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足球青春（下）
“我看了一下他的記錄，在男性生殖方麵，他的數據比你還高呢！他的勃起長度是23厘米，而你隻有20厘米，他的性交射精時間從勃起算起到射精最長是30分鐘，而你呢……”他翻了下記事板上的數據“同強度下才25分鐘你就射精了。他別的數據綜合指數也比你略高。總之吧，當初差點就是他做‘數據男一號’,而你，差點做了這個位置的標本了。”
“哈哈哈哈，”麟玉猛地大笑，用手捏著張俊標本的雞巴，“那你說說，為啥現在我是‘數據男一號’，而他卻做了下腳料？”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劉浩卻敏銳地撇了一眼他的陽物：又像剛才一樣緊緊縮進那濃密的陰毛裡，隻有雞巴還露出了一個黑黑的頭，那是他的包皮。
劉浩不動聲色地翻了翻記錄，微微笑到“嘿嘿，這家夥背著陳教授吸煙很長段時間了，所以哪怕他再是條‘種馬’。也被教授無情的剔除了。誰讓教授他完美主義呢。”說著他再次點開控製標本胸部的電鈕，隻聽“嗡”的一聲，標本“正門”被打開，裡麵的臟器豁然出現在麟玉麵前，
“我當時他媽還不信呢，等到活體解剖，撬開這家夥胸骨的時候我才佩服陳教授，真的是太厲害了！”
劉浩有些氣憤地說道，用自己的筆的尾端一指，那端就是用來捅麟玉肛門的那頭兒，但這部分也是個激光筆，劉浩按了下開關，一道激光束打到了標本的肺部，他繼續解釋到，“你看看你看看，我打開這家夥胸骨的之前還覺得教授把一個極好的樣本給浪費了。但又一想，反正是‘殘次品’了，開錯了也無妨。撬開以後才看見這家夥肺上果然有黑點，”
隨著紅點點到的地方，麟玉看去，果然有零星的黑點出現在標本那暗紅色的肺部，標本的肺十分大，看起來就是心肺能力很強。但這些“要命的小黑點”不是以肺癌，而是以另一種荒誕的方式要了張俊的命，想起來也是離奇了。劉浩繼續道“雖然不多，但是已經足夠證明這家夥破了例，就算活體解剖了也不算冤枉他，”他輕蔑地哼了一下，“哦，你看這視頻，都臨解剖了，還他媽騙我呢！”。
麟玉順聲看了過去，果然標本邊上顯示器裡的視頻從球賽一轉到了實驗室，一個男性被脫了個精光，站在畫麵正中央，他肌肉發達，體形勻稱，濃眉大眼，最出眾的就是胯下一套碩大的男性外生殖器懸在體外。他的龜頭自然地裸露在包皮外，晃晃悠悠地，陰莖也很粗，能想象勃起的時候的確很大，兩個巨大的睾丸在陰囊內滾動著。那個男孩兒濃眉大眼，鼻闊口圓，和麟玉比起來則是另外一種風格的帥：麟玉是活力陽光，張俊則是硬朗有力。麟玉向標本臉部看了一眼對比了一下，發現那果然是張俊本人。
“嗯嗯，剛比賽完就把你叫來真是辛苦了，但是項目進程非常緊張你也知道，”從畫麵看不到說話的人，不過聽聲音就知道是劉浩了，隻聽他繼續說道，“今天的任務就是活體解剖你製作標本以提供日後最終‘數據男一號’的技術和數據積累，由咱們兩個共同合作完成的。為了這次合作愉快，下麵就請你回答最後一個問題，你在項目開始前和進行期間，有沒有吸煙？”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吸煙！求你不要把我解剖做標本！！”剛才還在場上春風得意的足球隊長一下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赤身裸體，似乎有些微微發抖，眼眶裡含著眼淚的男孩兒，看上去頗為可憐。
