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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的彩蛋)

詩韻呆了一呆,看著芷凡「不會吧,像我們去旅行坐飛機的那個玩法?」

芷凡點了點頭,繼續小聲說「好像是因為犯人數目增加,監獄空間不足,所以政府就參考了複製人偶的運送模式,儲存方式,然後,他們在年初時把監獄重建成那種的結構,把人都當成複製人偶處理」

(作者:因為複製人偶的大量使用提升了失業率,令犯罪者大幅增加,所以監獄就開始空間不足。除了建設新監獄,另一個解決方案自然是減少人均麵積,就可以把更多人塞入相同的空間)

詩韻張大嘴看著芷凡「這樣搞真的可以嗎?」

「因為監獄升級計劃才剛開始,我們現在去參觀的港灣市監獄就是全國第一個地點」芷凡續說「所以就出現窗外那堆不滿的人在示威抗議」

詩韻跟隨芷凡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示威者集會的中央是一堆巨大的橫額「為在囚人士爭取應有待遇」「囚犯也有人權,不是複製人偶」「爭取所有囚犯都有正常囚室」「禁止囚犯強迫性勞動」

「那裡寫著⋯⋯強迫⋯⋯是說⋯⋯強迫性⋯的勞動⋯⋯還是說⋯⋯是強迫的⋯⋯性勞動?⋯⋯」詩韻看著那個語意不明的字眼問說

(作者:中文果然博大精深,笑)

芷凡快要暈倒,想到詩韻真的完全沒有概念,就羞紅著臉說「那個⋯⋯就是⋯⋯要抗議的⋯⋯當然不是做路牌啦⋯⋯當然是那種啦⋯⋯你看他們示威的那個公園⋯⋯草地上是不是零散放著些人型的東西?⋯⋯那個勞動⋯⋯就是把囚犯做成那種東西放在公園啦⋯⋯所以才會在這個市中心公園示威⋯⋯」

詩韻看著外麵的示威遊行者,草地上零散放著幾十個肉色的人型物體,詩韻有點不理解那是什麼東西,又跟他們說的那個⋯性勞動⋯⋯有什麼關係⋯⋯

當詩韻想再問的時候,芷凡從後攬著詩韻,在她的耳邊嗬氣,輕聲說「我聽隔壁班的朋友說,她們上周去參觀時,好像會有體驗部分,我們要不要一起⋯⋯」

詩韻轉過身看著芷凡,想了一想,輕輕咬住下唇,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一路無事,大批警察把示威者趕回公園,交通恢復正常,旅遊巴士就繼續行程,緩緩駛向位於市郊的目的地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大家今天的導遊,也是智能化監獄係統的負責人,大家可以叫我霞姐」一個穿著紀律部隊製服的女人在停車場迎接大家,她身旁則有兩個穿著相同製服的女性金屬機械人

