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師姐，師傅
“靈鳶山”位於晉州以北地區，方圓三千裡，群山外圍縈繞著無法消散的迷霧，通常情況下普通人無法進入，就算有人強闖迷霧，所有電子設備也會失靈，連指南針也不例外，想從太陽或是地貌找方向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因為在迷霧中的可見度隻有幾丈遠。所幸的是，等到迷失之人感到害怕後，就會出現兩位身穿道袍的高人為他們帶路，送出迷霧後告誡一番便消失不見。讓普通人再也不敢亂闖進山。
因為山中乃是隱世之地所在，百餘個宗門修建在內，山內之人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寒月閣”便是其中一個規模不大的道家宗派。
寒月閣雖然不大，弟子加上侍女寥寥共兩百餘人，就算和小型宗門的人數相比也不及一成，不知道的還以為很潦倒的樣子。但要問靈鳶山最強之人在哪個宗門，那肯定是我“寒月閣”了。
我的師傅，也就是那些侍女口中的“師尊”，說起她我可不得不神氣一番。寒月閣創派祖師，本名“蕭凝”，天資卓絕，六歲時靈體顯露加入道門，十歲道法初成，其靈體更是修煉冰屬性絕世神通“寒辰冰域訣”的最佳人選。不到二十歲便在瀛洲山靈仙會上力壓數十名同階修士，後又周遊各地，行善舉，除妖魔，被世人敬仰，直到三十六歲達成最高境界“仙人之體”，與天地同壽。這資質不說絕無僅有，整個中土大陸上絕對不超十個。如今五十三歲，平時隻在寒月殿內清修，輕易不會外出。世人稱“天源妙法仙尊”，一些大神通者或是好友都會稱師傅一聲“仙子”。
年過半百對於凡人來說已經很大了，模樣都會有蒼老之態。但修道之人卻不同，本就能強身健體百病不侵，延年益壽減緩衰老，而師傅成就“仙人之體”時，模樣定格在了二十七八歲的年齡，導致師傅現在看起來猶如少婦一般。
至於我嘛…拋卻師徒關係，我還是師傅收養的孩子，剛出生時就被送到了寒月閣，父親出了意外不幸戰死，母親將我托付給師傅後就不知所蹤，但據師傅說，我的親生母親至今還活著，終有一日還會相見。和我身世相似的還有師傅的另一位關門弟子：我的師姐。
藍姨每晚哄我睡覺時都會給我講個小故事，直到某次偶然講起了師姐的身世。和托付不同……她是師傅撿來的。
說起孩子，師傅怎麼可能沒有呢，隻是這也成為了師傅一段傷心的過往。
原來在成為仙人後，師傅周遊了一段時間，偶然和一位有幸之人相識並產生情愫，結伴周遊了半年後，最終不可把持的度過了一晚。
但對方和師傅差距太大，光是身份上就有不可逾越的鴻溝，仙人的壽命更是讓對方無法企及，師傅也隻把兩人的相識視為一段錯誤而已。
隻是那晚過後，師傅的小腹一點點大了起來。想著腹中的孩子能在日後的無儘歲月中，讓她想起和對方的一絲牽絆，倒也算是美事。
可惜孩子在腹中時就患有不可挽回的惡疾，剛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這讓師傅痛苦了很長一段時間。而我，師姐和師傅三人的情緣就此展開。
悠雪湖位於秦州一帶，乃是風景秀麗之地，和正常湖泊不同，悠雪湖一年四季冰寒異常，湖泊百裡之內下著小雪，但範圍之外的地方卻還有四季之分，誰也不知道此湖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般，甚至更久遠的人也無法追溯。但這等奇景自然吸引到很人前來參觀遊玩，而湖中心處有個小島，也許是適應了環境，島上有很多奇花異樹即使在風雪之中仍然盛開著。
當時師傅還沉浸在喪子的悲痛中，為了開解師傅，藍姨強帶著其出去散心，悠雪湖恰好是個不錯的選擇。登上了小島，藍姨看出師傅心情確實好了一些，總算鬆了一口氣。
然而沒走多久，寒風呼嘯的聲音中突然有著嬰兒的嬉鬨，雖然在右側密林的深遠處，常人聽不到，但怎麼能瞞過兩人的耳朵，師傅眉頭一皺，腳步驀然停了下來，隨後轉頭朝著聲音的源頭處走去。這讓藍姨的心又提了起來，因為師傅喪子後的一段日子，凡是看到有夫婦領著孩子，眼睛始終緊緊盯著那個孩子不放，若不因她是仙子，有著極高的素養，怕是早把孩子搶過來了。
現在師傅仍在敏感時期，又處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心中有了思量，藍姨快步跟了上去，以免師傅失心之下難保不做出什麼有失身份的事情。
