好壓在大腿前側,暫時遮住了裂口。可隻要她一動步子,下擺就會隨之擺動,那片破損的白色麵料就會從開衩處若隱若現。

“田老師今天穿風衣啊?今天挺熱的耶~”紮馬尾辮的女生笑嘻嘻地說。 “啊……早上出門有點涼……”她乾笑了一聲,緊了緊風衣前襟,順手把衣擺朝大腿前方攏了攏——她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動作。但剛做完,她就反應過來:係統規定不得主動遮擋下擺。她趕緊放鬆手,讓衣擺自然垂下。

另一個短發女生注意到了什麼,微微歪了歪頭,目光落在她腿部的位置。

“田老師你腿不舒服嗎?剛才走過去的時候好像有點一瘸一拐的。”

田月月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沒……沒有,就是鞋有點磨腳。”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她今天穿的是一雙淺口的平底樂福鞋,和身上的風衣還算搭調。

她暗暗鬆了口氣。好在不是被問“你衣服怎麼了”。

“那我們先去上課啦!老師再見!”

兩個女生朝她揮了揮手,轉身往校門方向跑去。

田月月目送她們跑遠,直到她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風衣下擺,那片麵料的邊緣在陽光下泛著反射的白光,下麵就是那道破損的白絲裂口——如同一個隨時可能被戳穿的秘密。

還有大約三百五十米的路要走。但這是校門口,人流已經開始密集起來,有更多的學生分散在兩側的人行道上。一旦其中任何一個認出她、和她打招呼,又注意到她腿部的異常……

她隻能咬著嘴唇,攥緊那雙小小的拳頭,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此刻商鋪門口,一個正蹲在地上逗貓的小女孩——大約七八歲,紮著兩條羊角辮——正好抬起頭,目光落到田月月那被風衣下擺拂過的大腿根部,歪著腦袋眨了眨眼睛。

“姐姐——”

田月月的腳步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釘在原地。她用儘全身力氣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轉過頭看向那個小女孩:“怎……怎麼了?”

小女孩伸手指了指田月月風衣下擺的位置:“姐姐的褲子破了——”

田月月背脊一陣寒意衝上腦海。她快速低頭,風衣下擺正隨著她剛才停步的動作自然垂落,遮住了那道裂口——但小女孩已經看到了。

她站在原地,腦海中飛速運轉著係統規則的判定:【如果被任何人提醒“你衣服破了”或“你腿露出來了”,任務失敗。】她已經聽到了那句話。但說話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她不確定係統會不會判定這條提醒有效。她的心跳幾乎停了。

“……沒事的,這不是褲子破了,是……是襪子露出來了。”田月月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姐姐穿了兩層襪子,你看到的可能是裡麵那層。”

小女孩歪著頭,看了她兩秒鐘,然後“哦”了一聲,重新低下頭繼續逗貓。

田月月原地站了整整三秒,才確認自己暫時安全過關,腿上像灌了鉛一樣,邁出下一步。她的手機沒有震動——沒有任務失敗的提示。她賭贏了。

一百米。學校大門就在前方。

她加快腳步,朝著那扇鐵門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鋼針上一樣疼痛。身後傳來小女孩清脆的喊聲:“姐姐再見——”

田月月低著頭快步往前走,目光死死盯著地麵磚縫的接縫。還有一百米。她已經能看見校門口保安亭的灰色屋頂,隻要穿過那道門,右轉五十米就是教學樓一層,那裡的女衛生間就是她的終點。

她加快了腳步。

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斜前方傳來——

“田老師?——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

田月月的腳步猛地一頓,抬起頭,看到一張笑盈盈的臉。是夢蝶。

夢蝶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寬鬆衛衣和牛仔短褲,手裡拿著杯奶茶,頭發鬆鬆地紮成一個馬尾,正站在校門右側的花壇邊,像是專程在那裡等她——或者隻是恰好路過。不管哪一種,她正朝田月月走過來。

田月月的胸口一緊。

“夢、夢蝶……早啊……”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尾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發顫。

夢蝶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毛微微挑起:

“大熱天的穿風衣?你發燒啦?”

田月月僵住了一瞬間,然後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早上有點涼,出門就順手帶了。”

夢蝶歪了歪頭,目光從她臉上的笑容滑向她風衣下擺——田月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那層被汗水浸透的白絲正貼得更緊,破口邊緣的織物卷曲著,仿佛在向任何目光招手。

夢蝶看了兩秒,然後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但沒有追問。她朝田月月走近了一步,壓低聲音:

“你走路姿勢怪怪的……腿不舒服?還是——”她頓了頓,目光掃了一下田月月的腰部以下,笑著補了一句,“——你在風衣下麵藏了什麼好玩的?”

