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進行到後半夜,酒精已經把大部分人都泡軟了。音樂震得地板發顫,泳池邊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接吻,有人直接躺在躺椅上醉得不省人事。小英明顯對我有意見。剛才我盯著那個大胸女孩看了太久,她冷著臉甩開我的手,拉著兩個閨蜜去了另一邊的吧台,專心地灌自己。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懶得解釋,也懶得追。那個女孩還在男人群裡穿梭。白色泳裝被水汽浸得半透,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幾乎要從布料邊緣溢出來。她笑得很放蕩,眼神半眯著,時不時故意彎腰,把胸脯擠得更誇張。幾個男生圍著她起哄,她也不惱,反而更來勁。我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走了過去。酒精讓血液發燙,強勁的鼓點把欲望一層層放大。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一個人玩這麼開心?”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得更浪:“你不也一個人?”我們很快玩到一起。先是喝酒遊戲,輸的人要做懲罰。她輸了好幾次,每次都笑著把胸口往我麵前送,讓我“隨便懲罰”。我伸手在她泳裝邊緣輕輕一勾,她就發出又軟又浪的笑聲。越玩越過分,手開始不老實,她也不拒絕。空氣裡全是荷爾蒙和酒精的味道。不知道誰提議去二樓涼快一下。我們順勢離開人群,腳步有些踉蹌地爬上樓梯。二樓有好幾間空房間,最裡麵一間洗手間的燈還亮著。她先一步鑽進去,我跟在後麵,反手把門帶上,鎖上。狹小的空間立刻變得灼熱。她靠在洗手台上,看著我,笑得又壞又甜:“你不是小英男友嗎?壞人。”我沒有回答,直接伸手抓住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隔著濕透的泳裝用力揉捏。手感又軟又重,比小英的大太多,幾乎和記憶裡敏兒的一樣。我嗓子發乾,低聲說:“早想飛了她。”她輕哼一聲,主動把泳裝肩帶往下褪。那對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白得刺眼,頂端已經硬挺。我俯下身,雙手托住它們,用力擠壓、揉弄,把臉埋進去,又吸又舔,牙齒輕輕咬著那兩顆敏感的乳尖。她仰起頭,發出壓抑的浪叫,手指插進我的頭發裡,把我往她胸口按得更緊。“啊……重一點……喜歡被這樣玩……”我隻專注在她的奶子上。雙手從下方托起,讓它們擠出深深的乳溝,再用手指夾住乳尖拉扯、撚轉。她的呼吸越來越亂,雙腿發軟,隻能靠著洗手台勉強站穩。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鏡子上,自己從後麵貼上去。一隻手繼續大力揉著她的胸,另一隻手扯開她泳裝的下擺,手指直接探進已經濕透的縫隙。她裡麵又熱又滑。我草草擴張了幾下,就解開自己的褲子,硬挺的性器彈出來,抵在她入口處。沒有更多前戲,我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進去。“唔……好深……”她被頂得往前一晃,胸口幾乎貼到鏡麵上。我抓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她的乳房——從後麵環過去,把那對軟肉揉得變形,指尖用力掐著乳尖,時而向上托起,時而左右拉扯。鏡子裡映出她浪蕩的表情:眼睛半閉,嘴巴微張,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一下吐出嬌喘。可我看著鏡子,腦海裡卻漸漸把她的臉替換成了另一個人。敏兒姐。那個在故鄉浴室裡被我偷看到的身影。同樣豐滿的胸,同樣沉甸甸的分量。我幻想著是敏兒被我從後麵進入,幻想著她被我玩奶子玩到腿軟,幻想著她壓抑地叫著“小光……別……太深了……”。快感被幻想放大數倍。我抽送得越來越凶,一隻手死死揉著她的胸,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讓她把屁股抬得更高。她浪叫著迎合,裡麵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瓷磚弄得一片狼藉。“啊……要去了……用力……”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劇烈顫抖,內壁死死絞緊。我沒有停,繼續又深又重地頂弄,把她的高潮拉得更長。終於自己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隔著套子射在她最深處。我們靠在洗手台上粗喘了好一會兒。她轉過身,看著我,笑得還有些嬌媚:“壞人……玩得夠狠。”我沒有說話,隻是又伸手揉了揉她還紅腫著的乳尖。全程我都沉浸在對敏兒的幻想裡,完全沒有注意到——洗手間鏡子上方的角落,一顆小小的針孔攝像頭,正安靜地亮著紅點。一切,都被清楚地錄了下來。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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