女人大概35歲,有著高挑的身材,亮麗的金色及肩頭髮,給人一種清爽開朗的感覺

霞姐點了點人數,然後給每人發一個像員工卡的卡片,要求所有人用吊繩掛在頸上,然後就領著眾人出發前往監獄大樓

監獄大樓的入口處光潔明亮,高挑的樓層,白色金屬牆壁,令人感到這更像一間大學研究所大樓

入口處旁邊有幾個女性金屬機械人,以及幾隻機械犬,霞姐說明著「為了保安理由,這裡要檢查一下大家的包包,請大家配合」

金屬機械人分別給眾人的手提行李進行X光檢查,而機械犬則負責嗅覺檢查各人身上有沒有違禁藥物,眾人很快就通過了所有檢查,在入口處的廣大空間各自拍照

「大家請過來集合一下」霞姐看大家的安全檢查都已經完成,就開始集合所有人

在入口大堂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白色舞台眾人在舞台前圍成半圈

霞姐開始介紹「歡迎大家來到港灣市女子監獄,我們今天會為大家介紹,如果大家犯事被判刑會有什麼後果」

霞姐續說「請好好記住今天為大家介紹的事情,也請好好珍惜自由的生活,日後,千萬不要選擇令自己進來這裡的決定啊」

「這座監獄,是完全由人工智能電腦管理,讓我為大家介紹」霞姐一邊做了一個「有請」的動作,一邊說「人工智能電腦,代號:紅女王」

這個時侯,入口大堂的燈光暗下來,兩支白色射燈把白色小舞台照亮,然後舞台上投影出一個三維的小女孩,這個小蘿莉大概10歲左右,穿著一條紅色連身長裙,她拉一拉自己的裙子然後跟大家打招呼「歡迎來參觀的各位,大家好,我就是紅女王」

(作者:是的,就是致敬生化危機電影裡,紅女王red queen 小女孩投影式人工智能電腦)

霞姐續說「大家不要看她的外表這樣可愛,其實整所監獄都是她在管理,簡單來說,她就是典獄長,當她兇起來的時候是很可怕的」

紅女王嘟了嘟嘴「那有⋯⋯人家隻是對囚犯比較兇啦,對來參觀的各位當然會比較和善」

詩韻心想,她這個樣子可以有多可怕啦⋯⋯

這個時候芷凡舉手問問題「霞姐,那個⋯⋯你剛剛說整所監獄都由她管理,所以,監獄裡有沒有其他人員?那麼你的工作是?」

霞姐笑了一笑答「這位同學問了一個好問題,公務上,我是政府新成立的,智能監獄係統管理局的局長」

霞姐續說「但其實,智能監獄暫時隻有一所,智能監獄管理局的人員也不多,所以我日常在政府辦公室那邊做一些對外的工作,像是辦記者招待會,處理文書等等,要帶領參觀活動也會由我負責,像這時侯我才會來這邊」

紅女王的投影接了下去說「而當沒有參觀團的時候,這裡就隻有我,以及我的機械人團隊維護」紅女王身旁的兩個金屬機械人像是回應她的話,馬上行了一個軍禮

「這是因為成本的考慮嗎」一個站在前排,留著深紅色娃娃頭的女同學冷笑了一下,問了一個頗為尖銳的問題

這個女同學的名字叫周凝雪,是班上的一個高材生,為人冷淡不善交際,聽說她的電腦相關知識很豐富,很多同學也會請教她電腦問題,也有傳言說她是一個黑客,但她本人當然一口否認

霞女王答說「成本並不是全麵使用機器的原因。那是因為管理人員在麵對囚犯的時候,會有個人考慮的可能性,像是給漂亮的囚犯待遇好一點,或者是收賄之類的問題,以往也有發生管理人員酗酒使用暴力之類的新聞」

「如果由人工智能和機械人處理囚犯的生活,把監獄完全無人化,在管理的問題上是最佳答案」霞姐續說

周凝雪小聲罵了一句「無人化⋯⋯難道囚犯就不是人了嗎?⋯⋯」

霞姐假裝聽不到她說的話「如果沒有其他問題,那麼我們就繼續往前走」

霞姐和紅女王的投影走在前麵,帶領著各人繼續前進,而兩個女性金屬機械人則走在後麵防止有人脫隊

走在隊伍前列的詩韻問說「原來你的投影不是一定要投在那個小舞台上的嗎?」

紅女王轉過身,一邊倒著走做了個鬼臉,一邊向詩韻解釋說「那個是氣氛,營造氣氛的。這整個建築物裡,到處都有攝影機和三維投影機,我可以投影在任何地方,而且我也不是隻有這個投影,我也正在各個地方做不同的工作啦」

紅女王像是為了証明自己可以有多個投影,她把自己的投影分成三個,然後對詩韻做了三種不同的鬼臉

詩韻看著,心裡做了一個快要暈倒的表情,心想「這樣愛玩的人工智能管理監獄真的可以嗎」

接下來,眾人來到一個房間,頗大的房間中央站著一個女性人型物體,她身上沒有任何衣物,肉色的外表看起來不像是肌膚,比較像是一種細密的布料材質,有點像時裝店的衣裝人偶

女性人偶正站在地上,身體向前傾,令她的臀部向後挺起,完全展露女性的曲線美,她的身材很好,玲瓏浮凸,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個美女

但女性人偶的臉龐完全沒有頭髮和五官特徵,肉色的布料材質完全沒有任何開口,雙乳上也看不到乳尖等特徵

她保持站著一動不動的姿態,令人不能分辨她是自然人?複製人?還是機器?

