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督她
楊通實在忍不住了了，小心翼翼問，“商總，您不出去嗎？”
商陸點頭，“楊總不是說她態度不好嗎？我在這兒監督她。”
轉頭看向沈暮煙，語氣輕鬆，“沈醫生不用顧慮我，請開始吧。”
沈暮煙神色淡淡的，點了點頭，用非常專業的態度和語氣對楊通說：“請楊總脫褲子。”
這句話她今天已經重複了幾次。
楊通一臉黑線。
對方已經做到這個程度了，他再不配合就說不過去了，隻好慢騰騰地往下脫褲子。
商陸雙手抱臂，以一個輕鬆的姿勢站著，等著看沈暮煙怎麼應對。
沈暮煙根本沒看他，她低垂了眸子，慢慢地戴上手套，然後向楊通靠近一步。
商陸的瞳孔猛地一收。
楊通突然感覺胯 下涼嗖嗖的。
他指著沈暮煙的手叫道：“戴著手套我出不來！你把手套摘了！”
商陸聞言身子一僵。
沈暮煙真想往那醜陋的東西上潑一瓶硫酸。太齷齪！
她一臉為難地說：“楊總，按照規定接觸病患的皮膚是要戴手套的，如果您一定要我摘手套的話，”
“那又怎麼樣？我對橡膠過敏！趕緊摘了！”楊通叫道。
“這這樣的楊總，醫生戴手套呢，不僅是保護自己，更是為了病患著想。您也知道我們每天都要接觸很多患者，其中不乏傳染病甚至還有HIV。當然了，我不是說我上一個病患是HIV，但是他是嚴重的乙肝患者，我雖然洗過手，但也不敢保證完全消了毒，如果直接接觸皮膚的話，很難保證不通過體液傳染。”
楊通的胖臉刷地一下白了。抖著手指她，“你，你開玩笑的吧？”
沈暮煙嘴角含笑，“楊總，事關患者的健康與安全，我怎麼敢開玩笑。請問要繼續嗎？”
楊通轉頭去看商陸，後者唇角上揚，似乎心情十分愉悅，但眼神卻深邃得有如一口古井，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虛掩著的門被風吹開了，剛才那些人雖然出去了，但也沒走開，都在門口站著。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看。
楊通眼看他那醜陋的東西晾在外麵，忽然就有點崩潰，一把搶過沈暮煙手裡的試管，哆嗦著說：“不用你了，我自己來！”
沈暮煙一臉遺憾的表情，攤了攤手，“實在抱歉了楊總，我是很想幫您的，但是戴手套呢，您對橡膠過敏，不戴呢，又不安全。這也讓我很為難呢。”
楊通像是被人按著脖子往嘴裡塞了一個皮球，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再看商陸麵無表情的樣子，到底不敢再找麻煩。
隻好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說：“沒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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