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印度阿姨你說你們那邊裸體是正常的，可是我的手怎麼會從睡夢裡就一直抓著你那兩個軟乎乎的大奶子！]
張亞的小臉埋在一團軟乎乎的、溫熱的東西裡。
「唔……」
他迷迷糊糊地動了動鼻子。
那團東西聞起來有檀香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甜膩膩的精油味，再深一點，是那種屬於女人的、帶著汗味的體味。
他的小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什麼地方，正下意識地一捏一捏。
軟乎乎的。
有彈性。
捏下去又會慢慢彈回來。
『……好舒服。』張亞在迷迷糊糊裡想，『像媽媽給我買的那種慢回彈的枕頭。』
他又捏了兩下。
「噢，男孩，醒了嗎？」
一個低緩的、帶著印度口音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張亞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
他麵前是一片橄欖色的、巨大的肉。他的臉正埋在阿米塔阿姨那對沉甸甸的棕色奶子中間，鼻尖幾乎貼著那顆閃閃發亮的金色乳環。而他的右手正穩穩地抓在那黏膩的肉團之上，五根手指深深陷在裡麵，指尖還在小幅度地一收一放。
「啊——！」
「對、對不起阿姨——！」他飛快地把那隻「犯案」的手藏到背後，小臉紅紅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在做夢——夢到媽媽給我買的枕頭——」
「噢，男孩。」
阿米塔慢條斯理地坐起身，那對剛剛被張亞抓過的巨大棕色奶子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乳環上的小金鏈子叮當作響。
她那雙化著濃妝的深色眼眸看著張亞那張通紅的小臉，那兩片厚厚的、抹著紅色口紅的嘴唇慢慢彎成了一個笑。
「在我們印度，身體接觸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真、真的嗎？」
「當然。」阿米塔伸出一根塗著指甲花花紋的手指，輕輕在張亞紅得發燙的鼻尖上點了一下，「我們從小就睡在一張床上。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孩子，全部擠在一起。一隻小手抓著媽媽的胸睡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噢……」張亞小聲地應了一聲，那隻藏在背後的手還是不敢拿出來。
「而且，」阿米塔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那對巨大的奶子在她的胸前不可思議地往上提了一下，又重重地垂下來，「你剛剛抓的力度，是按摩一樣，阿姨也非常舒服。」
「按摩……」
「但是阿姨——」張亞結結巴巴地，「我、我沒有穿衣服……」
阿米塔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對沉甸甸的棕色奶子垂在胸前，肚臍下方那片修剪成特殊圖案的體毛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兩條大腿就那麼自然地並攏著。
「噢，是的。」她平靜地說，「阿姨也沒有穿。」
「……」
「男孩，聽阿姨說。」阿米塔從床上慢慢站了起來，那對巨大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在印度，我們相信隻有裸體才能感受到真正的靈氣。布料是隔絕神明的東西。」
「布料是隔絕神明的東西……」張亞重複了一遍，那張通紅的小臉上寫滿了「我聽不懂但是好像很厲害」的表情。
「當然，」阿米塔伸出一根手指，意味深長地晃了晃，「這隻是在阿姨家裡。在外麵，或者在你媽媽家裡，男孩可不能這樣。會被警察抓走的。」
「噢，噢！」張亞使勁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但是，」阿米塔的厚嘴唇咧成一個笑容，「在阿米塔阿姨家裡，我們都可以裸體相待。這是我們之間的小默契，對不對？」
