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屄猛地縮緊，夾住他的手指，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外噴。她高潮了，屄水噴在他手上，噴在絲襪上，噴在車墊上，又濺了幾滴到他臉上。
她的身體在卡特兩條大腿之間劇烈地抖，從屄口抖到腰，從腰抖到肩膀，抖得那兩顆還含在卡特嘴裡的睾丸都在晃。
卡特鬆開媽媽的腦袋。
兩條黑大腿從她腦後鬆開，垂下來，擱在車座上。媽媽的嘴還張著，那根大黑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啵”的一聲響，帶出一大口白濁的精液，混著口水，從她嘴角湧出來，糊了半張臉。
“咳咳咳——”
媽媽咳了起來，彎著腰，雙手撐在車墊上，咳得肩膀一抽一抽。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裡咳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落在她自己的絲襪腿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吞乾淨，我要檢查！！”
卡特坐在後座，垂眼看著媽媽。
“嗚嗚——”
媽媽點點頭，喉嚨裡還在“咕嚕咕嚕”地響，還在往下咽，一邊咳一邊咽，咽得眼淚又湧出來，糊了滿臉。
柯南的小手還插在媽媽絲襪屄裡，手指被她的屄肉夾著，一動不敢動。他愣在那裡，看著她咳，看著她咽，看著她滿臉都是精液和眼淚。
媽媽咽完卡特的精液，一把推開他：“柯南，可以了。”
手推在他胸口上，力氣不大，但他本來就跪不穩，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媽媽並著兩條煙灰色的絲襪腿，側坐在車內地板上，膝蓋蜷起來，縮成一團。
“媽媽——”
聽見柯南的呼喚，有希子兩隻手捂著臉，金色的長發垂下來，遮住手指，遮住手背，遮住腕骨。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唔唔”的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細細的，像隻受傷的貓在叫。
柯南坐在地上，那根小雞巴軟塌塌地耷拉著，他的手垂在身側，手指上全是媽媽屄裡的水，黏糊糊的，在空氣裡慢慢變涼。
他看著媽媽縮成一團的身體，肩膀抖個不停，絲襪上那些白濁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濕痕，嘴張了張：“媽媽，別哭了。”
“好了，咱們該進去了。”
卡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懶洋洋的，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胯下的有希子，那根半硬的大黑雞巴垂在她臉前，上麵糊滿了白濁的精液和亮晶晶的口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晃了晃，墜下去，落在她鎖骨上。
他抓起有希子的金色長發，一把一把地攥在手裡，把那顆腦袋往自己胯下扯。有希子的臉被扯得仰起來，脖子繃成一條弧線，嘴唇還張著，嘴角全是乾涸和還沒乾涸的白濁。卡特把那團金色發絲包在自己那根半硬的大黑雞巴上，從根部擼到龜頭，從龜頭擼到根部，來回擦，把上麵黏糊糊的精液和口水全蹭在她頭發上。金色的發絲被精液糊成一縷一縷，粘在一起，貼在她自己臉上、額頭上、太陽穴上，白花花的一片。
擦乾淨了，他把那根東西塞回褲襠，拉上拉鏈，扣好扣子。從褲兜裡摸出一顆膠囊，拇指和食指捏著，往柯南身上一扔。膠囊彈在他胸口上，蹦了一下，落在他大腿上，滾了兩圈，卡在褲襠敞開的拉鏈邊上。
“別他媽哭了。”
卡特低頭看向有希子，黑腳抬起來，踩在她胸口上，腳趾抵著那隻從領口滑出來的大奶子，揉了揉。腳趾陷進乳肉裡，把那隻奶子踩得扁下去，乳肉從腳趾縫裡擠出來，白花花的，奶頭頂在他腳底，硬硬的一粒。他碾了一下，腳趾搓著那顆奶頭搓了兩圈：“耽誤老子的事，這小崽子的藥就得停了。”
有希子跪在地板上，兩隻手撐在自己大腿上，低著頭，金色長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卡特的黑腳還踩在她奶子上，她一動不動，任他踩，任他碾，眼淚從發絲縫隙裡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自己手背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知道了，卡特先生。”
柯南撿起那顆膠囊，捏在手心裡，低頭看了一眼。膠囊是透明的，裡麵裝著綠色的粉末，細細的，在陽光底下泛著光。他塞進嘴裡，乾咽，喉嚨裡卡了一下，“咕嚕”一聲吞下去，噎得眼眶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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