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與兵哥的第一次
琪琪出門前在鏡子前站了很久。
她穿了一條黑色的深V緊身吊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彎腰就能看到屁股。裡麵是蕾絲半杯內衣，奶子被托得鼓鼓的，深V的領口剛好露出那道淺淺的乳溝。腿上是一雙黑色的超薄連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
“老公，幫我拉一下拉鏈。”她背對著我，把頭發撩到一邊。
我走過去，幫她拉上側邊的拉鏈。拉鏈從腰際一直拉到腋下，我的手指滑過她的肋骨，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微微發燙。
“緊張嗎？”我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有一點。”琪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拿起桌上的正紅色口紅，仔細地塗了一遍，然後抿了抿嘴唇，“好看嗎？”
“好看。”
她轉過身，踮起腳尖親了我一下，口紅在我嘴唇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子。她用手指幫我擦掉，笑著說：“等我回來。”
“嗯。”
琪琪拿起包，走到門口換鞋。她彎腰的時候，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絲襪竟然是開檔的。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穿上高跟鞋，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琪琪發來的消息：“上出租車了。”
我回了一個“好”字。
兵哥是琪琪在聊天軟件上認識的，聊了快兩年。他在另一個城市工作，這次出差來我們這邊，提前一周就跟琪琪約好了。琪琪跟我說的時候，眼睛亮亮的，說兵哥發過照片，雞巴又粗又長，比叁水的大。
“真的有那麼大嗎？”我當時問她。
“照片上看是真的很粗，龜頭特別大，像蘑菇一樣。”琪琪舔了舔嘴唇，“就是不知道真人怎麼樣。”
現在她去了。
我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半。琪琪說兵哥訂的酒店在城西，離我們家大概二十分鐘。我打開手機，翻到琪琪的聊天記錄。她下午給兵哥發了條消息：“我穿了你喜歡的黑色裙子。”
兵哥回：“到了讓我好好看看。”
我把手機扣在茶幾上，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罐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琪琪穿著那條黑色吊帶裙的樣子。
四十分鐘後，手機響了。
是琪琪打來的。
“老公。”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很安靜，應該是在酒店房間裡。
“到了？”
“嗯。兵哥去衛生間了。”她頓了頓，“他長得一般，沒有照片上帥。”
“失望了？”
“有一點。”琪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但是……他剛才抱我的時候，我感覺到他下麵了。”
“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硬了。”琪琪的聲音變得更低了，帶著那種我熟悉的顫抖，“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好粗。老公，真的好粗。”
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琪琪急促的低語：“他出來了，我先掛了。”
電話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啤酒罐上凝結的水珠滴在我手背上，涼涼的。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微信消息，琪琪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條軍綠色的褲子褪到膝蓋，一根粗壯的雞巴直挺挺地豎著。琪琪的手握著它，手指根本合不攏。那根雞巴確實很粗，莖身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像一顆熟透的李子。琪琪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湊在旁邊，嘴角還沾著一絲口水。
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老公，我忍不住了。”
然後是一段語音。
我點開，聽到琪琪壓抑的呻吟聲：“嗯……啊……兵哥……你的雞巴好粗……比我老公的粗太多了……”
接著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低沉粗啞：“騷貨，第一次見麵就摸我雞巴？”
“因為……因為真的太粗了嘛……”琪琪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然後是一聲悶哼，“啊——！別……別一下子全塞進來……太粗了……”
“你不是想要粗的嗎？”
“想要……但是……啊啊啊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
語音到這裡就斷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微微發抖。褲襠裡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但我沒有去碰它。我又聽了一遍語音，琪琪那聲“頂到最裡麵了”讓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又過了十分鐘，琪琪發來了一段視頻。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
視頻是兵哥拿著手機拍的。畫麵裡，琪琪跪在酒店的大床上，黑色的吊帶裙被撩到腰際，露出白皙的屁股。她的絲襪到處都被撕開了，騷逼完全暴露在外麵，陰唇已經紅腫充血，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兵哥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粗得嚇人的雞巴，龜頭抵在琪琪的騷逼口。
“要進去嗎？”兵哥的聲音從畫麵外傳來。
“要……快進來……”琪琪扭著屁股，聲音裡全是渴望。
兵哥的龜頭撐開了琪琪的陰唇，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琪琪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那根雞巴實在太粗了，把她的騷逼撐得滿滿的，陰唇被撐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啊——！好粗……兵哥你的雞巴太粗了……操死我了……”琪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矜持的班主任老師。
兵哥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琪琪的騷逼被操得翻出粉紅色的嫩肉，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兵哥的雞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老公……啊……對不起……我忘了戴套……但是兵哥的雞巴真的操的我太爽了，我舍不得讓他拿出去……啊啊啊啊——！”
視頻裡的琪琪轉過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迷離的笑容。她出門前塗的紅唇已經花了，嘴角沾著一縷頭發，臉上全是情欲的潮紅。
“老公，我被兵哥操得好爽……他的雞巴比叁水的還大……啊——！又頂到子宮了……”
兵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琪琪的呻吟變成了尖叫，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都發白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琪琪的騷逼猛地一陣痙攣，一大股淫水從雞巴和陰道的縫隙裡噴出來，濺在床單上。她的身體軟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視頻到這裡結束了。
我放下手機，發現自己的手在抖。褲襠裡的雞巴硬得快要爆炸，但我還是沒有碰它。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反複回放著剛才的畫麵——琪琪的騷逼被兵哥那根粗雞巴撐開的樣子，她轉過頭對著鏡頭說“老公，我被兵哥操得好爽”的樣子。
手機又響了。
還是琪琪的消息：“老公，兵哥說今晚要操我一整晚。我今晚不回去了。”
然後是一張照片。琪琪躺在兵哥懷裡，臉上沾著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口紅已經完全花了，但她的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滿足。兵哥的粗雞巴還插在她的騷逼裡，兩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
“我們插著睡覺。兵哥說半夜醒了就繼續操。”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後回了一個字。
“好。”
那一晚我幾乎沒有睡著。淩晨叁點，琪琪又發來一段語音。我點開，聽到她在哭——不是痛苦的哭，是被操到受不了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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