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學院的鐘樓敲響十二下，悠長的鐘聲在寂靜的夜色裡蕩開，穿過回廊，沉入地下藏書室。白羽揉了揉微微發澀的眼睛，把最後一本厚得像磚頭的《中世紀咒術編年史》塞回書架高處，長出了一口氣。
他是魔法學院圖書館的見習管理員，今天是他的夜班。圖書館規定，所有書籍必須在當天歸還原位，但傍晚來了一批新捐贈的舊書，堆在整理台上像座小山。白羽是個做事認真的人，所以一個人留到了半夜，把那些沾著灰塵、散發著黴味的舊書一本本分類、貼標簽、上架。
地下藏書室在圖書館一樓最深處的角落，要穿過一道長長的階梯才能到。這裡的空氣比樓上更冷，常年不散的古老紙墨氣息混著一點淡淡的黴味，燈光也是昏暗的暖黃色魔法燈，一排排頂著天花板的書架像迷宮一樣延伸開去。值夜班的時候，這裡往往隻有白羽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呼吸的回聲。
白羽抻了個懶腰，細瘦的腰肢在製服外套下彎出一道柔韌的弧度。他今年剛滿十八歲，個子不高，隻有一米七出頭，身形細瘦，四肢修長。一頭柔軟的灰白色短發垂在耳側，襯著一張清秀得近乎漂亮的臉——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鼻梁小巧，嘴唇淡粉，眼睛是一雙帶著些許圓潤弧度的墨色眸子。從小到大，他被認錯成女孩子的次數多得數不清。好在學院的製服是統一的深藍色短外套和長褲，穿上以後總算不顯得那麼突兀。
白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比例，又趕緊收回目光。他不太喜歡照鏡子，因為鏡子裡那個人的輪廓，總是讓他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整理台角落還剩一個紙箱，裡麵是最後一摞書。白羽彎腰去搬，目光卻瞥見箱底躺著一本和別的書不太一樣的冊子——暗紅色的皮麵蒙著厚厚的灰塵，沒有書名，隻在封皮中央燙著一個金色的符文，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這是什麼書……”白羽好奇地拿起來，撣了撣灰，隨手翻開。
裡麵的字跡有些斑駁，是用古通用語寫的，排版整整齊齊。白羽在圖書館工作了大半年，平時也讀過不少古籍，這種裝幀的舊書並不少見。但翻到第三頁的時候，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那一頁夾著一枚乾枯的楓葉書簽，楓葉下麵壓著一個標題，用格外工整的筆跡寫著：《魔力敏感化體質之成因及中和藥物研究》。
白羽的手頓了頓，但還是接著看了下去。
“……先天稟賦不足者，或幼年體弱多病之人，若經特定魔藥浸染，其體內魔力脈絡將發生不可逆的偏移，致使體態發育逐漸偏離常人，肌膚細膩，骨骼纖細，皮下脂肪分布異於同性，外貌趨於陰柔……”
“這種體質，在古籍中被稱為‘純陰’。”
“……與此同時，身體將產生一種特有的魔性後遺：敏感度遠超常人。尤其是乳頭、後竅等私密處，將逐漸變得極為敏感，並自發分泌潤滑之液……”
白羽讀到“後竅”兩個字的時候，臉頰開始發燙。他下意識地夾了夾腿，卻感覺到大腿根部傳來一種微妙的濕潤觸感。
“……此體質的宿命，在於體內魔力失衡。若不定期補充陽性之物，體內陰氣會逐漸淤積，最終導致魔力暴動，神智潰亂，徹底淪為欲望的容器……”
“陽性之物。”白羽小聲念了一遍，目光下移，看到旁邊用更小的字寫著一行注釋：“……即成人之精液。可通過口納或後竅納受之，以精液為載體，補陽調和，方可維持平衡。”
白羽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猛地合上書，又做賊似的飛快看了一眼四周——地下藏書室裡空無一人，隻有魔法燈在安靜地嗡嗡作響。他咽了咽口水，總覺得手心的書頁像是帶了溫度，燙得他不敢再碰。
“精液……”白羽臉頰紅紅的，腦子裡亂成一團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雖然穿著寬鬆的製服，但他清楚自己那和平常男孩子不太一樣的曲線——細細的腰，微微隆起的胸口，還有……一根總是不太能硬起來、軟趴趴的小東西。
他一直以為自己隻是發育慢。小時候體弱多病，家裡人給他吃過很多偏方藥湯，那些藥都是黑乎乎的一碗，苦得他直掉眼淚。他從來沒想過，那些藥可能會改變他身體裡更深處的某種東西。
白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忍住，又翻開了那本書。這一次他跳過了前麵大段的理論，直接去看後麵的插圖。翻到十幾頁的時候，一張占了半頁的插圖映入眼簾——那是一個身形纖細的人跪伏在地，仰著臉，嘴裡含著一根尺寸誇張的、粗細猙獰的陰莖，畫筆細致到連柱身上鼓起的青筋都勾勒得一清二楚。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口納之法宜深吞慢含，令精液直入喉中，方能吸收其魔力。”
白羽的腦袋嗡地一聲。他感覺到胯下那根平日裡軟綿綿的小東西忽然跳了跳，居然有了一點發脹的跡象。而更讓他羞恥的是，後邊那個隱秘的位置，那股濕潤的觸感越來越明顯了。他夾緊雙腿，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不、不行……不能看這種東西……”白羽嘴上這麼說，手卻誠實地繼續往後翻。後麵的插圖更露骨——有畫著人跪趴著、被人從後麵握著腰插入的，有畫著仰躺、雙腿被扛在肩上的，每一張都筆觸精細，動作清晰，甚至連交合處的濕潤水光都畫得極為寫實。