但找到了聲音源頭後，師傅和藍姨不禁一愣……隻見渾身一絲繈褓沒有的女嬰躺在一個青石台上。圓滾滾，肉嘟嘟的身體，不到巴掌長的胳膊和腿搖晃著，似乎在玩著雪花，可愛至極的樣子。但要知道這冰天雪地，就算成年人不穿衣服沒一會兒也凍斃了，何況這看似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可師傅管不得這麼多，選擇性失明的當成棄嬰抱在了懷裡。
師傅一手懷抱著嬰兒細細打量著，見嬰兒不懼寒冷，師傅指尖凝聚一縷寒氣湊到近前，可嬰兒非但不怕，還玩耍的將寒氣吸進嘴中又吐了出來，這一幕逗得師傅咯咯直笑，即使喪子前都很少表現出這種情緒。
抬首左右環顧一番後，師傅撕下一片裙角將嬰兒包了起來，幾乎沒有遲疑的就抱著離開了，藍姨知道此刻阻止也沒用，也許這是最好的一種情況，歎了口氣後也隨著離去。在師傅看來，這定是上天垂憐她命運淒苦，在她喪子後立刻送給了她一個孩子，這個女嬰便是我的師姐。
三年後，我的生母抱著剛出生的我來到寒月閣，師傅仍舊一絲遲疑都沒有，將我也一並撫養了，用的卻是師徒關係。並為我起名“蕭晉寒”，師姐起名為“蕭萱”，如今我和師姐長大，師傅並沒有將我們鎖在身邊的意思，想找親生父母隨時都可以替我們去尋。雖然是師徒名分，但師傅對我和師姐百般嗬護，哪怕親生的和我們相比也不過如此，而師姐也視師傅如生母，從沒有考慮過尋找血緣上的親情。
至於我嘛，也和師姐一樣，不過知道自己生母健在，我心底還是有見一麵的想法，當然隻是單純的見一麵而已。
但我不會和師傅說的，就算師傅不傷心，我也無法直視自己的行為。
想著想著，我已經走進了殿門，主廳內擺放著一些華美的家具和盆栽。左側的空地上鋪著幾個打坐蒲團，一位周身縈繞著寒氣、身著白色華麗宮裝、一襲白色頭發閃閃發亮，盤著流雲簪、身材豐滿，麵容絕美，氣質清冷的少婦盤坐在中間的位置。高高的秋波眉，烏黑如潭水般的杏眼，小巧而挺直的鼻子翹翹的，自帶著一股傲氣，粉紅色的雙唇細膩柔嫩，唇形玲瓏有致，儘顯華貴優雅，正是我的師傅“蕭凝”，這麼一看，不就和傳聞中的仙女一模一樣嘛。
而師傅一旁，一位年近四十的女人束手而立，模樣雖談不上美豔，但也秀麗端莊，溫婉可人。柔順烏黑的秀發散在肩頭，穿著露肩的藍色紗袍，豐碩的乳房露出小半，平視也能看到深深的溝壑，束腰的地方堆著一小層肉肉卻並不顯胖，再往下，較寬的胯骨和大大的屁股，小腿上套著白色花邊短襪，腳上一雙淡紅色的靴子，看的我心裡一陣火熱。
她就是藍姨，全名“藍百合”，師傅從小到大的貼身侍女，比師傅大十歲，師傅從進入道門時，藍姨就一直跟在身邊伺候，四十多年幾乎和師傅形影不離，寒月閣大大小小的事物都由藍姨掌管，甚至連師傅有時也要聽從藍姨的安排。我和師姐小時候還吃過藍姨的奶水呢，如今照顧我和師姐的同時，還會代替師傅指導我和師姐練功，小時候多是師傅照顧我，但長大後卻是藍姨陪伴我的時間更多，簡直如“乾娘”一般的存在。
見我到來，藍姨麵帶笑意，微眯著桃花眼，溫柔如水的看向我。要說藍姨的樣貌不算出眾，偏偏一雙桃花眼生的十分勾魂，眼神似醉似媚，卻又楚楚可憐，看的我心神蕩漾。
“師傅，弟子來給您請安了”我一抱拳，躬身給師傅行了一禮。
師傅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寒兒，你是時候出去長長世麵了，為師想在你和萱兒之間選一個下山曆練兩年，但遲遲拿不定主意。讓萱兒去吧，她功力的精進速度你也不是不知道，時常需要閉關，一閉關就是月許或是數月之久。讓你去吧，你功力卻還不夠，萬一遇到一些高強的歹人，為師怕你遭了毒手。派些精英弟子護你周全呢，卻有礙於磨煉心性，和普通弟子結夥為師還怕你們玩心太重，沉迷於俗世。真是不好選擇啊，但你們的年齡卻不能再耽擱了。”
我聽師傅這麼一說，心中大喜。我早就想看看外麵的世界了，但聽到不能和師姐一同下山，我不禁大為可惜：“師傅，既然不能耽擱，何不讓我和師姐一起呢？”
師傅聽後白了我一眼，微嗔了一句：“哼，你們兩個機靈鬼，放你倆那還是下山？豈不是要上天嗎！”
“嗬嗬，你師父實際上是舍不得放你和你師姐一起離開。”藍姨掩嘴輕笑的說道。
和師姐一起下山肯定是沒戲了，師姐常年閉關，相比之下還是我更合適，我替自己爭取一下師姐應該不會怪我。
想到這，我隻好開口說道：“師傅，弟子雖然功力不夠，但腦子機靈著呢，再說弟子也不會去什麼危險的地方，隻是見一見凡塵瑣事而已。”
