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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開庭那天，我穿了一身乾練的黑色西裝，化了精致的淡妝。

走進法庭時，我看到了江哲。

他坐在被告席上，比上次見他時更加憔悴。眼下的烏青濃得像墨，整個人都籠罩在一股頹敗的氣息裡。

看到我，他猛地站了起來，眼神裡混雜著祈求、悔恨和一絲瘋狂。

法官敲了敲法槌，示意他坐下。

庭審過程很順利。我的律師有條不紊地提交了所有證據，包括那場“道歉宴”的餐廳監控錄像、江哲在家中對我言語辱罵的錄音，以及林曉薇在群裡炫耀的聊天記錄截圖。

每一份證據，都像一把利刃，將江哲那點可憐的體麵剝得乾乾淨淨。

他的律師試圖辯解，說那隻是“夫妻間的情趣”和“朋友間的玩笑”，但這些蒼白無力的說辭，在鐵證麵前，顯得無比可笑。

當我的律師提到我因不堪受辱而選擇流產，證明我們夫妻感情確已破裂時，江哲的律師突然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地指責我：

“審判長，我反對！被告方認為，原告在未與我當事人商議的情況下，擅自終止妊娠，這是對夫妻共同生育權的嚴重侵犯，其行為本身就存在重大過錯！”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主審法官那張嚴肅的臉就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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