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正的地獄，說是天國好像也行？
事實證明，比起淩辱和褻玩，做愛時間太長導致睡眠不足，更能摧毀我的意誌。上崗之後，因為幾乎整夜都在和看護肉便器的員工們做愛，而往往隻睡兩小時就會被拉去繼續上工的每一天，比起上崗之前那段充滿憧憬和期待的，作為肉便器候補的時間來說，意識清醒度簡直是雲泥之別。
我可真是一位受歡迎的魔女呢。
每每要睡著時，我總是被快感與痛楚喚醒，隻有一部分的主人，才會放任我昏過去，而不是就近用噴水池的水或是自己的尿液把我澆醒。
但是，身為肉便器的我，沒有權力拒絕甚至去抱怨願意使用我的主人們。況且，他們給予我的溫暖注入，是那樣的溫柔和舒爽。流動的欲望在體內湧動，途徑殘肢百骸，使我本來模糊的雙眼更加迷離。
“……喂，聽見了嗎？”
“喂？！”
一隻穿著厚底軍靴的腳在我臉上蹂躪著，我努力將漂浮在雲端上的意識收回體內，搖晃著舌上鏈接的鎖鏈輕聲回答。
“就是說你同意了？”
嗯哦……主人的都同意……
“那太好了——”
自己的身體被突然地提起來，緊接著，眼睛正在被尖銳物品逼近的緊張感將我的思維拉回現實。眼睛前麵的是……刀鋒？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的我卻不斷告訴自己我隻是個肉便器，努力抵抗著生物本能，一直睜著我惹人憐愛，或者說...令人想要摧毀的雙眼，直到眼上傳來劇痛。
“——畢竟是可能會把你弄死的玩法呢，哈哈！”
黑漆漆的東西在我右眼的視野裡亂晃，伴隨著鑽入頭顱的劇痛，視野時而血紅時而淡藍，我的眼球被擠壓著，攪動著，最終，脫眶而出。
“噫嗚哦哦哦哦哦——！眼睛，眼睛啊啊……”
左眼的視野還是正常的，而右眼卻像是在俯視我的身體，並微微晃動。接著，一把小刀湊了過來，神經被切割的劇痛讓我昏過去又醒過來，殘肢不停擺動，叫喊聲已經染上了沙啞。
再接著，伴著濕潤球體掉在胸上又落下去的觸感，我的右眼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啊……啊哦主人……這是……嘶哈……噫嗯嗯嗯——！”
我僅剩的左眼，看見我永遠也不會討厭的男性象征正朝著右邊探去，接著，眼眶的嫩肉和斷裂的視神經就被攪動起來。離大腦如此之近的攪動讓我的思維越發混沌，痛楚與快樂的界限模糊不清，再這樣下去要變成笨蛋魔女了……不過即使是笨蛋魔女，能享受到這個的話，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咕啾，咕啾。隻能插入一個龜頭的眼窩裡發出這樣的聲音，濃厚的精液隨著肉棒的抽離，便混著鮮血滑落下來，濃香鑽入鼻腔，流入半張的口中，驅使著我的愛液止不住地流淌，但不能完全插入的主人卻不甚滿意，把肉棒拔了出來。
“哈啊啊……啊哦……主人，肉便器有辦法可以讓主人插得更深哦……”
“切，侍奉精神倒還蠻不錯的，就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吧。”因為性欲沒能發泄而感到不滿的主人一口濃痰吐在了我的臉上，而我卻在每一秒都要讓我的頭顱裂開的劇痛之中，繼續做著自我肉便器開發的工作。
“哈啊……啊……這樣一來，隻要主人們的大肉棒足夠長裝滿了魔法知識以及智慧，世間獨一無二的灰之魔女的大腦，就會在報廢之前被主人們玩壞也說不定呢……”
“哈，這你可不用擔心。”
今日第一次見到的這位，喜歡操眼睛的主人挺起肉棒，剛才被直接插入時未能看清，此時卻可以清晰看到——那是一條巨大的馬屌。
“啊，啊啊……主人……主人……請玩壞伊蕾娜吧……”
看清了這件巨物之後，我又一次興奮得失禁了。
拜托男人將魔杖插入我的子宮口，我用念力托起眼前男人手中的小刀，覆上足以刺穿眼底的魔力，刺進自己空無一物的右眼眼窩之中……
“啊啊——！啊哦……死了，要死了～大腦哦哦～通，通惹～到裡麵了呼嗚噫——”
拚勁最後的魔力，將持續治愈的魔法施加上去之後，眼眶裡的小刀和子宮裡依靠宮頸收緊才不會脫落的魔杖接連落下。
“主人，舞台小穴眼睛……啊嘿嘿……肉棒肉棒……”
於是，我生存的唯一意義，插入了我親手製造出的眼睛小穴裡麵。
刺破無比敏感的腦膜之後，我所感到的痛楚就足以讓我再次暈厥，然而親手施下的持續治愈卻強行維持著我的意識，不讓維係生命所需的清醒魔力中斷。插入腦仁之後，大腦便不再具有觸覺，我那絕大部分都劣化得隻能用來識別快感的腦區，不像平常一樣依靠神經傳導從性器或是痛楚獲得快感，而是包容著侵入進來的性器，任由它來回磨膩，摧毀著我的意識和理智。