白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他一邊罵自己下流，一邊又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他隔著棉布內褲揉了揉那根半勃的小東西——觸感陌生得不像話，因為平時它幾乎很少硬起來，兩根手指包住，輕輕搓了兩下，前端就滲出了一點透明的黏液。
“……嗯……”白羽輕輕哼了一聲。這種體質的敏感比他想象中還要誇張，隻是自己揉了幾把，後邊那個地方已經開始發癢，穴口甚至不由自主地一縮一縮的，好像在渴望著某種更實質的填充。
白羽靠在書架側麵，喘了幾口粗氣，掙紮了一下，終於還是顫顫巍巍地解開褲扣，把製服長褲連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地下室的冷空氣讓他的大腿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腿心那個隱秘的位置卻熱得發燙。他低頭看了看——一根軟軟的、隻有四五厘米的粉嫩小陰莖歪在腿間，下麵連著一對小巧的睾丸，陰部白白淨淨的，幾乎沒有體毛。
他咽了咽口水，把腿分得更開一點，手指向後探去，摸到了那處不斷翕動的穴口。指尖剛碰到邊緣，就被一層濕滑的黏液裹住了。那液體透明清亮，拉出細絲，有一點淡淡的甜腥味。
“真的……流水了……”白羽慌張又羞恥地想著。他把手指抵在穴口，試探著往裡推了一截，“……啊！”他短促地驚喘了一聲。裡麵熱極了，又軟又滑，腸壁仿佛有生命一樣，立刻熱情地吸住他這跟送上門來的異物。白羽用手指笨拙地在裡麵轉動，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大腿忍不住輕輕顫抖。
“好奇怪……哈啊……裡麵好熱……”白羽一邊小聲嗚咽一邊用手指模擬著抽插，但這一點微薄的快感根本不夠，深處的癢意越來越難耐，他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在一起往深處夠，指甲無意間刮過腸壁上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
“咿啊！”白羽猛地弓起腰，眼前一陣發白，整條脊背都麻了。他從來沒嘗過這種快感，強烈的酥麻從那個點順著尾椎直竄上後腦，讓他眼角的淚花都湧了出來。他扶著書架，喘著粗氣，手指停在那凸起處輕輕按揉，每次揉動都讓他整個人軟一分。
“……嗚……要、要不行了……怎麼會這麼舒服……”白羽一邊啜泣一邊用手指自慰，他整個人都沉浸在初次探索身體的羞恥快感裡，完全沒注意到，通往地下藏書室的樓梯口，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道修長的影子。
緋月今天來地下藏書室，是要找一本關於深淵符文學的參考書。她這學期剛調任到魔法學院擔任惡魔學教授，住處還沒完全收拾好，有幾本工具書也一直沒來得及借。她忙到半夜才想起這件事，便披了件外衣下樓。
她剛踩上最後一級台階，就聽到了一種異樣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水聲的、還有壓抑的喘息和呻吟，在空曠的書架間回蕩。緋月微微一挑眉，放輕腳步，繞過了那排擋在樓梯口和回廊之間的書架，借著魔法燈昏黃的光線望過去——
一個纖細的身影跪坐在書架側麵，褲子褪到膝蓋，露出一雙又白又細的長腿。他一隻手探在自己身後，手指沒入臀縫間，動作帶著生澀的抽插。另一隻手攥著一本暗紅色封麵的舊書，手邊還攤開著翻到露出插圖的那一頁。他的頭微微仰著，灰白色的短發淩亂，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低啞的嗚咽聲。
緋月的目光落在那本書的封麵上，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禁書。
也是她來到這所學院後，一直沒找到機會接觸的禁書——《魔力敏感化體質之成因及中和藥物研究》。
緋月眯了眯眼。她站的位置剛好是逆光，白羽正閉著眼睛沉浸在快感裡，完全沒發現她的存在。她並沒有出聲，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個漂亮的少年笨拙地自慰。視線從他那張潮紅的臉，移到他敞開的腿間。那根幼嫩的、軟軟的小陰莖毫無威脅地蜷在一團，後穴那兒糊滿了透明的黏液，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緋月喉結微微動了動。她本來隻想找到書就走，但眼前的畫麵讓她的腳步釘在了原地。她解開自己腰間那根寬皮帶，內裡更深處的束縛鬆了鬆，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金屬扣響。
這一聲在安靜的藏書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白羽渾身一僵，慌亂地轉過頭。視線撞上高大人影的那一刻，他整張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然後因為劇烈的羞恥又刷地漲得通紅。他條件反射地想要站起身，但褲子掛在膝蓋上，絆得他一個踉蹌，又重重地跌坐回地毯上。
“緋、緋月教授？！”白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慌亂地想把手指從後麵抽出來，結果慌亂中被腸壁絞得太緊，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輕響，帶出的黏液拉成一道銀絲。他幾乎要哭出來。
緋月慢慢走過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皮夾克和長褲，銀紅色相間的長發在燈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微光。她個子很高，將近一米九，站在蜷縮在地毯上的白羽麵前，像一座壓下來的陰影。那雙琥珀色的狹長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什麼標本。