「……嗯。」張亞小聲地應了一聲。
「現在，」阿米塔伸了個長長的懶腰，「你的小肚子是不是餓了？」
「咕——」
張亞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叫了一聲。
「噢，神都聽到了。」阿米塔大笑起來，那對巨大的奶子在她胸前劇烈地晃動，「跟阿姨來。阿姨給你做了印度餐。」
張亞被阿米塔牽著手，光著兩隻小腳丫踩在波斯地毯上，被領進了餐廳。
餐廳裡飄著濃鬱的咖喱味。
那張矮矮的、鋪著金色繡花桌布的餐桌上擺著一大堆張亞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金黃色的奶油咖喱雞，一摞熱氣騰騰的烤饢，一碗白白的、像酸奶一樣的東西，還有一小碟切成丁的青檸檬。
「來，男孩，盤腿坐下。」
阿米塔自己率先跪坐在矮桌前。
她那一跪下，兩條粗壯的大腿就在地毯上自然分開，張亞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阿米塔阿姨顯露的陰唇。
張亞的眼睛飛快地往別的地方看——看天花板、看牆上的掛毯、看那座小小的神像。
「不要害羞，男孩。」阿米塔從那摞烤饢上撕下一塊，蘸了點咖喱醬，遞到張亞的小嘴邊，「我們印度人講究'手食'。手是最神聖的餐具。」
「手……手食？」
「張嘴。」
張亞乖乖地張開嘴。
那塊裹滿咖喱醬的烤饢被阿米塔的手指塞了進來。
「嗚——好辣——！」張亞的小臉瞬間又紅了，眼淚都快出來了，「阿姨——好辣——」
「噢，對不起，男孩。」阿米塔慌忙端起那碗白白的酸奶，「快喝這個，這個叫拉西，可以解辣。」
她把碗舉到張亞嘴邊。
張亞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涼涼的酸奶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滴到他光溜溜的小肚子上。
「噢。」阿米塔伸出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把那滴拉西從張亞的小肚子上抹了起來，然後送進自己的嘴裡舔掉。
「……」張亞瞪大了眼睛。
「不要浪費食物。」阿米塔一臉正經，「在印度，浪費食物會被神懲罰的。」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張亞發現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尷尬過又這麼放鬆過。
阿米塔阿姨什麼都用手喂他——咖喱雞、烤饢、還有一種叫「瑪薩拉」的什麼東西。她那雙塗著指甲花花紋的手指在他的小嘴裡進進出出，每次都會有一點醬汁蹭到他的嘴角，然後被她那雙手指溫柔地抹掉。
阿米塔阿姨雙手抓起一塊咖喱雞，舉到嘴邊，金色的醬汁順著她那兩片厚厚的紅嘴唇流下來，淌過她的下巴，滴在她那對沉甸甸的奶子上。
「噢。」阿米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道金色的痕跡，「掉了一些。」
她那根塗著指甲花的手指優雅地從自己的乳房上把醬汁刮起來，然後送進嘴裡舔掉。
「呃……」張亞不知道該看哪裡。
「男孩，吃飯的時候應該看著食物，不是看著阿姨。」阿米塔笑著把又一塊烤饢塞進他嘴裡。
「噢！我沒有看——」張亞連忙否認，「我在看那個雕像！」
「神？」
「嗯！」
「他在看著我們呢。」阿米塔的嘴角彎了起來，「他在祝福我們的午餐。」
吃完飯，張亞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了。
或許是因為咖喱裡有什麼放鬆神經的香料，或許是因為按摩的功效還在持續，他光著身子坐在阿米塔阿姨那張鋪著波斯地毯的客廳地板上，竟然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男孩，」阿米塔從廚房端著兩杯熱茶走過來，「現在是下午兩點。我們休息了一會兒，應該開始今天的正題了。」
「正題？」張亞抬起頭。
阿米塔在他麵前慢慢蹲下，那對巨大的棕色奶子又一次晃蕩了一下。她把一杯散發著奶香的瑪薩拉茶遞到張亞手裡。