一切美好，不美好的記憶；有用，沒用的知識，隨著腦組織被攪打而飄向遠方，又被魔力栓住，交纏盤繞，被慢慢摧毀，隻為了讓素昧平生的主人感到比直接操弄小穴更加的快樂……
強烈的瀕死感讓性欲本能的激增，腦細胞連串死亡而生的窒息感是那麼的甘美。滿溢在軀殼內的魔力因生命受到威脅被催發到最高程度，在體內激蕩著試圖恢複腦腦仁。我滑膩的腦漿往主人的馬屌尿道不住逆湧，他的肉傘邊緣從眼窩擠到頭頂，在顱碗邊緣來回打磨。
“咕噫～欸……螃和肉棒～哈啊啊啊啊啊”
我僅剩的左眼已經沒有視物的餘裕，耳畔也聽不到聲音，渾身的意識僅僅停留在感受腦奸的痛苦和快樂，以及在這樣的愉悅之中維持生命的魔法湧動之中……
當我恢複意識的時候，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空氣在我的兩側眼窩裡進進出出，撩撥著殘存的視神經帶來一股一股的劇痛，不斷重生的腦脊液沿著兩個眼窩流出，在臉頰上滾動流下。
按理說我的魔力不足以支撐這麼持久的恢複魔法才對，不過能舒服也就可以了呢
那之後，為了方便希望能在眼穴中插入得更深的一部分主人們，我沒有選擇連同自己的眼底一起治愈自己的眼球，而是花了一個晚上掌握了製作出看起來別無二致的義眼的方法。新製造的義眼不僅具有著模糊的視覺，連用肉棒將它擠碎時的觸感，也與我那寶石般的雙眼幾乎一樣，雖然第一個想出這個玩法的主人總會在插入時因為那細微的差別而打罵我，但種不能兩全的小小遺憾，也正是作為肉便器揮霍自己生命的最佳方式。
也是同一天晚上，為了防止有人插得過深攪壞我的腦子，我順便製作了一個具有空間扭曲屬性的覆膜，讓我的腦子可以在被攪動時被薄膜保護起來。
說來也怪，在這座城市裡當肉便器的這段時間，我對魔法的掌控和魔力的存量完全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呢。
當完成了這一切之後，我試著在腦後開了一個洞來測試保護膜的功效。當然，測試員還是因為我省下了肉便器清潔時間的看護員們。
“啊……噫～小瓶哦咕嗚～蛋蛋蛋蛋包飯——哈哈哈～”
從告訴主人們我腦後也有一個可以插的穴之後，我幾乎就沒好好地待在自己的肉便器龕位裡過。雙眼，後腦，嘴巴，小穴，後穴，每一處可以容納性器的地方幾乎每時每刻都滿著，若不是男人的身體本身也要占地方，我絲毫不懷疑主人們會同時插入我所有能插入的地方。
雖然硬開出來的血洞被攪動摩擦的感受毫無快感可言，但被抽插著腦子的事實卻讓我血脈僨張。
況且，即使被薄膜保護了，鼻血還是連同眩暈與妄語一同流出，起初意識到被攪動時思維會變亂我還擔心了一下。但我的保護做得相當好，隻要後腦小穴不再被什麼東西占據，腦子很快就回複正常了。
嗯，這樣的迷幻感試過一次就會上癮了呢。
“哈啊……腦子，腦子……噫～肉便器了……是肉便器的腦子被——”
被手指攪動著腦子，混亂的思維之中我隱約聽到了什麼嘀咕，接著，刀割般的感覺就從我的腋下傳來。
“啊噫——！割開割開哈咕嗚哦哦～”
後腦裡的手指被抽出，接著，探進腋下的傷口之中攪動，把皮膚和肌肉用蠻力強行分開，本以為已經適應了痛楚的我還是被這樣的激痛迫得大叫。
“好，要插進去了。”
硬物從腋下的血口強塞進去，沿著肋骨向著下方前進，被緊致的皮膚嚴實包裹。
痛楚伴著心跳一次次泵送進瀕臨崩潰的意識，我昂著頭，任由精液從空洞的雙眼裡流出，失去視力的我眼前空無一物，隻有雄性的體味和精臭包圍著我。高舉的殘臂一陣陣痙攣，劇痛從腋下的皮膚擴散著。這樣的姿勢，著實有點累了。
“啊噫，嗯嗯……好，好痛人家，感覺這些殘肢好礙事，好想自己用魔法把四肢完全切掉呢……但是，隻有主人們才能決定人家的身體如何，所以，主人有也覺得的話，可以，嘶噫——把，魔杖，插進人家的，子宮裡嗎……”
“哼，你能少說點話的話就可以。”
聽語氣的話，似乎是當初第一個開發我眼穴的人。小穴內攪動的肉棒改用我的菊穴，正在使用我的主人還很好心地將掛在一旁的魔杖插進我小穴裡，不時排出精液的子宮口欣喜地接納了熟悉的魔杖，我興奮地扭著腰，讓魔法的靈光謹慎地避開主人們的身體。不願控製不好傷到主人們，很可惜，隻能在痛楚乾擾意識之前，一口氣把四肢的殘樁切下來了。
“噫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呼……這樣，這樣一來，腋下小穴就……方便了……呼嘶……還有，少說話的命令……”
魔能牽引著我的舌頭，整體地用力拖拽向上，接著讓魔法刀鋒掃過舌根，能說出美妙話語的舌頭便連同舌尖的鏈飾一同脫落下來，鮮血不斷湧出，我想要再繼續說出淫語時，便隻能發出啊啊嗚嗚的聲音。
男人們不再等待，拔出我子宮裡的魔杖，一擁而上，甚至有急切的人將肉棒對準我的雙耳......
