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1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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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站在那兒,後腦勺貼著牆,能感覺到磚縫裡滲出來的涼氣透過那件白色短袖,慢慢爬上後背。他右邊七八步外就是巷子的拐角,往裡看隻有一截濕黑的水泥地,再深些就溶進夜色裡,什麼都辨不清了。街對麵的便利店把白熾光鋪到路邊,門口堆著兩箱空飲料瓶,一個穿淺藍製服的店員蹲在地上理紙箱,背對著這邊,裙邊蹭到一點積水也沒發覺。公交站牌上還掛著幾道未乾的水痕,燈牌亮得發白,把那個低頭刷手機的女人照成一張微微發藍的剪影。她穿著深灰套裝,腋下夾著通勤包,耳邊的碎發被汗粘在頸側,偶爾抬起手擦一下。居酒屋門口的紅燈籠光線更暖,四五個女人圍成一圈,有人笑得彎下腰,包帶從肩上滑下來,又被人笑著拉回去。淩雲沒看手機,也沒抽煙。他的後背貼著牆,牆根處積了一小攤雨水,正順著他鞋邊兩厘米外的地方緩緩往排水溝裡流。他能感到褲兜裡自己的手指,指腹貼在大腿上,微微潮濕,那是夏夜悶出來的薄汗。意識裡的遙控器懸浮著,隻有他能看見,像一個灰白色的小塑料片,按鍵紋路清晰,沒有真的重量,也不會被風吹動。淩雲沒按它。他隻是在看。便利店那邊,女店員把疊好的紙箱抱起來,直起身時短袖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她踢開腳邊一個被雨水泡軟的宣傳單,轉身進了店裡。自動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輕微一聲“照”。玻璃門上映出淩雲自己的影子,白色短袖,深色長褲,靠牆的姿勢幾乎沒變,像街景裡一塊不引人注意的凸起。公交站的女人抬頭看了一眼站牌上的預計到站時間,又低下頭,腳後跟無意識地輕輕點地。她的呼吸輕下來,像是工作一整天後終於能歇口氣。馬路上一輛出租車壓過水窪,濺起的水珠在路燈下亮了一下,又落回路麵。遠處還有人在收攤,鐵門拉下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淩雲依舊沒動。他的視線從公交站慢慢移回對麵便利店,再落到居酒屋門口。那四五個女白領似乎終於要散了,其中一個對住路邊的車招手,其他人還在七嘴八舌地說著“明天見”。空氣裡漂著一點啤酒味,還有雨後柏油路蒸上來的泥腥和烤串攤飄來的油香。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一個人把目光停在他身上超過半秒。但他的呼吸沒有變快,肌肉卻已經繃著,像有人用指節抵住他後腰,逼他站在這個位置。手裡的遙控器很輕,輕得像不存在,可那枚按鍵的位置太清楚了,清楚到淩雲幾乎能感覺它正在他指下發熱,等著被按下去。他隻要在心裡動一個念頭,整條街的女人就會朝他撲過來。但他現在還沒按。他仍然靠牆站著,任憑濕熱的空氣貼住他的脖子,任憑街對麵玻璃門裡那個模糊的倒影一動不動地等他。淩雲隻是把背貼緊巷口的牆,意識裡那枚灰白色遙控器浮著,像塊等著被按下的塑料片。他沒有再等,隻念頭一動,按鍵沉了下去。幾乎同一秒,街對麵便利店裡的女店員猛地停住動作。她抱著的紙箱“啪”一下落在地上,幾瓶飲料滾出來,撞到玻璃門。她偏過頭,目光穿過整條潮濕的街,釘在淩雲身上,喉嚨裡滾出半聲喘。公交站旁那個灰套裝女人抬起頭,通勤包從腋下滑到臂彎,手機屏幕還亮著,她已經一腳踩進水窪,朝這邊邁過來,鞋跟濺起的水花打濕自己的絲襪。居酒屋門口四五個女白領散開的動作同時頓住,像被什麼扯住後頸,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先轉過來,眼神發直,嘴唇動了動,沒出聲,然後她們所有人一起朝淩雲跑。淩雲後腦剛離開牆,就被最前麵的居酒屋女人撞得重新砸回磚麵。她曲起膝蓋頂進淩雲兩腿之間,一手拽住他的白色短袖領口,整塊布料“嗤”地從肩線裂到腰側。她的嘴緊接著貼上來,舌頭直接探進淩雲嘴裡,攪著唾液,鼻息燙得像剛從肺裡燒過。另一個女白領蹲下來,雙手抓住淩雲的皮帶扣,指頭用力一扯,金屬扣崩開,拉鏈被直接拽到變形,聲音尖銳。她的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淩雲半硬的陰莖,指甲輕輕刮過龜頭,嘴裡念著:“好熱,已經硬了,給我吃,給我吃——”她便扒下內褲,張口把整根含到喉嚨深處,舌頭墊在莖身下麵,用力吸了一下。