“這倒是，少爺他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就算身陷險地也能逢凶化吉。”藍姨在一旁附和道。
師傅見藍姨也如此說，一番思索後給出個條件：“寒兒，為師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你若能在這段期間‘凝元’，就算完成了為師的考驗，讓你下山自然可以。不能的話，就老老實實的修煉到境界再說吧。”
這頓時讓我有些犯難，我和師姐資質相比自然遠遠不如，師姐的冰寒體質特殊，連師傅都看不透，不僅承襲了“寒辰冰域訣”，修煉速度似乎比師傅還快上兩分。我雖然還算尚佳，可沒有師姐那種體質，隻能修煉一部高階的金屬性功法“龍鳳玄功”。八歲開始修煉，從引氣，凝氣到煉氣用了不到六年。很快就可以“凝元”了。
隻是我玩心太重，三個月時間代表我要一直苦修，不能再出寒月閣，這我如何忍耐的了，師傅的考驗無非是要我表示自己道心堅定。但為了能在外瀟灑兩年，我也隻能接受了。
“是，師傅，弟子一定不負所托。”我狠下心，答應了師傅的要求。
嗯，這段時間就讓你藍姨監管你一下吧。師傅見我同意，絕美容顏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的我不禁一呆。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妥，我躬身施了一禮後趕忙離去，藍姨也蓮步輕搖的跟了上來。
回到閣樓我就躺倒在床上，沒等開始修煉呢就泄氣大半，這一下也許苦修四五個月都不一定突破境界。藍姨看我這般模樣，輕笑著坐在我身旁，伸手在我肩膀上安撫了幾下，可算讓我平複了一下心情。
“少爺何必氣餒，孰輕孰重還是要分清的哦，要知道通過考驗可是能在外遊玩兩年呢！”……藍姨眨著美麗的桃花眼，耐心開導著我，望著眼前的秀麗麵容，我不禁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我平時做春夢不止和師姐調情，師傅和藍姨其實也在其中。夢裡交合後，醒來回味一番免不了有些自責，再與師傅和藍姨交流時我不敢直視她們的眼睛，生怕被看出什麼。
說著說著，藍姨見我神色有些不對，眼睛在她的臉蛋兒和胸脯上茫然的掃視著。俏臉紅了起來，一扭頭，板著臉嗔怪的說到：“少爺你是不是想什麼事情呢？人家說了這麼久你到底聽沒聽進去。”
我頓時如夢初醒，心裡一驚……難不成真被看出什麼了？
沒…沒有…嗯，我聽著呢。我眼神強挪到屋頂，有些結巴的回道。看來我心性是該磨練磨練，這就有些藏不住事了。
“聽什麼呀~人小鬼大的，小小年紀就想些不純潔的事，我說的沒錯吧。”藍姨再次看向我，美目中帶著笑意的說道，並沒有追究我的冒犯之舉。
我不敢回應，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仍盯著房頂。
藍姨低頭看了看她的豐乳，雖不像年輕時那般挺拔，但依舊飽滿柔軟。有時能感覺到門中男弟子看她的背影比少爺還肆無忌憚。倒也正常，這是女人天生自帶的異性吸引力，隻是對少爺和她這種親密的關係來說有點不太應該……或者說根本不應該。
藍姨驀然想起了什麼：“嗬嗬，少爺你小時候特別喜歡吃奶奶呢，明明到了斷奶的年紀，硬是多吃了兩年，有一回你師姐在你臉蛋兒上猛親了幾口，沒成想你心眼還不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哭著跑到你師傅那說你被師姐打了，還把被裹的通紅的臉蛋兒給我和你師傅看。為了不讓你鬨騰，每次我和你師傅都會輪流喂你吃一回。”
啊……我都忘了，我有那麼沒出息嗎。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小時候嘛也就算了，少爺現在這年紀，不會還在想奶吃吧？”藍姨嘴角翹起，對我邪魅的說道。
我一陣糾結，我的心智早就成熟了，現在無非是對兩性之間有著幻想而已，但掙紮一番後一狠心，乾脆順著話應承下來：“其實，是有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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