“你們都簽了協議的，知道自己要麵對什麼。其實你吸煙與否對於現在的解剖活動沒有任何關係，被踢出項目的時候你就已經是‘回收材料’了。總之呢，我這裡就給你寫上，‘最終回答未吸煙’了。有什麼用呢？唉……”聽到劉浩似乎歎了口氣，然後就是筆在紙上寫東西的聲音。“無論你回答與否，我都會讓你保持清醒把你的胸腔打看個明白，你怎麼不懂呢？”
畫麵裡的男孩兒眼含熱淚，手不自覺地撥弄著自己性感的陽物，呆呆地望著畫麵後麵的劉浩，仿佛乞求他的憐憫饒自己不死。但似乎是看見畫麵外劉浩的決心，他知道自己要被無可避免地做成標本了，歎了口氣，問道“看在咱們關係這麼長時間的份上，能不能給我留些麵子？”
“哦你說吧。”感覺劉浩已經把這個校足球隊長當作標本，無所謂的說。
“求你一刀痛快完事兒了，先處死我的大腦，開膛後直接摘除心臟，然後屍體做完標本練手後就直接火化，骨灰給我爸媽，就說出了醫療事故犧牲了。好歹我也是校足球隊隊長，全校人都認識我……還有好多女孩子……你真的剝了我的皮還赤身裸體的當展覽品，我死了以後就真沒臉了。”
“嗬嗬，到時候，你死都死了還要臉乾嘛？教授特意囑咐了，如果你最後還撒謊，作為懲罰就不能火化。直接做成標本放學校展示，以示後人他對科學嚴謹的態度。到時候你爸你媽還能來看你，多好呀……看看自己老去，而自己的兒子還在這裡永遠年輕地‘踢足球’。挺好！”劉浩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些話紮在張俊的心裡，他的眼淚已經流出來了，但他沒有放棄，還在做最後的討價還價，“那麼把我頭去掉好嗎？最起碼他們認不出來我!”他咬了下牙道，“你拿去乾什麼都好——當裝飾品在你的辦公桌上！要不把我的大腦成一片一片的給你做研究！隻要別在公共麵前！你還可以拿我的頭骨裝個玩意兒什麼的！”
“sorry，必須是整體的。”
“那麼把我的雞巴和睾丸摘除吧，最少給我留點隱私。你拿去乾什麼都行，泡酒，吃掉什麼的”，他知道作為男人，男性似乎對於占有別的男性的生殖器：吃掉壯陽或者收藏玩弄似乎到是沒有性取向的區別。為了留住自己死後一些顏麵，張俊已經不惜把自己的陽物送給別人做食物。
“要不你拿去做成個玩具什麼的，我的雞巴這麼大很少見的！我的蛋也比一般人大好多！你看看，手感特別好！如果做菜也不錯，肯定能壯陽——總之別讓別人當展品看！求你了……”為了能保住自己死後的尊嚴，哪怕一丁點兒，他開出的條件已經毫無底線了……說著，還反複摸著自己的雞巴，然後又按了按睾丸，仿佛咱驗證自己說法正確似的。然後他托起了整套男性外生殖器，向前走一步，補充道“全給你，你拿去好了。”看起來就好像一個甩賣商品的攤販一樣。
“嗬嗬不行，都說了必須是整身的。更何況把你做成標本後不帶雞巴，你胯下就一個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根本就沒雞巴呢。”劉浩顯然不為所動。“再說了，等你死了以後！你的肉體上所有東西，包括現在還控製你胡說八道的大腦，這些東西全是我的！都給由我安排！不需要你告訴我怎麼處置那個部位！”張俊那結實性感的肌肉，碩大無比的男性生殖器顯然對劉浩沒半點吸引力，足球隊長的所有說辭都讓劉浩不足為動。
“那，那怎麼辦……”張俊似乎已經看見全校師生，自己的朋友連說帶笑地看著自己死後做成的標本，把自己裡裡外外瞅個精光的樣子了。尤其是自己的大雞巴，毫無保留地讓所有男男女女觀看，撫摸。他之前還為自己23厘米的陽物感到無比自豪和驕傲，現在卻為了這雞巴要做成標本變成公眾展品而無地自容。
