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你們在乾嘛？”依依歪著頭看我們，眼睛眨巴眨巴，瞳孔裡映出我們的身影。她的表情天真而困惑，眉眼間沒有任何懷疑的痕跡。她的嘴唇上塗了淡粉色的唇釉，水潤潤的，在燈光下閃著光，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嘉嘉說有點冷，我抱著她暖和一下。”我麵不改色地說，聲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驚訝，像是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這樣的事實。我的手臂收緊，讓嘉嘉的身體更貼近我，外套的陰影遮住了我們連接的部分。
話音剛落，嘉嘉的子宮和陰道同時收縮了一下——這個小騷貨，居然在故意配合我的謊話。她的內壁猛地夾緊，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擠斷，那種壓迫感從四麵八方湧來，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子宮口更是像一把小鉗子，死死咬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然後子宮內部開始有節奏地蠕動，像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在吮吸。
我差點叫出聲，但忍住了，隻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吞咽聲。大腿肌肉繃緊，腳趾在鞋子裡蜷縮，指甲掐進掌心。
依依完全沒有懷疑，轉身去拿行李。她的天然呆屬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嘉嘉的襯衫敞開著、乳房露在外麵，那對飽滿的白皙在燈光下幾乎反光，乳頭上還掛著奶水，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也沒有注意到她妹妹腿上濕透的黑絲，那片深色的水漬從襠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更沒有注意到我們連接處正在往下滴的液體，那白濁和透明混合的液體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水痕，在淺色的地板上格外明顯。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空氣中彌漫的那股特殊氣味——鹹腥的、甜膩的、混合著海水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體液的味道。
依依提起兩個行李箱，一個紅色一個藍色，吃力地往外走。她纖細的手臂提著沉重的箱子，身子微微後仰，白色連衣裙隨著動作輕輕飄動，裙擺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走路的姿勢有些踉蹌，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每一步都讓裙擺輕輕飄起。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再看我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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