在人偶下身女性特有部分上,覆蓋著一個U形的金屬盤,由前麵緊緊地貼住陰蒂陰唇的位置,延伸到後麵肛門的位置,像一條女性內褲,把整組女性私密部位收藏起來

U型金屬盤下方,有一根3公分粗的管子連接著,管子另一端則連接到旁邊一台像油站加油機的機器上

霞姐要同學們圍成一圈,以便她進行說明和示範

「這個,就是智能化監獄的核心,智能囚犯勞動係統」霞姐解說著

這個時候,詩韻聽到周凝雪在旁邊小聲的自言自語「什麼屁智能化,就是這個惡名昭彰的係統」

「大家眼前的,是一個重刑暴力罪犯」霞姐輕輕拍打著女性人偶的屁股,隻見她的身體輕輕震抖了一下,像証明她是活人一樣

聽到她是重刑暴力罪犯,大家不自覺地後退一小步

「大家不用那麼怕」紅女王笑著對大家說「雖說她是暴力罪犯,但她正被我的智能監獄係統牢牢管理住,不會傷害到人的」

這樣的說明由一個外觀10歲左右的蘿莉說出來,並沒有太大說服力,詩韻心想

紅女王接續介紹說「女犯178459號,基於安全理由,我不能詳細說明犯人的罪行,以免被人猜到她的真實身份,我隻能說,她是因為暴力傷人等罪行入獄,刑期超過10年」

霞姐補充說「智能監獄其中一個重要升級,就是所有犯人,也會被抹去個人特徵,完全包裹在這種拘束衣裡麵,大家可以走近點看」隨著霞姐招手,大家又走近了一點

當大家走近上前,就發現這個女性人偶,身上包裹著一層肉色的布料纖維,有點金屬材質的感覺,這材料與身體緊密貼合,就像是肌膚上的一層薄膜,感覺非常柔軟,摸上去跟女性的身體沒有太大分別,也看不出任何接縫

女性人偶的臉龐完全沒有開口位置,隻能看到模糊的五官,甚至連五官輪廓深淺也不太能分辨到,由女犯的嘴型看來,她應該是嘴裡咬住什麼東西

用手放在她的嘴邊也感覺不到口鼻呼出空氣的氣息,但由她的胸脯微微的起伏,證明著她真的是一個人類

紅女王補充說明「當囚犯入獄時,會由我隨機分配一個囚犯編號,而我的機器人團隊會給她穿上這種全包的拘束服,這個拘束衣會一直穿著直至她出獄為止」

霞姐用手指輕輕抬起女犯的頭繼續解說「她的身體完全包裹在拘束衣裡,沒有頭髮顏色,皮膚顏色,五官也會像這樣,被厚實的拘束服完全覆蓋,包裹到完全不能辨認」

霞姐的手慢慢向下移,來到金屬人型的微微俯伏的胸脯「除了身上的這個囚犯編號,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分辨身份的方法」

在霞姐的指示下,大家看到金屬人型的胸脯有一組數字「女犯178459號,港灣女子監獄」而這個位置,就正是一般複製人偶的註冊編號標示位置

看到這裡,詩韻又想起自己試當機械女犬的經歷,想到身上被打上標籤,就像複製人偶一樣,女囚身上隻剩下胸脯上的一組號碼,她不自覺地有點興奮起來

紅女王有點驕傲地補充說「這個囚犯編號連結到哪一個囚犯的身份,這隻會儲存在我的加密資料庫裡,換句話說,除非你能完全破解我的加密係統,否則,就沒有人可以劫獄,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要劫走的人編號是什麼,正在什麼位置,在做什麼服務」