“這是什麼書？”緋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聽不出情緒的清冷。
“是、是還書箱裡的……我、我沒想看的……我隻是整理……”白羽結結巴巴地解釋，話沒說完，緋月已經彎下腰，修長的手指夾住那本暗紅色的封麵，不緊不慢地從他手中抽走了書。她隨手翻了翻，翻到白羽剛才看的那一頁插圖時，目光在那個跪伏口含的畫麵停頓了兩秒，然後合上了書。
“《魔力敏感化體質之成因及中和藥物研究》。”緋月低低地念出書名的全稱，看了一眼白羽，“禁書。應該在禁書庫的封印書架上，為什麼會出現在還書箱裡？”
“我、我不知道……是傍晚送來的……我以為是普通舊書，就整理的時候拿出來……”白羽越說越小聲，最後幾乎帶了哭腔。他低著頭，不敢看緋月的眼睛，連褲子都忘了提。隔著一層空氣，他腿間的濕潤痕跡和那根軟軟的小東西全都暴露在緋月的視線裡。
緋月安靜地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半晌，她開口：“你是‘純陰體質’？”
白羽猛地抬頭，愣愣地看著緋月，結巴得更厲害了：“您、您怎麼知道……”
“……你額角的魔力紋。”緋月伸出食指點了一下白羽的額角。白羽自己都不知道那裡有什麼魔力紋，他下意識摸了摸，觸到一點微微發熱的皮膚。緋月的手卻順勢沒有收回去，而是往下，指尖輕輕拂過白羽緋紅的臉頰邊緣，落在他的脖頸，然後停在他鎖骨的凹陷處。
白羽大氣都不敢喘，渾身僵硬地跪在那兒，感受著那根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緩緩往下滑，隔著敞開的製服領口，按在了他的胸口。即使隔著一層衣料，白羽也能感覺到那隻手指帶著乾燥的、涼涼的溫度。他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書上說的很清楚，純陰體質的人，需要用精液來中和體內淤積的陰氣。”緋月的聲音放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幾近商議的口吻，“如果長期得不到補充，魔力就會失控。你以前有沒有過……突然覺得身體發熱，意識模糊，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情況？”
白羽愣住了。他想起偶爾會有那麼一兩次，清晨醒來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身上濕漉漉的，卻完全想不起夜裡發生了什麼事。他以為隻是自己睡相不好，出了汗，原來……
“……有。”白羽低低地說。他渾身輕輕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怕，或許兩者都有。
緋月收回手，看著他道：“那本書確實是禁書，按校規應該上報，然後把你移交風紀委員會處理。”她頓了頓，還沒等白羽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就接著說了下去，“但我有一個解決辦法。這本書記載的那種體質，其實有一個更簡單的中和方法——我自己，就可以提供。”
白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您、您是說……”
緋月沒有再說下去。她抬手，解開了自己皮夾克的拉鏈，脫下來扔在旁邊的書堆上，露出裡麵一件貼身的深灰色長衫。然後她的手移向腰間，解開皮帶扣，接著是長褲的扣子。白羽腦子裡一片空白，眼看著緋月把長褲也褪了下去，露出底下黑色緊身短褲。那道輪廓在布料的包裹下已經顯出了一道明顯的、隆起的長條形弧度——比白羽在剛才那本書的插圖裡看到的還要誇張。
白羽的呼吸幾乎停住了。
“把你的意思說出來。”緋月的語氣依然平靜。她低頭看著白羽，琥珀色的瞳孔裡有某種光在沉澱，“選擇權在你。是明天一早，我寫報告把你移交風紀委員會處理，還是……你現在跪好，用你的嘴，來讓我幫你解決你體內的隱患。”
白羽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現在正濕得一塌糊塗，那本書的描寫每一句都在他腦海裡翻湧：“口納之法宜深吞慢含，令精液直入喉中，方能吸收其魔力……”而這種體質對“陽性之物”的本能渴求，也在他體內瘋狂地翻攪著他的理智。他的身體瘋狂地叫囂著想要，但理智又讓他難堪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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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二第選我……“：音氣是乎幾音聲，頭著低羽白，終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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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乾舔溝冠把先頭舌用，候時的去進含“，吸呼的啞微沉低聲一出發，勺腦後的羽白按了按輕輕腹指的月緋”。蹭慢慢先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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