「我已經幫你做了按摩。」她那雙深色的眼眸看著張亞，「你身上那些被莎夏弄出來的疲憊，已經全部被阿姨清理掉了。」
「嗯，真的好多了！」張亞使勁點頭，他那兩條小胳膊昨天還酸痛得抬都抬不起來，今天已經完全不痛了。
「但是按摩隻是第一步。」阿米塔的食指輕輕在張亞的胸口點了一下，「第二步，是要讓你的身體記住這種放鬆的感覺。讓你的骨頭、你的肌肉、你的關節，都學會如何變得柔軟。」
「怎麼學？」
「瑜伽。」阿米塔的嘴角彎成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別擔心。今天，我們隻做最簡單的拉伸。」
「最簡單的？」張亞鬆了一口氣。
「嗯。」阿米塔站起身，那條修剪成特殊圖案的私處又一次出現在張亞的視線裡，「就是把你媽媽跳桑巴需要用到的那些肌肉，一點一點地拉開。你昨天跟你媽媽跳了那麼久的恰恰，對不對？」
「嗯！」張亞立刻來了精神，「我媽媽說我跳得很好！」
「我相信。」阿米塔走到客廳中央，從一個金色的箱子裡拿出兩塊紫色的瑜伽墊，鋪在地板上，「你媽媽是個出色的舞者，她的眼光不會錯。但是要跳好桑巴，光有熱情是不夠的。你需要讓你的胯——」
她那雙手扶上自己寬闊的、橄欖色的胯骨，慢慢扭了一下。
「——變得像水一樣靈活。」
張亞的眼睛跟著她的胯骨轉了一下。
「來，男孩。」阿米塔在瑜伽墊上盤腿坐下，朝著張亞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
張亞乖乖地走過去，盤腿坐在了她旁邊的瑜伽墊上。
「閉上眼睛，男孩。」
阿米塔的聲音又變回了那種悠長、低緩的催眠般的腔調。
。睛眼了上閉地乖乖亞張
」。子肚小的你到走直一，入進子鼻的你從氣空讓「，起響邊耳他在音聲的塔米阿」氣吸。吸呼深「
。子肚小了起鼓亞張
」氣呼「
。來出了吐氣把亞張
」。呼，吸，呼，吸。次一來再「
。壓下往他把地慢慢，上膀肩小的亞張了在搭輕輕手的塔米阿
」。蓋膝的你碰去頭額的你讓。腰彎前往慢慢，在現「
。彎前往著試亞張
」——到不碰我「，紅點有又臉小，睛眼開張他」——姨阿，噢「
」。習練要需們我麼什為是就這「，了笑塔米阿」。孩男，的然當是那「
。壓下往他把地柔輕，上背後的亞張在按手的花甲指著塗雙那她
」。裡哪到就裡哪到壓能。強勉要不「
。離距的遠尺半有概大了差，近靠蓋膝往地慢慢、地慢慢頭額的亞張
」。了硬僵太的真體身的你，孩男「，氣口一了歎地聲小塔米阿」。帝上噢「
」。心耐是的有姨阿「，來起了彎角嘴的塔米阿」。心擔別「
。腰了下彎前往慢慢也己自她
。狀形的張誇了出溢，間之腿大的壯粗條兩在壓擠被子奶色棕大巨的甸甸沉對那，上腿小了在貼都臉張整，蓋膝了到碰僅不頭額的她，來起了疊折全完地力費不毫是乎幾體身的樣一頭骨有沒像、的韌柔條那她
」！——的到做麼怎你姨阿「，睛眼了大瞪亞張」！——噢「
」。到做以可也你，月個三你教姨阿等「，情表的力吃絲一有沒至甚臉的妝濃著化張那，來頭起抬裡彎腿從塔米阿」。礎基是隻這「
」？嗎的真「
」。的真「
。前胸的她了到回次一又子奶色棕的大巨對那，身起直慢慢塔米阿
」。勢姿個一換們我。孩男，來「
。墊伽瑜的己自指了指她
」。子墊著貼背。來下躺「
。的涼涼，上墊伽瑜的色紫塊那在貼體身小的溜溜光他。去下了躺仰地乖乖亞張
。邊身的他了到跪塔米阿
」。抬上往地慢慢，腿條兩的你把，在現「
。腿了起抬亞張
」。點一高再「
。了高更得抬腿把亞張
」。頭的你夠去尖腳的你讓。點一高再「
」——去上不抬個這——姨阿——啊「
。上踝腳小的亞張了在搭經已手的塔米阿
」。你幫姨阿讓「
。狀形的怪奇個一了成疊折被人個整，墊伽瑜了開離慢慢股屁小的小瘦亞張。壓向方部頭的他往腿小條兩的亞張把地慢慢、地柔輕手雙那她
。裡線視的姨阿在都，棒肉小的實老太不點有始開又根那和股屁小的嫩白瓣兩那他讓，勢姿個這而
』。了來又『，句一了誦念裡心在塔米阿』。上在神婆濕『
。開移地然自常非後然，秒兩了留停上巴雞小的頭抬微微始開又根那亞張在睛眼的妝濃著化雙那她
」？酸點有裡這是不是「，穩平然依音聲的她」？樣麼怎覺感，孩男「
。側後腿大的亞張點了點指手的她
」——酸好姨阿「，了紅憋經已臉小的亞張」酸，酸「
」——三、二、一。秒十持堅再。開拉在肉肌明說酸「，點一來下放腿的他把輕輕塔米阿」。了對就這「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