霞姐補充說「在政府方麵的檔案,隻會記錄某個罪犯某年某月送到這裡,刑期有多長。至於她是什麼編號這是完全沒有記錄的,真的隻存在紅女王的數據庫裡,這可以防止檔案被罪犯拿走去策劃什麼,有助提升保安級別」

周凝雪冷冷地說「還有身高,胸脯大小和體型可以辨認吧,而且,如果當有人劫獄時,不斷叫目標的名字,犯人也可以跑出來跟人相認吧」

霞姐笑答「這位同學真有創意,這些都已經被開發團隊想過了,紅女王你說明一下」

紅女王用她的蘿莉音接下去「胸脯大小跟身體肥瘦等,其實會被胸墊以及拘束衣的壓力改變,再加上由係統自動管理的飲食控製,運動量管理,大部分囚犯會在數天到四星期內變成最佳體型,所以要用體型正確辨認是不可能的」

「至於身高方麵,這位同學身高163.5厘米,在現時我的囚犯名單裡,有152人和你有相同的高度」紅女王說明著

周凝雪隻有嘟了嘟嘴不再說話,冷冷地看著

霞姐接著說「至於囚犯主動相認方麵,大家看這裡」

霞姐用手抬起女犯的頭,在她的頸項處有一個黑色金屬頸圈

霞姐說「犯人的眼睛被完全包住,所以她隻能用頸環上的攝錄機,把信號傳到隱形眼鏡上,才能看到外麵的世界」

紅女王接著說「而我,監獄的人工智能電腦,也負責檢查每個犯人所看到的東西,就像現在,她看到大家的樣子都是馬賽克的。除了我的聲音,其他人的聲音都扭曲到不可辨認,你就算大聲叫她的名字,她也隻會聽到雜音。而更重要的是,如果她自行逃跑,那我直接把她視覺聽覺都關上不就好了」

詩韻心想「好厲害⋯⋯身體被完全控製⋯⋯沒有人知道自己是誰⋯⋯完全不能逃脫⋯⋯要看什麼聽什麼都完全被監控⋯⋯和其他人的分別,就隻餘下身上一組無意義的編號⋯⋯」

想到這裡,詩韻感到自己開始濕了起來,而把這些看在眼裡的芷凡,則輕輕把手搭在詩韻的手上

霞姐續說「現在我們先講解囚犯的強製勞動工作,關於拘束衣等一下再詳細講解」

「你說的強製勞動是指?」詩韻舉手問說

「智能監獄的另一個重點,就是這台,全稱是:全自動智能清潔囚犯強製性愛勞動裝置,通常我都簡稱為:囚犯勞動係統」霞姐一邊說,一邊摸了一下女犯身旁像加油機的機器

「為了解決社會上各種的性罪行,流鶯妓女,和紅燈區的問題,所以開發了這個機器」霞姐繼續解說著

「主要目標對像是低收入,低技術勞工,建築工人,乞丐等,專家團隊認為,隻要解決他們的基本性需要,就能減少社會上各種問題」霞姐繼續說明

周凝雪在輕聲自言自語,這都被詩韻聽到「什麼狗屁專家,就隻會欺壓玩弄女人」

「同時,這也能為我們的囚犯進行再教育,令她們生活得更有意義,減少出獄後再犯的機會。所以,我們在中央公園開始建設這種裝置」霞姐說明著

詩韻看了看芷凡,心想「就是今天看到在公園的那個」

芷凡則是拉著詩韻的手,她的手輕輕震抖著,詩韻知道她也開始興奮,想像著自己被包裹,成為這個女性人偶的情況

而周凝雪則在旁小聲咕嚕了一句「這是那門子再教育,這明顯隻是男人想爽,想把女人完全玩壞而發明的垃圾」

霞姐慢慢伸手去金屬女人的下身「犯人的這個拘束衣,在身體上唯一開孔的地方是下身的部份,大家可以看到正被保養設備連接著」

霞姐續說「首先,在這機器上投幣10元,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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