“啊哦嗚……啊……”
——————
在那天之後，我的休息時間就成了無人可以想象的地獄，我失去一切感官，不能聽，不能說，不能看，齊根截去的四肢令我無法做到任何事，身上的餘痛無法緩解，渴求著男人的小穴也無法得到撫慰，就連時間和空間都在這樣空無一物的死寂中失去了意義。
但這正是我自己應得的，這樣的死寂才是我應有的“個人時間”。因為，灰之魔女伊蕾娜就是為了給主人們做肉便器才降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沒有被主人使用的時候，我便沒有任何價值，本就應該如此。
是啊，隻要沒有要與我這個下賤肉便器交流的必要，沒有人會主動將我的魔杖固定在子宮裡，我隻能以這樣的身軀去服侍他人，不能拒絕，不能逃避，就連抱怨都做不到了……
啪啪，啪啪啪。
硬物插進我的子宮，一陣有節奏的拍擊，意識到需要工作的我立刻用肉穴夾緊魔杖為自己創造出耳膜。
“嗯，看起來，你就是那個怎麼玩都可以的灰之魔女嗎？”
今晚，我聽到了不屬於平時護理肉便器的員工的，其他人的聲音。
那聲音是來自於一個女性，一個聽起來高挑而乾練的女性……在作為肉便器的這段時間裡，我服務過的女性確實是少數，老實說我對於女孩子的柔軟肌膚已經很是饑渴了。
“搞不懂你，明明身為魔女想要做肉便器的話，成為私用肉便器才能賺大錢，畢竟你那些變態玩法，普通人可是做不到的。”
“可是你卻和傳說中的夏利亞大人一樣，寧願被全城的人免費操……”
“不過這樣也好，求別人的私用肉便器用也很跌麵子。”
“我們要把你臨時挪用一晚上，這樣一來少爺估計也能過過癮。”
“反正你不介意的吧？”
身為肉便器，我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為別人服務啊。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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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沸漿腦的我令而痛劇的有未所前為因都寸一每，味氣的液精了透浸都寸一每，來出脫反路一門肛從樣這就肚腸的我，長米四有道腸的體人
。醒驚又迷昏次數我令血失和痛疼的度過，出取被穴臍肚和門肛從件件一都器臟有所的裡腔腹，宮子至乃，胱膀，胰，腎，胃，肝的我，後之道腸了除切
……達表來語言過通法無中之痛劇的邊無在卻，躍雀欣歡我令，磨折的受承所器便肉的賤下最為作
。爛腐裡桶圾垃了到丟是而，用食身刺成做人主被樣那器便肉他其像有沒也，宮子的要重最子孩女那我，物泄排的臟肮了上沾，道腸破弄時腸掏在為因
。潮高了到達下況情的觸接何任有沒在，時”。心惡到感就西東臟種這過吃狗的裡家我到想一“出說氣語漠冷用人主在卻我終最可，狗狗的裡家給喂要宮子少至人主女著求哀還我，時運命終最一這的宮子己自知得
。玩褻們人供，致極到開張被會就洞個這，鏈細的著接連麵上扯拉們人主要隻：腹小美完的切一的泄排所們人主的上無高至納容以可個一了得獲還我，外之穴小臍肚的入插人被便隨以可後之複恢法魔用了除，的淺匪益受是然當言而我對夜一這，看來果結從
。了罷價代的道足不微般這命生己自持維來力魔為化轉液精用能隻後今，出挖被都器臟有所中之腔腹是隻僅僅，的出付要需此為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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