田月月的臉一瞬間漲紅。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夢蝶看著她,眼神帶著一絲玩味,但沒有拆穿。她吸了一口奶茶,然後若無其事地換了個話題:

“對了,你手機上有好多未接來電——我剛才隔老遠就看見你盯著屏幕發呆。出什麼事了嗎?”

田月月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風衣口袋裡的手機,指尖碰到了那個屏幕上方的短信通知圖標——強製露出模擬器的最新消息提示還亮著。

她快瘋了。還有幾十米,她隻要走進校門右轉就能到達安全屋——但現在看來,夢蝶似乎不是那麼容易打發走的。

田月月幾乎是搶著說出那句話的——

“那個……夢蝶,我、我還要去辦公室準備課件,先走一步——”

她話音未落,已經側過身,邁開步子就想往校門方向走。然而,夢蝶的聲音從她身後不緊不慢地飄了過來——

“誒,月月,你等一下。”

田月月腳步一僵,頓在原地。她沒有回頭,但後背瞬間繃緊。

“你襪子……”夢蝶的聲音帶著一絲猶疑,停頓了一拍,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你腿上的白絲……好像破了一道口子。”

田月月感覺血液衝上了頭頂。她站在那裡,像是被釘在原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她沒有立刻回頭,也沒有低頭去看——她知道那是真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道破口有多大,那塊麵料正卷著邊貼在她大腿內側,像一個無法隱藏的秘密。

幾秒鐘過去了。她緩緩轉過身,努力讓表情保持自然。

“啊……是……今早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刮到的。”

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自認為輕鬆的笑容。

夢蝶歪了歪頭,目光又往下掃了掃。那目光讓田月月的心臟差點停跳。但很快,夢蝶隻是“哦”了一聲,吸了一口奶茶,沒有再追問。

“那你趕緊去吧,別耽誤了。”

田月月如獲大赦,幾乎是逃一樣地向校門方向走去。但就在她走出幾步遠的時候,手機震動了。

她低頭一看,屏幕上是強製露出模擬器的一條消息。

【任務失敗】

原因:目標人物明確指出“你的白絲破了”,滿足失敗條件。

懲罰啟動:乳尖電擊夾強製佩戴,振幅持續上調,直至完成下一任務。

她還沒讀完這條消息,胸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般的收緊感——她猛地低頭,看到風衣內側,兩側乳尖的位置同時浮起兩個淺淺的圓形凹陷,仿佛有什麼無形的力正在那裡集結。然後,一股麻麻的、被什麼東西鉗住的感覺從乳尖中央傳來,那感覺不像觸碰,更像某種不存在的金屬夾具正緩緩咬合、收緊。

田月月捂住胸口,踉蹌一步靠到牆邊,發出一聲細碎的悶哼。白絲下的兩個乳頭被那無形之力精確地拈住,指尖揉捏般的壓力持續不斷,而後是電流——細如針尖的電流刺過乳尖,帶出一陣酥麻的痙攣。

“唔……”

她咬住下唇,快步推開衛生間門,閃進隔間,反鎖。背靠著門板,身體微微發抖,她掀起風衣看到白絲破口和大腿根部的狼藉,那對乳夾深深嵌入她的乳肉,無比真實地刺激著她的乳尖。

她弓起背,把臉壓進膝蓋間,壓製住一聲從喉嚨裡溢出的呻吟。電流還未停止,而是以一種緩慢的節奏持續湧來,一波更比一波強。她感覺乳頭在那雙無形的“夾”之間被越夾越緊,腫脹發紅,就連風衣內襯輕擦而過,都是一種折磨。

她用顫抖的手點開手機屏幕,果然——新的任務通知已經彈出。

任務名稱:【無聲的課間】

任務難度:中低難度(隱藏分+1→總分2)

任務類型:公共場所持續性暴露+互動

任務條件:在乳夾全程佩戴的前提下,前往教學樓二樓走廊儘頭的飲水機打一杯水,並沿走廊往返一次。全程不得用手臂遮擋胸口。風衣可敞開一檔——讓乳尖的突起痕跡在風衣麵料下若隱若現。

完成方式:在規定時間內沒有學生與教師明確提到“老師你胸口有東西”或“老師你穿的什麼”。

失敗懲罰:乳夾振幅永久上調一檔+陰蒂吸力強製佩戴,持續時間隨機。

倒計時:30分鐘。

田月月盯著屏幕,胸口那兩枚無形的鉗夾同時收緊了,力度驟然提高了一度。她猛地弓起背,咬住手腕,吞下一聲嗚咽。手機屏幕亮著的光映著她潮紅的、眼淚汪汪的眼睛,那是任務通知——而她的乳尖正隨著電流的頻率微弱跳動,挑動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知道自己必須行動。但她的腿還在發軟。