公交站的灰套裝女人從側麵撞過來,一手按住淩雲左肩,另一手伸進他裂開的衣服裡,兩根手指捏住他的乳頭,擰了一下,又把臉埋進他頸窩,邊親邊說:“跑什麼,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嗎?腿張開,讓姐姐用。”她抬腿用膝蓋把淩雲兩條大腿頂得更開,手摸下去,握住他睾丸輕輕揉。便利店女店員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跑過馬路,淺藍製服扣子已經崩掉兩顆,她沒停,跑到跟前時先把裙子往上掀到腰,露出濕透的淺灰內褲,襠部有一道深色水漬。她背過身,一手掰開內褲,一手扶住淩雲的臉,把自己抽搐著的陰戶直接往他嘴上坐下去,陰唇分開,濕熱的肉縫壓住淩雲的嘴,陰蒂在他鼻尖上來回蹭。她邊扭邊說:“舔啊,把舌頭伸出來,舔我的穴,我下麵癢得要死了——對,用力吸,嗯啊——!”年長的白領女人把手機往地上一扔,從拎包裡摸出一根肉色穿戴式假陽具,前段已經有些舊痕,但她看也不看,解開自己的裙扣,把假陽具的底座塞進自己內褲裡,皮帶勒過胯骨。她走到淩雲腿間,把已經含著他雞巴的年輕白領推到一邊,自己握住那根假陽具,頂端拍在淩雲臀縫上,另一手掰開他的右腿,喘息著說:“後頭也一起要,別想隻射前麵。”她沒做任何擴張,直接把假陽具抵在入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淩雲的後穴被撐得發白,腸口緊緊箍住那根假陽具。她抽出來半截又猛地頂到底,皮肉拍打聲混著淩雲壓不住的悶哼。公交站的灰套裝女人放開淩雲的乳頭,轉而用雙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牆上,牙齒咬住他耳垂,舌麵刮著他耳廓說話:“聽見沒有?後麵被插得咕啾咕啾響,前麵還翹著,不射出來不算完。”年輕白領被推開後沒閒著,她跪到一旁,捧住淩雲垂在身側的手,把他的手指塞進自己衣領裡,按在乳房上,同時低頭再次含住他的陰莖,這一次嘴唇裹緊龜頭,吸得更凶,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音。便利店女店員騎在淩雲臉上,前後擺腰,愛液順著會陰流進淩雲嘴裡,又被他急促的呼吸嗆出一些。另一個一直沒擠到前麵的女白領乾脆脫了襯衫和胸罩,光著上身蹲到淩雲腳邊,抓住他的腳踝,拉起他的腿,把自己的奶子貼在他小腿上磨,乳尖硬得硌人。她低頭舔他的腳趾,邊舔邊說:“腳都這麼好看,給我夾一夾。”她張開嘴含住淩雲的大腳趾,用力吸吮,舌頭鑽過趾縫。此時整條街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手翻了個麵。又有一個路過的女人從轉角出來,看見這邊的情形,非但沒躲,反而加快腳步走近,邊走邊解開腰帶。她蹲下來,趴在淩雲另一條腿旁,伸手指插進自己陰戶裡快速攪動,等指頭掛滿黏滑,便抽出來去揉淩雲的會陰和囊袋。年長白領的假陽具在後穴裡越插越快,她每頂一次,淩雲前麵的陰莖就在年輕白領嘴裡多挺進去一截。年輕白領喉嚨被頂得發出乾嘔聲,卻仍用牙齒退後隻留嘴唇圈緊。灰套裝女人鬆開淩雲一隻手腕,抓住他的下巴迫他轉頭,重新把舌頭喂進他嘴裡,同時手指又滑到他胸前,輪流搓弄兩個已經腫起來的乳頭。便利店女店員騎臉的動作越來越重,她不用手撐牆,隻用陰戶和臀部壓著淩雲的口鼻,前後碾,嘴裡喊:“要到了,要到了,別躲,全咽下去——!”她的身子一僵,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淩雲臉上,一部分濺進他半張的嘴裡。她喘著慢慢往後退,沒完全起身,又低頭親了一下淩雲的鼻尖,說:“換我吃雞巴,誰讓開。”年輕白領不肯吐出來,隻含糊地說:“還沒射……我先吃……”年長白領繼續插著後穴,同時伸手過去握住雞巴根部,幫年輕白領套弄,語氣冷靜又下流:“一起,你吃前麵,我插後麵,等會兒他射了你吞下去,別浪費。”旁邊路過的女人已經把胸口貼在淩雲肋骨上,用自己濕淋淋的陰戶夾住他左腿,前後磨蹭,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灰套裝女人蹲下來,抬起淩雲幾乎無力的手,按進自己裙底,讓他指頭攪進她濕熱的穴裡,邊喘邊說:“你真會夾……連手指進去都這麼舒服……”場麵徹底亂成一團。淩雲的衣物散在牆根,短袖變成幾片破布,褲子被扒到隻掛在一條腳踝上,另一條腿光裸著被抬高。他身上疊著數個女人,每個位置都有人占著:前麵被兩張嘴和幾隻手爭搶,後穴被假陽具持續貫穿,乳頭被輪流吸咬,腳被舔,腿被陰戶夾著磨,連手掌都被拉進不同人的身體裡。空氣裡全是汗味、愛液、口水的混在一起的腥甜。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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