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白通吃的豪門少主（23）
司冥夜眸色陰沉的可怕，他捏住戚檸憶的下巴，重重吻住她的唇。
戚檸憶昏睡著，沒什麼回應。
司冥夜報複性咬了幾下她的唇。
戚檸憶這才輕輕哼了哼，軟綿綿地開口：“阿夜，不要鬨……我好累……”
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昨天到底“做”了多久？
司冥夜胸腔一陣妒火，也不知道在嫉妒什麼。
他甚至懷疑昨夜和她一起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司冥夜壓下異常的煩躁不安，他給戚檸憶蓋好被子，起身走出私人包廂。
賀平賀凡就在門外守著，見司冥夜出來，試探開口。
“少主，您醒了，需要吃點什麼？”賀平詢問。
司冥夜沒說話，隻是問昨天都發生了什麼。他的神色極為陰沉，周身都環繞著一股極低的氣壓。
他不說話隻是站在這裡，都讓人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賀平賀凡相互對視一眼，賀凡剛想找借口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賀平搶先開口：“昨天丁少威突然開槍，少主受到刺激犯病，昏迷了兩分鐘，再次醒來的時候您什麼都不記得，甚至想殺顧少。
還好被戚小姐及時阻止，不然家主那裡，還有北城顧家，都不好交代。”
“她攔住我之後呢，又發生了什麼？”司冥夜語氣平靜，聲音低沉帶著些沙啞。
看上去和以往沒什麼異常，可眼底的寒光卻看得兄弟二人頭皮發麻。
“之後您就從地下賭場審問王華和於東，審出來他們後背的人是司二少，隻是除了人證我們還需要物證。我已經派人去調查，司二少在境外，還沒回來。”
賀平順勢轉移話題，“少主，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然後呢？”司冥夜問。
賀平：“什麼？”
司冥夜耐心告罄，抬手掐住賀凡的脖子，冷眼看著賀平，“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他動作之快，沒給兄弟倆任何反應時間。
等賀凡本能做出驚恐反應，喉嚨處已然被強烈壓迫，艱難擠出兩個字，“少……主……”
賀平看到弟弟如此危險也瞬間慌神，不敢猶豫，將他知道的全數說出。
他也終於理解為什麼戚檸憶讓他們對司冥夜不要有任何隱瞞，因為根本就瞞不住。
賀平將發生的情況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全部說出。
包括戚檸憶和他單獨在賭場的貴賓包間裡發生的事情，隻要是他知道的，全都說了。
司冥夜這才鬆了些力，賀凡得以喘息。
但司冥夜沒有鬆手，而是冷聲問：“所以，以前我犯病的時候也會如此，我根本就不是什麼間歇性昏迷，是嗎？”
賀平猶豫了一瞬。
可也就這麼一瞬，司冥夜的力氣再度收緊，賀凡臉色瞬間漲紅，比剛才還要嚴重。
賀平不敢隱瞞，立刻如數告知。
他不是什麼間歇性昏迷，而是一種怪病，隻要受到刺激犯病，像發了瘋失了智的野獸一樣。
但在戚檸憶麵前就會比較正常，有意識有理智，甚至能交談，和平常沒什麼不同。
司冥夜看得出賀平沒有撒謊，鬆開賀凡。
賀凡艱難呼吸。
司冥夜冷冷開口：“記住了，我是你們少主，你們的命在我手上，以後若敢有隱瞞有背叛，就送你們去見閻王。如果你們隻認司城，現在就可以走人，以後再見麵就是仇人。”
賀平賀凡這些保鏢都是司城派來保護他的，說是保護，實則監視。
他的一舉一動都會上報給司城。
司冥夜不是沒懷疑過自己的病，也不是不知道這些保鏢對他的監視，隻是他從沒不在意而已。
可現在涉及到戚檸憶，他就沒法不在意。
賀平立刻表忠心，“我們一定會誓死效忠少主。”
賀凡捂著脖子，說不出來話，隻能跟著點頭。
若是旁人見他們剛被司冥夜拿性命威脅，卻還對司冥夜忠心耿耿會覺得他們有病。
但隻有跟過司冥夜的人才知道。
司冥夜這個人說一不二，手段狠戾，隻要有他一口吃的就會分給下邊的兄弟，是真拿身邊的人當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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