田月月蜷縮在隔間裡,額頭抵著膝蓋,雙手緊緊攥著手機,指節發白。那道任務通知在屏幕上亮著,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她的眼睛。

“敞、敞開一檔……”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帶著顫抖。她低頭看向自己風衣的前襟——她現在隻需要解開一顆扣子,那片被無形乳夾鉗住的位置就會若隱若現。她想象了一下:走廊上,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年輕幼女老師,胸口處微微隆起兩枚硬挺的突起,在麵料下輪廓分明,隻要仔細看就能注意到。

她咬了咬牙。

胸口的電流再次湧上來,比剛才更強了一檔。她渾身一個哆嗦,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感覺到乳尖那兩處被鉗住的部位腫脹發燙,衣料輕輕擦過都會帶來一陣電擊般的刺痛和酥麻交織的感覺。

“嗚……”她咬住唇,壓住聲音。她清晰感到那對無形的乳夾正咬著她最敏感的頂端,無論她怎麼調整姿勢都逃不開。

終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一手拉開隔間的門鎖,另一手顫抖著——解開了風衣的第一顆扣子。

“隻是……一顆扣子……”

她安慰著自己。走廊上的空氣比她想象的涼,風衣前襟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下方的平坦肌膚。而她低下頭,能隱約看到自己左側胸前,那枚乳尖的位置——在透明的白絲下,一個小小的凸起,微微泛著深色,正在那裡緩慢地跳動。

她深吸一口氣,踩出了隔間。

走廊裡有三個學生走過,一個在低頭看手機,兩個在聊天,沒有人注意到她——但田月月的腳步僵硬得像走在鋼絲上。她走到衛生間門口,往外張望了一眼。走廊儘頭左側是樓梯間,右側通向二樓。她看到的直線距離大約四十米,中間要經過三個教室門。

她咽了口唾沫,走出了衛生間。

乳尖的電流在她邁出去那一刻突然又湧了上來——比她預料中更猛。她猛地停住腳步,差點沒站住,一隻手扶住牆壁,肩膀微微顫抖。那無形的電擊像有人用指尖撚住她滾燙的乳尖反複揉搓推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層層燒灼蔓延向前胸。

她硬撐著,一步一步走向樓梯口,然後向上。每邁一級台階,風衣下擺輕輕晃動,大腿根部的濕潤感也越來越明顯。她終於上了二樓。走廊儘頭,飲水機靠牆,旁邊立著一盆綠蘿。她朝那個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在走過一片布滿刀鋒的地麵。

十米。五米。她看到了飲水機。

然後她停住了。走廊右側,第三間教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個抱著教案的男老師走了出來。四十多歲,穿著藍色短袖襯衫,戴著一副方框眼鏡——她認得他,教務處副主任,姓周。

周老師沒有看她,徑直朝樓梯口走去。但他走到樓梯口時,目光掃過走廊,落在她身上,微微點頭。

“田老師,今天沒課?”

田月月的脊背一緊,連忙站直,“啊……沒有,我,我過來拿點東西。”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氣促,沙啞得不像她自己的。周老師看了看她,“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中暑了?今天確實有點熱。”

“……有點。我接杯水就好了。”她乾笑著,手指已經伸向飲水機。

她彎腰接水時,風衣前襟自然垂落,衣領開衩處——她看見自己那片胸口肌膚,以及那枚被無形物質含住的乳尖已經硬如石子,在風衣麵料下遮下影影綽綽,如果周老師的角度稍微偏一點,就能看到她在風衣下什麼都沒有穿的身形。她的心幾乎停跳。

周老師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她瞬間換了,手撐著飲水機,暗暗鬆了一口氣。

終於,裝滿了水的紙杯被她收入掌中——低頭看著走廊,那條她剛剛走過的路,還要再走一次。而她胸口電擊夾的振動,似乎又升高了一級。

田月月端著那杯水,一步一步沿著走廊往回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胸腔裡的心跳聲在耳膜裡擂動,乳尖處那對無形的夾子終於在新任務完成的那一刻—宣告回收。

一股被“鬆開”的抽離感傳來,從她被鉗住許久的兩粒乳尖上撤走。瞬間,酸脹和充血的感覺湧現出來,乳尖腫得像兩顆小葡萄,在風衣內襯上擦過,變成一種鈍鈍的、沉甸甸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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