“你別再討價還價了！未來這段錄像也要放在你的標本旁示範，你越是這樣就越顯得慫包，更丟人。我有的是時間，人你可以在這慢慢繼續丟。”畫外劉浩似乎喝了口水，然後繼續說道，“我其實有個能幫你的地方……隻要你在攝像機前再射最後一次精表演一下，我就能給你做些什麼，”他頓了一下，“哦，這是實驗室，沒有av和任何工具給你用啊!”他提醒到。
看到這裡，屏幕外劉浩摸著張俊已經被塑化後硬的像木頭一樣的陰莖，滿是得意地說道，“我其實就是想看看丫手淫什麼樣子！但是，後麵我的確幫了他。”
麟玉一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雞巴，當他感到自己軟綿綿的陰莖和雞蛋般大小的睾丸還在暖洋洋的陰囊裡麵，幸福地笑了笑，繼續看著屏幕。
視頻裡，張俊十分為難的樣子，這段手淫的錄像是自己生前最後一次性行為了，還要配合自己死後的標本讓眾人觀看，他覺得自己做不到。他粗壯的手摸了摸自己的暗紅色的龜頭，粗壯的陰莖，又托了托自己碩大的睾丸。這些幫助他發育的東西馬上就要離開他的生命，變成科研展品，供所有人品味，觀賞，擺弄。為了配合項目，他雖然換了好多女朋友，但卻還保留處男之身。到時候他的“前女友們”就會排著隊帶著她們的新男友的來看被剝了皮的自己，自然還要對自己的雞巴有說有笑地品評無數。當然了，還有他最後手淫射精的視頻在自己的標本旁。張俊似乎已經看到了這些自己熟識，曾經對自己癡迷崇敬百般示好的女孩兒們的鄙視和戲虐的目光，不禁心如刀絞。
視頻裡劉浩似乎感覺到張俊不想這麼做，說道“做標本這事兒是板上釘釘了——我沒有權利改變。”他停了一下，繼續道“不過標本怎麼做權利就在我了：你要是現在配合的話，你自己的標本擺什麼姿勢和樣子你自己決定。再難我也幫你做到，保證把你瀟瀟灑灑地做成標本，讓大家看。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都想好了：你先會被剝皮，然後仰麵放在地上，頭部和胸部抬起，眼睛盯著自己的生殖器，而兩條腿全都舉高，清晰地露出會陰和肛門。我會把你的左手插到自己的肛門內撫摸前列腺，右手扶著自己勃起的雞巴，你的一個睾丸會被剖開一半，展示內在結構。麵部表情請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做一個銷魂的樣子，保證到位，就好像你真的在那裡手淫一樣。最後再在你的標本下安裝一個能轉的圓盤，這樣觀眾們就能全方位地欣賞你了，名字就叫‘野性的萌動’。好聽麼？”
想到自己將會被做成個一手擼管一手扣自己屁眼兒的樣子的標本，麵部還要有“銷魂”的表情模擬自己生前手淫的場景，甚至還要加上他從沒用過的“扣屁眼”動作，張俊此時更是難受的不得了。
視頻裡的劉浩毫不關心眼前這個即將變成展覽品的人的心理活動，繼續說：“我記得你是個異性戀哈，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那些前女友，哦對了還有那些隊員還有你的對手再來看你的時候是啥心情？”
聽到這裡，張俊似乎已經看到眼前的畫麵：一群圍著自己標本的各類觀眾中，他們有可能是自己的前女友，有些是尊敬自己的足球隊員，甚至還有被自己擊敗碾壓過的無數次對手。這些人圍著他的標本有說有笑的樣子：
“我操，你看隊長丫扣屁眼那樣子，爽死了吧哈哈……喲，隊長屁眼兒能張得挺大啊！”
“張俊在自己家裡也是這樣子吧……真是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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